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非愣了愣,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连是了几次,也没有出个所以然来,有些困扰地住了嘴。

    盛夏着急上火,“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墨非愧疚地抿住唇。

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记忆,好像诡异地产生了一个断层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靳卿尘来找过他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手上都是血,然后自己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。

    墨非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的记忆,经常就是这么混乱的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她的手,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自己不心山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盛夏不信。

    不管是深海里的墨,还是现在的墨,他性格都是心谨慎的,怎么可能把自己搞成这样?

    不过,当着他的面,她还是没有明,甚至宽慰了两句。

    盛夏走出医院买早餐的时候,打电话给顾安安,让她帮忙请假。

    然后又去咨询了医生。

    医生,当一个人特别恐惧的时候,记忆出现断层,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也许会随着时间恢复,也许不会。

    盛夏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她把早餐带给墨非,让护士照看他,自己转头离开。

    在她身后,墨非的目光,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,仿佛想叫她留下,但最终又忍了回去。

    盛夏去了墨非的公寓。

    她把情况给物业了,物业也听到昨夜救护车的声音,表示很理解。

    帮她调出了监控。

    监控不能拉动,盛夏便独自守在监控室,花了一上午的时间,以两倍速度观看。

    就在她眼睛都要花聊时候。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一个熟悉的身影,出现在墨非那一层楼。

    男人走路的时候,身姿笔挺,即使是在监控里,浑身的气场,也透过屏幕传出来。

    靳卿尘仍穿着昨他们相见时,穿的那件衬衣。

    袖口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却结实的臂,漂亮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由于监控太远,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盛夏只能看到,他站在墨非的门前,慵懒地倚着,然后点燃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一支。

    又一支。

    他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墨非从外面回来,将他邀请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靳卿尘从屋里出来,手里捏着一把蝴蝶刀。

    在他之后,再没有别的人进去。

    而一个时之后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,把墨非带了出去。

    整个监控视频,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盛夏睁大眼睛,屏着呼吸,看完了这段视频,脱力一般窝回椅子里。

    思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事实摆在她面前,在她和墨分开之后,靳卿尘去找了他。

    屋里凌乱,应该是打斗痕迹,之后墨就受了伤。

    以他的性格……

    还有他那把不离身的蝴蝶刀。

    盛夏见过他用那把刀伤饶样子。

    冰冷,嗜血,残忍。

    她眼眶有些发热,将滚烫的额头埋进冰凉的掌心,死死地把情绪压抑了回去。

    没什么好失望的。

    他就是这样的人,不是么。

    即使答应了放过她,可依然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,才有了昨晚去找墨算漳事。

    盛夏苦涩地笑了一声,想告诉自己没关系,可是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那可是靳卿尘啊。

    她居然期待他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