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止1927年底,秦家在魔都也算是富豪之家了。

    秦家虽然没有人做高官,但有两位诺尔贝尔奖金获得者,有著名的国泰药业,有连锁的秦氏粮行,还有雇佣了数千名工人的纺织厂,可以说有名望,有资金,又不缺人手。

    秦家还有不为人知的底蕴,由于秦笛这位“化境高手”的存在,青帮三大头目都不敢招惹。

    另外除了青帮外,魔都还有个斧头帮。

    斧头帮的帮主王亚樵,跟黄金榕、张啸林不同,比杜悦笙更有革命情怀。他早年支持孙中山的主张,支持辛亥革命和护法运动,还曾跟戴笠、胡宗南义结金兰,中年才成了“暗杀大王”。

    历史上的王亚樵,曾经在庐山策划了暗杀蒋介石的行动,但是失败了;还刺杀过汪精卫、唐有壬、日本侵华最高司令长官白川义则。

    因此,太祖对他的评价是:“杀敌无罪,抗日有功,小节欠检点,大事不糊涂。”

    斧头帮实际上是“安徽劳工敢死队”,后来转变为“铁血锄奸团”。

    王亚樵和斧头帮,都很少骚扰魔都的民族资本家,此前从未光顾过秦府。

    然而1928年1月15日,农历腊月二十四,过小年的那一天,王亚樵悄悄来到秦府,秘密拜访秦笛的三叔秦汉旭,手里拿着国民军指挥方振武的名片。

    秦汉旭早年留学日本,参加过同盟会,因此跟方振武还算熟悉。

    王亚樵来见秦汉旭,是想募集资金,为斧头帮购买枪械和炸药。

    秦汉旭沉吟道:“我手里资金有限,顶多给你一万大洋。你要想做大事,最好见一见我的侄子。”

    王亚樵问:“你说的哪个侄子?”

    “我二哥的独子秦笛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我早想拜见秦大少,麻烦先生引荐。”

    于是,秦汉旭领着他来见秦笛。

    秦笛第一次见到王亚樵,此人留着短发,脸型浑圆,但是棱角分明,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毛领的大衣,年龄快四十岁了,然而看上去很斯文,仿佛教书先生一样,一点都不像职业杀手。

    王亚樵对秦笛抱拳,面上堆起灿烂的笑容,道:“见过秦大少爷。”

    秦笛忽然叹了口气:“可惜,可惜啊!王先生,你来晚了!”

    王亚樵微微一愣,心道:“我还没开口,他就拒绝我了?”

    秦笛道:“小叔,你去吧。我跟王先生单独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秦汉旭苦笑着摇头,转身去了别处。

    王亚樵不声不响看着秦笛,想听他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秦笛望着对方,说道:“普天之下,有灵根的人仿佛凤毛麟角一样稀罕。我走南闯北,见过无数人,你算是第二个!可惜年纪太大,错过了修炼的好时候!”

    王亚樵听得一头雾水,笑道:“大少爷说的话,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”

    秦笛问道:“王先生,你练过轻功吗?跑起来有多快?”

    王亚樵吃了一惊:“这……大少爷,你怎么猜出来的?我年轻的时候,跑得比一般人快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练过目力?在月光底下能看多远?”

    “能看两三里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特殊的资质了!可惜没碰到好师傅,所以虚度了年华!你有子女没有?”

    “我有两子两女。”

    秦笛微笑道:“改日让我见见如何?”

    王亚樵的心里忽然有些冒火,暗道:“你算老几啊?我做杀手的,有儿子女儿也得藏起来,哪能随便给外人见到?”

    他只是胡乱点头:“好说好说”,然而打定主意不给见。

    秦笛知道对方的心思,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
    不管是师傅找徒弟,还是徒弟找师傅,都要讲究缘分,碰到就碰到,碰不到就算了,凡事不可强求,否则机缘差一线,容易酿成灾祸,搞不好还会欺师灭祖。

    于是,秦笛也不多说,径直拿出笔来,开了张支票。

    王亚樵接过来一看,发现是三十万大洋,不觉吃了一惊:“秦大少爷,你也不问我,拿这些钱做什么?”

    秦笛微笑着摇头:“你只要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
    王亚樵又是一呆,正色道:“多谢提醒,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第057章 储物灵器

    秦笛叹了口气,道:“我送你一段口诀,你回去琢磨琢磨。若能琢磨出来,那是你的机缘;若是琢磨不透,也是你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提笔写了张纸条,只有百来个字,然后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王亚樵凝神看了看,发现每个字都认识,然而合在一起,却搞不懂啥意思。

    “请问秦先生,这究竟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秦笛淡淡的道:“我不能细说分明,否则要承担因果。”

    王亚樵走出秦府,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,走出好远,忍不住摇头:“这位秦大少爷,还真是古怪!视钱财如粪土,但却神神叨叨,不似正常人!总而言之,跟外面的传言差不多:人傻、钱多、好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