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不懂为什么,这个男人周身的气息,忽然变得苍凉起来。

    靳卿尘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微微勾了一下唇角。

    可是那笑容却让人无端端觉得悲怆。

    墨非并不十分好奇别饶事情,这个世界上,除了夏夏的事,他都不关心。

    “还是谢谢你把它带来,我会想办法还给夏夏的。”

    他真诚地道了谢。

    手伸向符包。

    虽然墨非脾气好,但他也不希望,自己给夏夏的东西,落在别人手里。

    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符包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靳卿尘忽然出手,蝴蝶刀在掌心转了一圈,狠狠地钉了下去!

    刀尖入木三分!

    他缓缓倾身,看着脸色煞白的墨非。

    一瞬间,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,妖异的瞳仁,划过一道流光,璀璨得令人炫目,也危险至极。

    “看来,我的预感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靳卿尘轻笑起来,任由诡异的黑暗,将他丝丝缠绕,“你就不该存在……就像这玩意儿一样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盛夏这一夜很不踏实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,眼前不停地闪过离开之前,那个人寂灭的神情。

    心里很不安。

    然而怕什么来什么。

    接近十二点的时候,盛夏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好,请问是盛夏姐吗?我们医院刚收了一个病人,手机里只有你的联系方式……”

    盛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迅速穿衣服,赶到医院的。

    她到的时候,墨非已经从病房里被推出来了。

    麻药的作用还没过去,他睫毛安静地盖在眼腹,脸上扣着氧气罩,显得很脆弱。

    “病人左手肌腱被割伤,可能会留下后遗症,你先把字补签了。”

    护士过来,把一叠文件递到盛夏面前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是懵的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!

    明明墨左手受伤,是深海里的情节,为什么会在这重演!

    盛夏脑子混乱地签了字,递给护士。

    “拜托你们一定要救他!他的左手很重要!”

    她穿书的初衷,就是为了阻止墨受到伤害,没想到兜兜转转,还是眼睁睁看着他在她面前受伤。

    这种无力感,让她很抓狂。

    盛夏拿着病历翻看,那么深的伤口……

    她拉住一个护士,“他怎么会受伤?明明下午我们才刚分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护士看了她一眼,“是他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的。不过,救护车来的时候,看到他家很凌乱,也不排除他人伤害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盛夏耳朵里文一声。

    她木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由于墨非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,也没有朋友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知道通知谁,最终只能自己守在病床前。

    一直到色微亮,墨非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一抬眼,便看到坐在他床边的盛夏,眸中闪过一丝温柔,有些无奈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抱歉,我不知道他们会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让她担心了。

    “受赡是你,为什么抱歉?”

    盛夏一夜没睡,眼底有些血丝,本来困得厉害。

    但墨非醒来,立刻让她打起了精神。

    终于,她问出困扰了她一夜的问题,“你怎么会受伤?是谁伤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