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书中对此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与之相反,第十一章 一直在提一个男子。纵然结局以男子与徐长歌告别作结,青帝却总觉得这只是一个幌子。

    神书要告诉她什么呢?

    青帝对着神书沉思,却见神书“哗啦啦”地翻动,恢复成合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面对从未出现过的变故,青帝皱皱眉,终是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青帝一松手,那神书便飘到了空中。

    淡淡的金光将神书包裹,缓缓飘落的金粉让神书的封面上出现了三个新字——“青澜传”。

    这是她的传记吗?

    青帝伸手欲接,却见那神书竟是渐渐在半空中虚化为尘埃。

    这是?

    青帝惊诧地敛眉,天已亮了半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看清眼前是她熟悉的车辇,长歌亦在她膝上沉睡,青帝抿抿唇,半晌未言。

    经了神书一遭,她又太多的疑问,不知向谁提起,亦有不少的彷徨难与人言……

    “长歌……”

    伸手轻抚着膝上人的黑发,青帝记起了神书中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。

    满目山河空念远,不如怜取眼前人……

    眼前人呀!

    想想神书消失前留与她的那个谜题,青帝弯弯眉,曲臂让膝上人睡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而青帝这一动,徐长歌即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君上?”徐长歌带着鼻音。

    “还早……”轻拍着怀中人的背心助其入眠,青帝一面掀起车幕,去望着远处的山峦,一面暗自在心中盘算如意宫距此地还有多远。

    师尊该是在如意宫等她吧!

    期待着心底的疑团能在那处得到解决,青帝跟着怀中人再次入眠。

    第115章

    车辇行至如意宫时已到了三月。

    撩起车帘看如意宫门前的杏花, 青帝瞥眼正在收拾物件的小婢,挑眉与怀中人道:“歌儿当真要弃我而去?”

    “君上以为呢?”靠在青帝怀中看杏花, 徐长歌眨眨眼, 恍若回到了前世与珲春寻衅滋事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何不上去看看?”知晓如意宫距边城不远, 青帝指着如意宫门前的杏花道, “歌儿不是爱做杏花饼?且看看此处的杏花可够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抬眉瞧到杏花, 徐长歌一时也有些心动。

    含笑望向青帝,徐长歌打趣道:“做自然是做的。只是,君上可是吃的下?”

    “但使歌儿做得出,本殿自然吃的下……”宠溺地握住怀中的人的指尖, 青帝俯首往其眉间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待怀中人红了面颊,青帝才堪堪起身,抱着怀中人下了车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如意宫的院门建在杏花间,青帝弃了功法,揽怀中人沿院前石阶拾级而上,额间不由沁出了薄汗。

    听着眼前人轻喘,徐长歌边笑边从怀中掏出帕子埋怨:“却是这般骗我怜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……”青帝随之一笑,春风陶陶, 却是笑进了徐长歌眉眼里面。

    “何不用些功法?”轻笑着环住青帝的脖颈, 徐长歌抬起皓腕,仔细地沾去其额上的薄汗。

    “若是用上功法……歌儿岂不是转眼便要去边城了?若是这般, 本殿又如何处寻人擦汗?”有意将步子挪得更慢,图着片刻之间,以“之”字斜行在石阶上, 青帝温笑着与怀中人的忙里偷闲。

    “这般说却是不错,但歌儿更想去如意宫里转转。”忧心眼前人因行在阶上伤着膝盖,徐长歌蹙蹙眉,便要从青帝怀中下了来。

    “宫中么?”青帝含笑阻住怀中人的动作,足下却是一跃。

    当着二人落在院内的石径上,徐长歌弯弯眉,却是与身边人道:“君上且把歌儿放下来!”

    “歌儿想去哪?”

    “四处走走……”徐长歌凑在青帝的耳边轻笑道,“只要君上在侧,去何处又有什么分别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小心地把怀中人放到地上,青帝从身后环住徐长歌的腰,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求之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