天热。

    开空调吧。

    还没洗澡呢。

    不洗了,免得出去又看到姐妹俩气闷的脸。

    睡不着。烦躁!

    睡吧睡吧!

    居然睡着了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敲我的房门。

    敲门声很轻,并且感觉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我猛地醒了过来。这才意识到敲门声为什么有些奇怪了。

    因为是有人在敲阳台那边的门。

    我很纳闷地坐起身,然后走到门边拉开了通往阳台的门。

    发现是秦琴站在外面,身上穿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“什……”我正要开口,秦琴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,示意我不要出声,然后拉着我去了阳台上,并且关上了我的房门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啊?”我压低了声音问了秦琴一句。一低头,发现自己只穿着个三角裤头,不由得有些尴尬,不过秦琴似乎并没有关注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晚上在步行街那里闲逛的时候,看到了那个黄毛,就是昨晚打了我们地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是故意找他们去了吧?”我皱起了眉头,没料到秦琴还真的是为那件事出门地。

    “不是啦!你真是烦人!听我说行不行!?”秦琴有些恼了。

    “嗯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发现他之后。我就很远地跟住了他,他只一个人,我跟着他一个多小时,终于弄清了他住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跟着他?还把手机关了?万一被他发现了呢!?你有没想过……”

    秦琴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:“你给我闭嘴行不!?我不是来听你教训我的,现在我弄清了那黄毛的住址,你说吧。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我瞪了秦琴一眼,她也把捂在我嘴上的手拿开了。

    “他住什么地方?”我低低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靠近大桥下面,在那些还没拆掉的棚户区里,我远远观察了很长时间,已经记住了他家住的准确位置,现在带你过去地话,我可以认出是哪间房。”秦琴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思考了片刻之后,我点了点头:“好吧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我爱你死了!”秦琴很兴奋地推了我一把。

    “别让你姐知道了。”我提醒了秦琴一声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回到房里。穿好了衣服。戴上帽子,看了看时间。已经快凌晨一点钟了。

    打开房门,溜到厅里之后,我去卫生间取了条毛巾。

    秦琴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我做了个毛巾蒙面的动作,秦琴立刻明白了过来,也一伸手取了条毛巾。

    和秦琴一起轻手轻脚地摸出了卫生间,小心翼翼地打开家里的铁门,然后和秦琴一起摸出了门去。

    “今天一定要把昨晚的仇报回来!”走在前面的秦琴显得异常兴奋。

    “到了那附近之后,你指给我位置,然后你先打的士回家,我去收拾他就行了。”我不得不提醒了秦琴一声,如果她在场,只会让我感到碍手碍脚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要和你一起去报仇,而且我要亲眼看到他被打得很惨很惨……”秦琴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去了。”我不得不威胁了一下秦琴。

    打架这种事情,身边一定不能有干扰,万一黄毛那五个人都住在一起,到时候我应付他们五人都够呛,肯定顾不了身边的秦琴了。

    秦琴瞪了我一眼,脸上很有些不高兴,不过这次她回答得倒是很干脆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回答得这么干脆,我倒没什么别的好说了,痛打那黄毛一顿,也是我从昨晚以来一直的心愿,除了不想秦琴在场节外生枝,别的倒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
    突然想起身上没带什么武器。

    大桥下面随便捡到什么算什么吧。

    出小区之后,过了十余分钟才拦到一辆的士,在秦琴的指引下,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时间来到了大桥下的棚户区外面地江边大街上。

    没让的士太过于靠近,主要是不想万一惹出什么大乱子之后,又多了个目击证人。

    下了车秦琴在前面带路,我和她在大桥下面的巷道里绕了好一会儿,终于来到了一排简易的棚户房前面。

    一点也不难找,老远就能闻到这里刺鼻的臭味。

    “黄毛就住在那间房里。”秦琴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间。

    “你确信?”

    “我确信。”

    这些棚户房,就是用少量的砖,然后合着一些木板铁皮之类的东西临时搭建的,w市这些年清理棚户区的力度很大,没想到在这个死角还是有一些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