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雅泽眼底虽有嫌弃,可最终还是收进了袖中。

    书到用时方恨少,万一会很快用到呢。

    他语调森冷,不忘威胁,“若起到反用,便以你的命来陪葬。”

    从凌烟阁中出来,海麦炟问道:“殿下,如何?”

    呼雅泽神情冷淡,嫌弃掩饰不住,“一派胡言,不可信。”

    海麦炟也不敢再多言,毕竟是太子私事,他作为臣子不能越线,虽然他极为感兴趣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女官苗欣芳母亲大寿,敖岚与孙沄一同过去祝贺。

    道完贺,苗欣芳又在后院单独设了一桌,三个惺惺相惜的女子,对着月色饮酒,彼此倾诉着最心底的话。

    与知心人畅聊,敖岚心情畅快,多了几杯。

    虽然未醉,却亢奋不已。

    被接回太子府,她被侍女扶着去了浴池。

    温水中浸了许久,只觉那酒意一下子涌上头,敖岚有些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出浴后擦净身子她便倒在了塌上。

    望着窗棂外的明月,她又想起了孩子们。

    她故意作出连孩子都不在意的样子,不提要见孩子,只管自己玩乐,实际上心中每天要将两个孩子念上几百遍。

    很快,她要见到两个宝贝了。

    按照她的计划,她迟早还是要与他做“夫妻”,继续去坐那个她厌弃的太子妃之位。

    呼雅泽生性多疑,在这之前,她还要再做最后一步。

    今晚,或许就是契机。

    正吃力的想着,身旁一沉,呼雅泽不知何时坐到了塌上。

    敖岚装作不知,双眸现出酒后才有的迷离。

    呼雅泽打量着她,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醉了。

    她目光慢慢望向他,片刻后朝他粲然而笑,朝他伸手,“汶杉哥哥。”

    呼雅泽身影僵住,却也确定敖岚的确是醉了。

    他明知不该趁人之危。

    可敖岚这样躺在他身旁,热情的朝他索要拥抱,他实在难以抵抗。

    只是抱抱而已,不算是欺负她。

    他便俯身抱她,却被她勾住脖子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呼雅泽怕压疼她,连忙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旁,脖子却仍被她缠住,有些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近距离望着她细若白瓷的肌肤,嗅着她身上令人血脉贲张的幽香,他呼吸节奏紊乱起来,狼狈地硬撑在她上方,那力扛千斤的双臂渐渐使不上劲,随时都要软下来扑进温柔乡中。

    偏偏这时,敖岚将红唇凑了上来,含住他的薄唇,呢喃道:“汶杉哥哥,你怎么不理我?”

    呼雅泽脑中的弦险些崩断,喘/息加重,心内暗忖着亲一下也不算欺负,她醒来不会生气,平日里她生气一般都是做完那事后。

    他便顺从了叫嚣的欲/望,将她压在塌上,细细的吻她。

    因怕她醒来后发现嘴唇肿了向他发难,他也不敢顺从内心奔腾的野兽,像往常那样狠狠地用力,只敢轻柔的吸吮。

    不知品尝了多久,敖岚推开他,轻声抱怨:“喘不动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便立即松开了她,爱怜的替她顺气。

    身上已是滚烫,眼角憋得通红,若再多待,他可能很快就要再做出她厌恶之事。

    明知该走,他却贪恋她给的甜蜜,即使是被当做别的男人,他也想在这里陪她,与她亲密的待一晚上。

    否则,他还有什么亲近的机会。

    呼雅泽心内想着下不为例,与敖岚拉开距离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打定主意想要做一次君子给自己看,给她看。

    熟料敖岚又缠上来,天真地问他:“汶杉哥哥,我们不是夫妻么,你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睡?”

    被这话伤得多了,痛都麻木了,呼雅泽听到已不会像起初那样气到烈火焚身般的痛了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已摆正了自己的位置,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
    总归是个逝去之人,念想便念想,又对他构不成真的威胁,他也阻挡不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面临的选择是:趁人之危,以李汶杉的身份满足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,还是拒绝这诱人的邀请,继续做正人君子给敖岚看。

    还未等他明辨内心,敖岚已将他扑倒。

    第32章 岚儿,我命都是你的!……

    “岚儿,你别……”呼雅泽试图挣扎,想将她从身上抱下来。

    敖岚笑了声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堵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温软身躯附在身上,被她的甜蜜气息完全锁住,呼雅泽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敖岚除了会啃他的嘴,什么都不会,他忍耐了一会,很快反客为主。

    想不到会这么快有机会与敖岚亲密,即便是被当成别人,他也甘愿。

    此刻心中唯有庆幸。

    庆幸他看了颜回春的那本册子,现在一下子用上了派场。

    经他一番侍弄在先,敖岚这次没有哭,只是像小孩子一样,一直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