莒落铎羌官长犹豫下,小声商量:“公孙无名,把影像打开让我们看看呗?我们不外传,不直播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娜拉莎眼睛眨眨,痛快地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于是影像开启。

    里面的床上分别躺着一个人,此时正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娜拉莎慢慢活动两下身体:“好爽!疼到骨头里,疼到灵魂深处,明天下午羽芒的四个高手回来,咱俩今天溜出去,好伏击他们。”

    公孙慕容配合着说道:“没错,先吃点东西,估计北门已经被人用身体给封锁了,我们换个方向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我们从反方向出去,东北角。”娜拉莎拿出压缩饼干,用开水泡,又从背包中翻找到之前烤熟的肉,撕成一丝一丝的扔进水中炮。

    外面观看的人登时凌乱了,北门的反方向是东北?

    两个人依旧吃得很慢,吃完了饭,还拿出两个野果子啃,梳洗一番,观看的人就见公孙妤瑭把铁制的脸盆拎起来,拆下一个凳子腿儿,房门打开一条缝,用凳子腿儿使劲地敲脸盆,边敲边喊:“大家快起来背着包往外冲啊,我们要趁机跑出去,大家给我们打掩护哇~!记得关闭影像啊~~!”

    “啊~~~!”萆得慕恩手捂额头。

    虞宕禾、莒落铎羌等人脸上的肌肉也直抽抽。

    不过里面军方的人还真配合,从两个楼里面相继跑出来战士,脸上画着迷彩,身上背着包,朝四周跑去,边跑边用凳子腿儿敲脸盆。

    尤其是看见有人打火把,脸盆扇过去,不是把火把盖住就是给抡到水渠中。

    两个楼里足足有三百多人,萆家跟着配合,他们派出的是普通人,随便找个东西把脑袋一蒙,逮个方向便跑。

    折腾到快半夜了,众人才相继返回。

    让观看着的人感到无语的是,里面的两个人并没有离开,他俩和衣躺在床上休息。

    别人回来两个小时,半夜早过了,再有两个小时天就该亮起来时,里面的二人又拿着凳子腿敲脸盆:“大家再配合一下啊,这回我们真走,像刚才那样,你们做得很好,记得有人要往水里跳哦,加油~~!”

    于是一大群人继续从房间里出来,四下里乱蹿。

    二人真动了,扯下来被罩,蒙住脑袋,手上拎着脸盆边敲边跑。

    跑到水渠边,一个猛子扎下去。

    这回跟上次不同了,因为有的人是普通人身份过去的,本来身体就弱,水性更不好,跳进去就直接可以重生了。

    其他势力和羽芒的人都在自己的内部开着影像,别看人多,又乱糟糟的,他们能分析出来谁往哪个方向跑,跑到什么地方转向。

    可是一往水里跳,他们也没办法,因为水太浑浊了,都是他们之前弄的,影像能把黑夜变白天,却不能把浑浊变清澈。

    公孙慕容和娜拉莎根本没朝什么东北角跑,他俩在水里贴着底儿前进,带着无数的浑浊之物一口气冲出下游的口,那口的地方有人拿着矛插到底阻挡。

    但底部是淤泥,往下挖一挖,人就过去了,接着进入护城河。

    顺着护城河的底部移动到北面,在水中一人杀掉一条有毒的大鱼,人钻进去,控制着鱼朝北面护城河的进水口上游游去,因为护城河的出水口有栅栏,专门阻挡鱼游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两个人一路在鱼肚子里控制着鱼逆流而上,外面观看的人除了娜拉莎外,无不被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“这水性,恐怖!”一个过来交好的家族子弟,汗不停地往外冒,他终于知道两个人在之前的河中怎样躲开羽芒的了,从开始到现在,两个人居然没上浮唤气。

    其他人一个个瞠目结舌,眼看着两个人游出去有四、五公里,然后从鱼肚子里钻出来,拖着鱼上岸,把鱼用倒给分解了,装进背包里,一路清除着痕迹走进丛林。

    第九百五十五章 步步惊险算计

    天亮了,娜拉莎给一大堆人做饭,过水饭、卤肉片、青菜洗干净淋的酱,还有咸菜,以及两个果子,营养均衡。

    大家的心思没放在吃饭上,他们看着不能现在播出去的影像,想法各不同。

    萆得慕恩几次要拿起地上的通讯器,却不敢。

    他十分想告诉家族,必须付出更多的代价,目前不是不脸面的问题,是如何让公孙家原谅的问题。

    众人边慢悠悠地吃着水饭,边瞧着于丛林里行进的二人。

    公孙慕容和娜拉莎在拣柴火,是‘拣’,不是‘捡’,他俩专门选耐腐蚀性强的树枝收集。

    每找到一枝或一截,二人便装进胸前挂着的背包中,胸前挂着的自然是二十倍空间的背包。

    看见他们选择的木头,吃饭的人马上回忆起羽芒为了玩烟攻时自己捡的柴火,并把自己给熏死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他们还想继续熏人?他俩不是说把所有东西全卖了么?”萆得慕恩思路跟不上形势了,他怎么算都算不出两个人究竟从哪弄来的积分。

    娜拉莎手上端着饭碗,停下吃的动作,反问:“你……对别人的秘密很感兴趣?多看多想,少问,别私自传播。”

    “能熏到人?”一个家族派来的人问,他还用筷子按住面前碟子里的一根黄瓜,不让别人抢去,这是之前的酱黄瓜,没剩多少,被他抢到一根最完整,也是最大的。

    “能,兵不厌诈,夫战阵,以正和,以奇胜,兵无常势而水无常形,运乎之妙,玄而又玄,故出其不意、攻其不备,同计同出,相机而动,则防不胜防。”

    娜拉莎自信地说道,她告诉对方,同样的计策并不在于敌人是否知道,而在于使用的时候有没有机会。

    其他人一想,觉得还真没错,两军交战,招数就那些,但总有人中计。比如说火计,比如说到山上往下扔石头,比如说在树林里挖陷阱,还有示弱引敌人进包围圈。

    无数次的战斗中,大家全在用,没听说哪一方全躲过去的,尤其是有时为了躲避危险而放慢行军速度,没中计,战术上赢了,结果由于行军速度太慢,让友军被围杀,战略上失败了。

    所以别人明明知道了放毒烟的事情,该被熏时依旧被熏。

    让大家诧异的是,公孙家不是开饭店的么?怎还能从哲学的高度上来对战斗进行阐述?

    听着公孙无名的话,看里面两个人的战斗风格,很明显,他们懂得战争,非常精通的那种,对敌人的心理把握上尤为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