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认识你……”那黄毛含糊不清地对着我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我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,不让他有再次反击地机会。

    “昨晚……被打得……很惨吧?哈哈……”那黄毛居然还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见他既然认出了我,我也不想用毛巾捂着脸了,随手把它扯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对一个女孩子下那么重的毒手?你他妈的还是人吗!?”我怒视着那黄毛,虽然这样打人很有报复的快感,但是我也要让他明白。我是为什么打他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。我从没无缘无故欺负过弱小,往往都是因为一种侠客心理。路见不平才出手打人,也因此结下了很多数不清的仇怨,打来打去,仇越结越深,而最初结仇的原因往往都已经忘了。

    尽管打这个人渣黄毛不需要什么理由,但我还是要让他明白我是为什么打他。

    “我恨……你们……恨所有……w市的人……下次……见了……我还打……”黄毛把口中被打断的牙齿和着血吐了两颗出来,面部的表情极其痛苦,不过他没有再惨叫了。

    “w市人民招你惹你啦?你以为你本·拉登啊?”我再次踏了一脚在那黄毛的胸前,没用太大力,不然他胸前地肋骨都要断裂了。

    “我爸……在这里……给你们……修房子……结果……从三楼摔下来……摔成重伤……老板跑了……没钱治……他在医院外面……躺了三天……死了!哈哈……”黄毛嘴巴里再次迸出一串话出来。

    我怔怔地看着脚下地黄毛,思想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,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吃香的……喝辣地……我们……就是……你们眼中的……垃圾……老鼠……哈哈……昨晚……我就是要……告诉你们……老鼠……也可以……咬死人的……真后悔……没有一砖……拍死你!”

    “你对这社会有意见,却在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子身上撒气,丢不丢人啊?”无论这黄毛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无缘无故暴打秦琴,就是他的不对。

    黄毛没吱声了,有些惊恐地看着我身边……

    我转头看了看,原来是秦琴从地上搬起了一块石头,她很吃力地用双手把它高高举过头顶,看样子是要往黄毛身体中部小腹部砸上去。

    真让她砸上去了,这黄毛估计半条命都没了,但是在我看到的时候,秦琴的石头已经落了下来,我连忙用手把秦琴向旁边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还是有些晚了,秦琴的石头已经砸了下来,虽然偏了一些,没砸在黄毛的小腹上,但是砸在了黄毛身侧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听声音,我都能知道黄毛的手腕被秦琴给砸断了。

    黄毛再次惨叫起来,我只好又在他喉咙里给了一轻拳,让他发不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该撤了。”我推开了秦琴,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心中完全没有了报复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还没问他是谁指使的呢!”秦琴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地上的黄毛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指使他。”我心里很有些乱,把秦琴快速推出了那棚户房,然后低低地说了声:“我们走!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轻饶了他?”秦琴显然并不甘心。

    “他一口牙全断了,以后只能喝稀的,手被你打残了一只,另外一只和两条腿两、三个月内也用不成,如果要报复,这样,也差不多了,再打,就出人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至少也要逼着他,把其他几个打你的人招出来吧?怎么着,也不能便宜了那几个啊?”秦琴仍然不肯走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其他四个没打你,只是打了我,打你这位,有多少仇,也已经报了回来,打我的那四个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让我再踹他几脚。”

    我一没留神,秦琴就从我手中挣脱了,愉速冲回了那棚屋,对着地上的黄毛就是几脚。

    我再次把秦琴从棚屋里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昨晚被打的仇算是如数甚至加倍报了回来,但是此刻我并没有以往那种报复的快感,反倒是胸中被另外一股说不清的气堵着,让我比来的时候更加烦闷。

    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,拉着秦琴快速离开了那里,钻过小巷道,快速跑到了大街上。

    “真出气!你好像不太开心啊?”秦琴显然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觉得出气就行了。”我淡淡地回了秦琴一句。

    秦琴噘起了嘴巴,眼睛一直盯着我,可能很奇怪我为什么是现在这种表情。

    不想和她解释什么,伸手拦了辆的士,把秦琴塞进了后座,我也在后面坐下了。

    第二百一十一章 今晚睡厅里

    中间又转了两趟的士才最终回到了小区门口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方面挺有经验的啊,回来的时候换了三趟的士。”走在小区的路上,秦琴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以后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今晚发生的事情。”我低低地交待了秦琴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…”秦琴笑了起来:“你好像没有我想像中那么笨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了秦琴一眼,不过并没有搭理她。

    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里的铁门,和秦琴偷偷溜了进去,正悄悄地换鞋子呢,厅里的落地台灯突然亮了。

    我和秦琴不由得大惊,向厅里看过去,发现秦玲正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拿了把扇子。

    穿那么多,不热才怪!

    很显然,厅里的台灯是她打开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秦玲皱着眉头看着门边的我和秦琴。

    正想开口,脚上被秦琴踩了一下,换好鞋子的秦琴向沙发边走了过去,看样子她已经编好了谎言,我就不要再多嘴了。

    “和他出门约会去了。”秦琴语出惊人,惊得我站在门边都不敢进厅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