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刷新,就已经看到有人围观了。

    【标记了是吗!】

    【肯定标记了】

    【标记了楼主能在这里发帖子?】

    【楼主是o?】

    匿名楼主:【我是o。他就是抱着我,给我喂吃的,喂完了放我走了。没有标记。】

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【这a不行。】

    【喂的什么?说清楚点。】

    匿名楼主:【水果啊,我本来让他给我拿水果吃的,他突然说易感期来了,非要给我喂。】

    至于具体过程……闻景稍微回忆了一点点,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还是烤熟了的那种。

    没办法写,不可能写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就略过吧。

    他焦急地等了一会儿,刷新论坛,在一大堆“这a不行”里突然看到一条:

    【你见过他给别人喂水果吗?如果只对你一个人这样,肯定是喜欢你。】

    的确没见过会长对别人这样。

    不是吧,他都说了自己有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心脏跳得厉害,按都按不住。闻景把脑袋闷在被子里,试图让自己平静……

    被子里不透气,樱桃香挥散不去,心里软绵绵的,四肢也绵软无力,感觉非常放松,比梦还像梦。

    平静个屁啊!

    再看看别人怎么说。

    【哈哈哈楼上是个o吧,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,一个正常a,都把o抱怀里了,不标记那能是喜欢?】

    【对啊,易感期我要是能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,至少得啃个脖子吧。】

    【我要是有这个机会一定会做到最后一步,彻底占有他。毕竟都邀请我进家门了,那不就是默认了?】

    【楼上恶臭。其他o小心着点,谁知道这些a脑子里都是什么】

    【那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亲了没?】

    匿名楼主:【没亲。就是抱着我给我喂水果,一边喂一边教育我,说我不听话。叨叨完了就让我走,锁门别出来。】

    【我怎么感觉这么像我哥。我哥易感期的时候如果我在家,就一直被他骂。】

    【我妹易感期特别暴躁,看什么都不顺眼,喜欢朝我扔东西。】

    【emmmm……但是也不会抱着骂吧,打着骂还差不多。他怎么骂你的?】

    匿名楼主:【他说别让a靠近,别随便进a的房间,别单独邀请a到家里,别信a说的话……】

    【是我爸的口吻了】

    【说得都对,你看看楼上上上上……那个,多恶心,防着点好。】

    【哈哈哈所以他说的话你是信还是不信?】

    【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?楼主一看就是个未成年omega,没准人家就是不想进局子呢?】

    【对啊,除非是发.情期的楼主他都不标记,那我才能心服口服,相信是兄弟姐妹的情谊。】

    匿名楼主:【我发.情.期是他送我回家的。】

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【发.情期都能忍?】

    【楼主是不是太丑了让人起不了标记的欲望啊】

    【也有可能是楼主太小了,让人提不起性.趣】

    【楼上上你愿意给丑批喂水果吗?反正我不愿意】

    闻景皱鼻子。

    他好歹是个校花,也不至于吧。

    还好后面的大多数回复都没讨论长相之类的。

    【鉴定完毕,是兄弟姐妹】

    【喂水果可能是转移注意力吧,毕竟真的会很心烦。】

    【看来是等不到那句谢谢我们在一起了】

    【还以为有什么热闹看呢,结果就这】

    【散了散了。】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闻景拍拍胸口,感觉心里安稳了些。

    早上会长吓唬他,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要被咬脖子,结果他根本没当一回事,明知会长易感期还跑过去,惹人生气了,于是会长决定再次教育他。

    嗯,就是这样!

    闻景把逻辑捋顺了,心情也慢慢调试正常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傅星闲:“借用你家卫生间冲个澡。”

    view:“哦哦哦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响起,往浴室方向移动,但是移到一半突然拐弯,停在他门口。

    会长他要做什么?

    闻景的心跳又开始剧烈,手机震的时候他差点没拿住。

    傅星闲:“你是不是傻。”

    傅星闲:[图片]

    照片拍的是卧室的门,钥匙在门锁上插着。

    艹!智商掉线了。

    闻景捂脸。

    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隔了一会儿,浴室那边隐隐约约传来水声。

    闻景偷偷下床蹦过去开门,外面很平静的样子,只有淡淡的樱桃味儿而已。

    他把钥匙拔掉,重新锁门,心里琢磨着自己这次买的樱桃是真香,明年他还要在这家店买。

    他滚回床上,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    大约是受了惊吓有些疲惫的缘故,他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傅星闲:“午餐和冰敷袋放冰箱,我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傅星闲:“抱歉,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手机屏幕还是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傅星闲坐在车里垂着眼,指关节不自觉用力,手机玻璃啪地多出一条细细的裂缝。

    孙医生开着车,瞥了他一眼:“火气这么大?你是怎么威胁人家omega的?”

    傅星闲放下手机,靠在副驾座椅上,眉眼低垂,懒懒地回答:“我威胁他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孙医生:“威胁他给你保密啊。你这一身信息素都溢出来了,别告诉我他不知道你的味道。还是你想通了不打算藏了?每次你家里人问我都得假装不知道,也很辛苦啊。”

    傅星闲闭上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他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孙医生:???

    他猛地扭头:“你怎么做到的?还是他鼻子瞎了?”

    傅星闲捏了捏鼻梁,看向窗外:“好好开车。”

    孙医生:“你把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样,”傅星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“我不是你见过最能忍的alpha么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手,看自己的手指。牙印已经消失,只留下淡淡的奶香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手指不知不觉越来越高,几乎触碰到鼻尖。

    傅星闲放下手,侧过头闭上眼:“我休息会儿,到医院叫我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又是艳阳高照。

    闻景从派出所走出来,用手里刚刚拿到的新身份证挡住直射的剧烈阳光。

    路面上热气腾腾,远处的汽车、楼房在阳光下跳着舞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这边只有白天上班办理手续,他是真的不想出门。

    还好,流程不太复杂,没过几天第二性别更改的申请就通过,现在可以出发去b市参加ctf线下复赛了。

    闻景抹了一把汗,走向马路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,推开门冷气扑面,他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便利店贴着海报,新上市的饮料在做活动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樱桃味儿的汽水上停留了一会儿,扭头摸了瓶雪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