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与坤兴定了婚期,再过些时候,咱们便真的变成了一家人。”周皇后又言,可却仍是未曾开口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您找臣来,是为了定王殿下吧!”见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如此这般,刘鸿渐终是没落忍。

    唉,谁让他心软呢!

    “唉,刘卿家,本宫就知道瞒不住你,本宫知道此事让你为难了,可……慈炯他……”周皇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臣听闻前些年皇后娘娘为了缩减宫中用度资助皇上抗击建奴,甚至自己亲手缝补女红补贴国用,您的事迹令臣十分的钦佩。

    至于定王殿下之事,臣明日便去找皇上求情,结果如何,臣也不好说,但臣会尽力。”话说开了倒是不用那么麻烦,刘鸿渐向来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。

    “那本宫代慈炯谢过刘卿家了,本宫别无他求,只愿慈炯能安度一生。”周皇后眼中朦胧着泪水,生于皇家就是这样,看起来风光无限,可却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。

    谋逆是大罪,篡位更是罪加一等,而崇祯这次估计是动了真怒,否则也不可能连周皇后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看这样子估计二人已经闹了别扭了吧,唉,也真是的,都老夫老妻了,多大点事?

    见刘鸿渐应下此事,周皇后心中才算安生,毕竟她可是明白面前的年轻人在崇祯心目中的地位。

    这事儿任何人说都不好使,甚至会起反作用,唯独面前这个年轻的臣子或许可以劝得动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对于崇祯擅作主张要将坤兴许配给刘鸿渐这件事,周皇后其实心中早已认可,这是个有担当、有能力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唯一让周皇后感觉不舒服的是,这安国郡王已经有两室婚配,坤兴嫁过去,这如何算?

    但二人的婚期还有小一年,周皇后也不急。

    自皇宫出来,看看天色已是黄昏,外加上又是中秋佳节,想来家里已经摆好了宴席等待他回去。

    但刘鸿渐并未直接回去,而是首先跑了一趟军械所,好说歹说的把宋应星一家子请到了国公府。

    半年多以来,西山工坊能有这般成就,少不了宋大爷的苦心孤诣,北伐之胜,也有宋大爷不少的功劳。

    而且以后还仍需要人家的鼎力相助,这样他才好划水儿逍遥。

    刘鸿渐从戒指中拿出了一沓子银票,塞到了宋应星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大人这是为何?”宋应星整日沉迷研究各种器物,早已对银钱这些身外之物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毕竟西山工坊管吃管住,而且他身为军械所的二档头薪俸也不低,手里头还掌管着整个西山工坊巨额的资金。

    如果他想,他根本就不会缺银子。

    “需不需要是一回事,该不该给是另一回事,宋老莫要推辞,而且这些可不止是给您的,还劳您分给咱工坊里的那些个匠人们!”

    都是辛辛苦苦干了半年,算是给人发个半年奖吧,银子也不多,共十万两。

    除却宋应星一家子的一万两外,剩余的九万两分给各个工坊的掌班,以及对工坊做出贡献的工匠们。

    宋应星得知这银子是给工匠们,才安心的收下。

    唉,刘鸿渐叹了口气,他目前也确实没啥银子。

    打闯贼、除奸商、灭建奴,折腾了一年多,一直在外头东征西讨,哪里有空搞科研。

    好在自己终于说服了崇祯,不用去当那什么内阁首辅。

    建奴已灭,四川的范跑跑听说也被秦良玉打的快要撑不住,想来最近不会有什么战事。

    嗯,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生财大计了!

    第467章 为生民立命

    送走宋应星一家人后,刘鸿渐心事重重的。

    北方又现旱情,自七月初到现在一个多月了,顺天府、山西、陕西、河南、山东等地一丝雨未下。

    宋应星二子宋士意更是唉声叹气,他对天象多有研究,以目下时情来看,十天之内根本不可能下的来雨。

    而今年的第二季土豆、红薯才刚刚种下一个多月,正是需要水分生长的关键时候,百姓苦苦的盼着雨来,但面对只是干涸的土地。

    “夫君为何事烦心?”孙秀秀躺在刘鸿渐身边,见刘鸿渐轻声的叹着气,不觉也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自从夫君从关外回来,不仅人晒黑了,似乎性子也比以前深沉,她知道自家夫君身上的担子重,她想分担些,可发现自己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帮上什么忙呢?

    “北方大旱,今年百姓的日子又不好过了。”刘鸿渐坐起身脱下了外套。

    哀民生之多艰,这该死的冰河纪!

    “北方旱情已经持续了十几年,老天不作美,就是陛下也奈何不得,夫君莫要如此心焦。”孙秀秀温柔的坐在床边,给刘鸿渐捏着肩以作抚慰。

    “老天?它算是个什么东西!天地不仁,为夫就逆天改命!”刘鸿渐压下心中的郁结道。

    小冰河纪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,但既然他来了,定然不能坐等着老天施舍,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,不试试谁知道呢?

    “倒是我的小宝贝,你也旱了好几天了吧,为夫给你下点雨。”刘鸿渐说完一个翻身便把孙秀秀压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“呀!夫君……”孙秀秀正吃惊于自家夫君对老天爷的大不敬,没曾想竟被其突然袭击,一时惊呼。

    事实上她的心中还是甜蜜蜜的,相比于刚才深沉的令人不能靠近的夫君,她更喜欢原来那个霸道、简单、又爱睡懒觉的夫君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