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歌轻哼了一声,谅你也不敢!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可她的语气却很轻,倒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。

    看着穆絮这口是心非,又敢怒不敢言的样,且歌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微笑,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还灿烂,不过....敢也没用!

    穆絮抬眼,正好撞见了且歌眼底的笑意,没有了以往的距离感,让她觉得真实而又陌生。

    穆絮一直都知道且歌生得美,可此时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,更晃花了她的眼....

    男人站在街角,他看着高高悬挂的门匾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长公主府。

    和穆絮道别后,他便悄悄跟上了穆絮的马车,本想知道是哪家的小姐,没想到,穆絮竟入了长公主府。

    住在长公主府,门口的侍卫又如此恭敬,丫鬟又叫其小姐,而长公主府就算有小姐,那便只有且歌一人当得上。

    除非她是...那位女驸马?

    穆絮?

    一想到这儿,男子的心中竟有些烦闷,可只有这个解释才是最合理的。

    男子长叹了一口气,他转身,没走几步,又回头瞧了瞧,嘴里喃喃道:柳儿...

    可突然,他的眼中没了方才那愁苦之色,只有阴狠,他打开折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对面那棵树用力一甩,几根银针顺势飞出。

    只听见闷哼一声,又未见其人,只有树上的树叶晃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我不管你的主子是谁,若再跟.....杀!

    语气冰冷,透着杀意。

    蹲在墙角的暗卫打了一个寒颤,他看了看已经血流不止的左手臂,上头插着一根银针,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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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终于写完了,能去睡了,可困死我了,都早点睡吧】

    第70章 卸下红妆

    夜幕徐徐降临, 夜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且歌翻阅着书籍,清浅候在一旁, 见且歌拿着书往灯前凑近了些, 便又为其添上了一盏灯。

    门外守着两位丫鬟,早已是昏昏欲睡, 相信此时若是给她们一个能靠的地儿,站着也能睡着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闪进了且歌的书房,暗卫单膝跪地道:参见主子。

    且歌将书翻了一页, 又听暗卫禀报道:今日驸马爷与桃花翠竹去了郊外放纸鸢, 那日与驸马爷相撞的男子也出现在此,却出现得很突然,连属下都未发觉他, 他与驸马爷交谈一番后, 又拿出了驸马爷的手帕, 属下不敢轻易靠近, 也没听见他与驸马爷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手帕?

    暗卫继续道:驸马爷与其道别后, 他又跟了驸马爷一路, 直到驸马爷入了长公主府,他才离开, 属下本欲跟上他,查其是谁,却不想被发觉了。

    你便是被他打伤的?

    暗卫一进来, 且歌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 味道虽极淡, 却也让本来就敏感的她难以忽视。

    是,此人武功极高,属下也只躲过了他四根银针。

    银针?

    暗卫自小就都经受了最残酷的训练,之后又从其中挑选出那么几个最强的,而那人竟连暗卫都能伤。

    且歌放下手中的书,把银针呈上来给本宫瞧瞧。

    清浅接过银针,又将它呈给且歌。

    且歌仔细看着手中的银针,上面的血迹已被擦去,她的心中已有了猜想,只是还不敢确定,将男子的衣着说与本宫听听。

    此人身着玄色衣袍,头戴白玉冠,腰间别着一把玉萧,手中拿着纸扇,看样子也是富贵人家的打扮。

    纸扇,玉箫,以及这根银针,都让且歌想起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难道...是他回来了?

    且歌将指腹贴在银针中部,随后用力一掰,银针断了,里面果然流出了几滴褐色液体。

    还真是他!

    这银针表面虽无毒,可里面的液体却是毒辣得很,只需得被银针扎上那么一下,若解毒不及时,不出两日,便会七窍流血而亡。

    且歌吩咐道:清浅,将暗格里的那瓶药拿来给他。

    是,殿下!

    此药每日一粒,连服三日,即可解你身上的毒,这三日,切莫用功。且歌叮嘱道。

    暗卫接过清浅递来的那瓶药,如死水般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毒?

    他处理伤口时,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中毒了,此人怕是比他想得更加武艺高强。

    多谢主子赐药!

    扣扣扣

    敲门声突然响起,且歌对暗卫道:你退下吧,好生养伤。

    是!

    话音刚落,原先还单膝跪在地的暗卫早已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清浅开门后,听那丫鬟道:清浅姐姐,暖香小筑的桃花翠竹来了。

    桃花翠竹随清浅入了屋内,她二人向且歌跪下行礼后,便开始向其禀报穆絮今日都做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