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怀疑w市地炎炎夏日,在这种棚户房中睡觉,会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一只老鼠在我和秦琴面前不远处‘吱’了一声之后,迅速消失在了棚户房附近地垃圾堆里了。

    我四处找了找,并没有找到什么合手的武器,这么大半夜地,外面到处都没有人了,那黄毛多半也已经睡了,一双拳头对付他应该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他那个简易棚屋不可能住下五个大活人,最多住两个人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“我先送你到大街上,拦个的士,把你送走之后,我再过来收拾那黄毛。”我按先前的约定和秦琴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?都过来了,赶快把那黄毛收拾了我们好走人。”秦琴显然已经反悔了。

    我看了看秦琴的脚下,发现她穿的是双运动鞋。

    小样儿,准备还挺充分的。

    充分估量了一下目前的形势之后,我才开口了:“到时候,万一有什么意外,你只管转身就跑,一边往大街那边跑,一边大声呼救,不要回头,你答应我,我才带你一起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秦琴向我使劲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第一次带着个女生出来打架,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,心里感觉很有些怪异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这样做,危险系数很大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最后还是同意了让秦琴继续呆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不可否认,是我心中的某种英雄主义在作崇,昨晚当着她的面,我被黄毛那五个人打得太惨了,太伤面子了,今晚要真正找回面子,当着她的面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第二百一十章 数不清的仇怨

    我把毛巾拴在了自己的脸上,捂住了口鼻,又紧了紧头上的帽子,这样做,主要是怕万一惹出大乱子,不会被不相干的人指认出来。

    秦琴也和我一样用毛巾遮住了脸,只露了两只眼睛出来。

    感觉上很像武侠电影中的男女侠客,夜晚出门执行秘密任务,但是和秦琴互相看了一眼之后,就立刻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毛巾毕竟不是蒙面的黑布,身上穿的也不是夜行衣,两人现在的表情,好像都是极力忍住没让自己笑出来。

    不管了,这里不宜久留,赶紧报了仇离开吧。

    这次我走前面,让秦琴紧紧跟住我,两人大步向黄毛住的那棚户房走去。

    到了门前之后,我稍稍犹豫了一下,然后一脚踹开了那房门。

    本来那都不能称之为门的,顶多就是一块相对比较完整一些的木板而已。

    门边就有一个中年妇女睡在那里,门被踢开之后,她被惊醒,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丝毫没犹豫,一拳把她打晕了过去,以前这种上门复仇的事情没少干过,不相干的人一定要一拳打昏,以免他们叫嚷起来导致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秦琴撑开了她的手机,在手机的亮光下,我马上就看到了睡在房里另一个角落里的黄毛。

    他正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向这边看过来。

    就是他那张丑陋的脸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而且我很快就确认了自己地判断。房间里除了那中年妇女外,就只这黄毛了。

    他落单了。

    他今晚惨了。

    我两步走过去,一手抓住他头顶的黄毛,一手揪住他的手脑,猛地一拉,就把他拉到了床下面来。

    黄毛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,我当然也不会给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机会。

    一对一。他差我太远了。

    刚把他拉下床,我就猛地把他的脑袋向石头地面上撞了下去。

    打人。是有技巧的。

    就比如抓住一个人的脑袋往地上撞的时候,撞什么部位会比较好。

    撞他的前额,撞轻地没什么用,顶多流点血而已,撞狠了,很容易就嗝屁了。

    要撞,就撞他的嘴巴。

    把他的一嘴牙全部撞烂。可以让他疼得痛不欲生,但又不会太致命。

    这对从小打了十几年架的我来说,已经是很程式化的内容了。

    连续的两次撞击,我都感觉到了黄毛牙根在坚硬的地面上被撞断、撞裂的声音,随后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。

    不过他没能叫出第二声,我只是在他的咽喉最脆弱处的地方一记轻拳,他的惨叫声就变成干咳了。

    让你疼得痛不欲生,还叫喊不出来。这就是打人的最高境界。

    我的眼睛这时候也已经适应了棚户里面的光线,回头看了看秦琴,她正蹲在地上抠一块半截嵌入地面下地石头。

    趴在地上的黄毛突然用力挣了起来,似乎想对我进行反击,我一拳过去,正击中他的胃。打得他立刻再次蹲伏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这一拳,当然是还那记击中我胃部的圆石。

    我的胃现在还在疼呢!

    为了避免黄毛再次试图对我进行反击,我用脚在他手腕和脚踝几处地方重重地踩了几脚,这几下下去,足够他两、三个月手脚不方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