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云见樟梧突然伸出右手捂住脸,指缝间露出微妙的忍耐表情,奇怪地问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要被脑中的妄想打败了。”樟梧显得有些不甘。

    东云忍俊不禁,把樟梧的手扳下来,“怎么回事,这种时候还在妄想什么啊,不想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吗?”

    顽劣少年英气的脸庞上褪去一贯轻佻,鲜见地脸红了,不知是不是刚才捂出来的。

    东云俯身亲了他一口,“居然比处男还要纯情可爱,这样我会忍不住要榨干你的。”

    樟梧一瞬间就恢复了到平时那种不正经的态度,“能被令学长榨干,是我的荣幸啊。”他试图再说两句调笑的话来找补刚刚的失态,就见东云用领带将自己双手给绑在了床头。

    他挣扎了一下,松不开。

    “令学长,这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如你所见,我要把你捆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要受罚吗?”

    “按理说逃课该罚,但今天……嗯,就网开一面好了。况且樟梧也说了,要让我好好享用你的身体吧?”东云居高临下,与樟梧四目交接,嘴角诱人地勾起,“把你捆起来,会让我更加兴奋。”

    樟梧想说,也会让我更兴奋啊。为对方口交过无数次,身体被对方玩弄过无数次,却很少见到对方像现在这样,紧盯自己的眼神中毫无遮掩地显露出赤裸裸的情欲,仿佛用目光就摸遍他周身上下。

    自己这副身体在令学长看来真的有吸引力吗?那么他果然……喜欢男人吧。

    轻柔温热的吻落在樟梧耳后,当睡衣穿的短袖t恤被脱去,皱巴巴地捋在捆起的小臂处,松樟梧感受着东云熟练爱抚自己胸膛的手指,脑中便似被蓬松如絮的棉花糖填满,晕晕乎乎地想,他是不亚于我的老手。

    “令学长喜欢我的身体吗?”

    东云停下前戏的动作,靠在他胸前说,“当然喜欢。假如你不是我后辈,我第一天就会对你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樟梧心跳漏了一拍,假装镇静地问,“为什么后辈就不行?”

    “学弟是可爱的弟弟啊,当然不可以。不跟后辈有感情或肉体上的牵绊,这一直是我的原则……”东云说罢,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口,“好啦打住,箭在弦上,你也不希望我这个时候反悔吧?”

    樟梧怎么也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,“所以我是第一个和令学长上床的后辈吗?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个坏孩子,”东云叹息着吻他,“不要再增加我的罪恶感了。”

    樟梧殷勤地把舌头主动献给对方品尝,下面硬得像铁棒一样,把睡裤高高撑起。东云的手伸进去握住,“刚刚打过一次,还这么有精神。”

    “在心爱的学长面前,身为后辈的我当然想好好表现,不让你失望啊。”

    “‘心爱’吗,你还真是很懂怎么在床上讨对方欢心呀。”

    樟梧内心失落。很明显令学长把他的话当作逢场作戏,一点也没当真。这或许就是过去玩太凶的报应吧,棋逢对手,遇上比他更会玩的,自己全无招架之力,偏偏还深陷进去了。

    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,他不想只是玩玩。

    东云问,“套子在哪?”见他愣愣地,又重复了两遍,还咬他的耳朵,才让樟梧回过神来,“在……在那边的抽屉里。”

    东云去抽屉里翻出一盒安全套,回床上来拆,还露了一手用嘴戴套的绝活,樟梧只在a片里见过这个,当下又是吃醋又是兴奋,下面弹跳着胀大,把最大号的套子都撑得满满地。

    东云脱去上衣,跨骑到他身上,“今天可以直接插进来,刚才塞跳蛋时已经润滑过了。”他故意用臀缝去蹭对方那根,“但是放心,一点也不松哦,我对自己里面的舒适度还是很有自信的。”

    樟梧条件反射地咽口水,生怕在学长面前露出垂涎三尺的丑态。肉棒被柔软的臀肉挤压,龟头隔着薄薄的套子感受到穴口的摩擦,理智被暴力撕扯,一头栽入对方设下的甜蜜圈套。

    倘若不是手被缚住,恐怕他这会已经箍住东云的腰,挺胯强行进犯那个正在勾引他的小穴了。然而他现在使不上力,只能干躺着任对方摆布。

    脖子上留下啃咬的轻微刺痛,胸肌也被东云信手揉捏,吮出一个个红印。东云手握渐渐勃起的性器,把顶端溢出的汁水尽数抹在樟梧的肚脐眼里,弄得他腹肌上也是一片水光泛滥。

    虽然亲口承认是令学长的所有物,前戏也很舒服,可是被当作肆意亵玩的性玩具,还是让樟梧自尊严重受挫。

    自己在这个人眼中,到底算什么呢?

    他忍不住出声,“令学长,可以让我进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这么性急,年轻的小朋友就是沉不住气啊。”东云直起身来,右手背过去握住樟梧的性器,抵在自己小穴口,说道,“我想听樟梧求我。”

    他左手两根手指伸进樟梧口中,撩拨那根舌头,“我最喜欢听什么话,樟梧应该很清楚吧。”

    樟梧被他刺激得口水直溢,顺从地舔吮对方手指,含混地说道,“令学长,求求你……请让我插入。”

    东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微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唇,“谁能想到第一次听樟梧说敬语竟然会是在你的床上,真是终身难忘的体验。”

    樟梧尚未缓过劲来,就见对方自行扳开臀瓣,把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吞下去。

    第13章 全面沦陷

    陡然进入紧窄火热的甬道,樟梧觉得好似一头栽进高温桑拿房,全身汗液散出,胯下随之绷紧,只恨不能立即冲锋陷阵,一尝销魂滋味。

    但东云坐在他身上,小穴深嵌他的肉棒,这骑乘体位另有一番香艳。樟梧迷恋的目光追逐东云,引得对方倾身来吻,“喜欢吗?樟梧此前应该没有跟同性做过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非常喜欢,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。”

    “樟梧那里又大又热,我也好喜欢。”东云感觉到体内明显胀得更大了,不禁笑道,“你太可爱了,那根居然对我说的话有反应。”

    樟梧粗喘道,“是令学长太性感,没有哪个男人经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,知道我家松君是猛男了,学长会好好疼爱你的。”东云后穴绞着性器吞吐,在樟梧身上起伏,双手撑在他胸腹处,感受他阳刚有力的肌肉轮廓。

    在樟梧以往的经历里,也不是没有过居于下位,可从未有过这样强势的床伴,就好像整个人被他彻底占有,强壮的肌肉也好,粗长的肉棒也好,甚至连唇舌都是为了满足对方的情欲而存在的玩物。

    那个娇嫩的小穴,含了不知多久跳蛋仍未满足,此时夹着肉棒尽情摩擦穴壁,结合的地方很快湿成一片。樟梧低头往下看,东云滑腻的股间一次次撞击他的下体,耻毛都浸湿了。他头一回想要扎破套子,哪怕与令学长有一平方厘米的无套接触,看看学长那里究竟有多湿。

    可现实是,他非但不能摘下套子,甚至连在学长屁股上摸一把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东云放慢速度,低头亲他,“怎么了,一脸不甘心的表情,是我让你不够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太舒服了,所以才——啊——”樟梧见东云居然坐在自己性器上旋转腰部,内壁绞动,舒服得忍不住大叫出来。

    东云伸手捂住他嘴,“小点声,笨蛋,你这里墙壁这么薄,完全不能隔音,还是说你这不良少年压根不在乎被邻居知道你多没节操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我……”樟梧没法说话了,偏偏下面被东云夹紧,爽得要命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求恳地望着对方。

    他在东云身下挣扎,不自觉地挺起腰,把性器送到小穴更深处,东云呻吟着迎合他的动作,把手松开,樟梧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“樟梧一点也不从容嘛,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会玩。”

    松樟梧心想,和男人上床,被捆起来做,都是第一次,让我怎么从容应对啊。然而他不想当着学长的面更加露怯,便带着一贯的痞笑说道,“都怪令学长太有魅力,完全把我迷住了。”

    东云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,俯身咬住他耳朵说道,“我对你那里也有点上瘾了,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樟梧说道,“只要令学长喜欢,我随时待命。”

    东云被逗笑了,“你就是这样,只在这种时候乖乖听话。”他与学弟交换了一个吻,说,“我感觉我们的身体好像很合得来,你有没有同感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是令学长调教出来的啊。”樟梧趁机说,“要是让我在上面,保管前辈更满意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可以。”东云一口回绝,“你要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小气。”

    东云假装不开心,“一般人在床上都会说很多甜言蜜语吧,樟梧居然说我坏话,过分。”

    樟梧被学长这种近似于撒娇的口吻迷得晕头转向,“我错了,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道歉要有诚意啊。”东云低头吻他,两人唇舌缠绵难舍,汗湿的躯体紧密交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的身体已经是令学长的了,还不够有诚意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不够。”东云在樟梧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隐见血痕的牙齿印,“这样,樟梧就被我标记了。”

    樟梧“嘶”地倒抽了口气,“说什么标记……明天去学校我要怎么解释这个印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解释什么?这不是很符合你‘不良’的人设嘛。”

    “把我这种‘不良’调教成对你唯命是从的奴隶,让令学长很有成就感吧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把自己说得那么卑微。我对你说过呀,樟梧现在的样子我就很喜欢,从没想过要让你变成循规蹈矩的类型。”东云望着对方说道,“但是,希望重视的学弟能多听自己的话,也是人之常情吧。”

    樟梧声音沙哑地说,“我这一生,只对你一个人这样顺服过。”

    东云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东云后穴把肉棒套弄得更加激烈,黏腻水声不绝于耳,穴口嫩肉被磨得通红。前面性器勃起,随着身体起伏而上下甩动,把汁液溅落到樟梧小腹上。

    令学长都没用手,他那根就硬了,男人靠后面真的能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吗?樟梧看得口干舌燥,忍不住又把自己的性器往小穴深处顶,“令学长,我……整根都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深……”东云手指来回爱抚东云的腹肌,“樟梧好大啊,把我里面都撑满了,你真的只有高一吗?这样的尺寸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被捆住手,自下而上又有些使不上劲,但樟梧庆幸自己没白在棒球部做那么多体力练习,腰胯力量足够他抽插小穴——而且他发现,虽然令学长不愿意让自己在上面,但并不讨厌他这样采取主动。

    果真连令学长也对自己的器大活好十分满意,看那个小穴被自己操得多湿就知道了,就算塞跳蛋也堵不住那泛滥的淫水,令学长那里简直比女人还浪,被龟头干到爽处的时候,小穴就一抽一抽,身体也抖个不停,还用手指捏乳头,把那两个小红粒都揉肿了。

    说起来,自己对女人的胸脯还是很有心得的,男人的乳头也这么敏感吗,真想摸摸看。

    东云似乎窥破了樟梧那点小心思,喘息着说,“樟梧对我这里感兴趣?这是我的弱点,很敏感,有时戴上乳夹,没一会就高潮了。”

    居然还戴乳夹……这个人到底有多饥渴,看起来根本是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样子啊。

    想到他以前强迫自己口交时,说不定就用乳夹夹住乳头,小穴里含着跳蛋,樟梧脑中设想那样的画面,理智的弦都要绷断了。

    强势的男神竟然是淫乱猫咪,这反差太出乎意料,也太诱人了。多么想永远留在他身边供他驱策,哪怕只是被当作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。

    假若令学长这副香艳入骨的姿态被其他男人看见,樟梧想,自己真的会醋死。

    性器狠凿小穴,东云伏在松樟梧身上,面色潮红,双眸水漉漉地,乳头摩擦对方强健胸膛,口中逸出呜咽般的呻吟,“樟梧,好喜欢啊,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樟梧再次请求道,“令学长,给我松绑,我会让你更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樟梧感觉对方的语气明显松动了,趁热打铁,“你不是说喜欢我的身体吗?我也想把身体完全交给你。再说偶尔换换体位,不也很有新鲜感?”

    东云眼神稍露迷蒙,毫无疑问在这情欲焚身之时,也沦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。他坐起身来,伸手解开了系住樟梧的领带。

    此举无异于纵虎归山,樟梧双手解放,等不及活动酸疼手腕,便搂住东云,反客为主将他压到了身下,性器从小穴中抽出,只余龟头卡在穴口,又猛地一下干到最深。

    东云被他顶得闭紧了眼睛,双腿缠住对方索求。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心甘情愿把主导权交给这个混混学弟,他真的知道自己对他的纵容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吗?

    双腿被强行扳开,粗壮的肉棒激烈抽插小穴,性器根部的耻毛上全是黏腻白沫。樟梧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,小洞已经被自己干得又红又湿。

    刚才还颇有余裕地阻止他发出声音的人,这会忘情地叫着他的名字,扭着腰迎合肉棒的进出,小穴随之缩紧,舍不得放肉棒离开。

    樟梧有心卖弄,使出浑身解数,下身提枪狠干那个饥渴的小穴,找到了敏感点,龟头对着就是九浅一深的蹂躏,榨出的淫水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大摊。

    “令学长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?让我在上面,感觉不错吧?”

    东云喘息着,伸臂勾住樟梧的脖子索吻,“嗯……我是第一次在下面,樟梧要对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樟梧听了心花怒放,“当然,我一定负责到底。”

    他又咬住了东云胸前充血的乳头一阵猛吸,舌钉刺激乳尖,把双乳玩得肿胀不堪,连乳晕上也全是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