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是校服笔挺的万人迷学长,这会却赤身裸体地张开大腿,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学弟用大肉棒干得淫态毕露,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欢爱痕迹。

    第一次承受如此猛烈的性爱,东云叫得嗓子都哑了,后穴里被男根不停捣弄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,终于到达巅峰,小洞一阵抽搐痉挛,前面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樟梧被他紧紧夹住,也没有多忍,隔着套子在东云体内缴械。

    俩人总共在床上做了三次,换了不同姿势体位,甚至站起来把东云抱在怀里干,尽管樟梧体力过人,也架不住连续作战,到最后都有点眼冒金星了,可他被东云黏人的样子迷到不行,也就放纵自己,让学长完完全全满足为止。

    东云靠在他身上感受余韵,樟梧心里满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柔情怜爱,问道,“今晚要不要在我这里过夜?”

    “不啦,还有功课和一堆社团和学生会的事等着我。”东云起身,边穿衣边叮嘱,“明天记得按时到校哦。”

    樟梧懒懒地瘫在床上,“我已经被令学长榨干了,一点力气都没有,明天社团活动可以不参加吗?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诶——”

    东云从书包夹层里取出一件金属物,来到樟梧床前,“差点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樟梧还没回过神来,只觉得下体一凉,他低头瞟一眼,见疲软的性器根部被一枚套环扣住,但是跟以前令学长给他戴过的阴茎环又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?!”

    东云莞尔一笑,“是男用贞操锁。我上次说过要送你礼物,还记得吧。”

    樟梧目瞪口呆, “这算什么礼物啊!该不会要我带着这个上学?”

    东云半俯下身与他目光对视,“有了这个,乱搞或者打枪都别想了,上洗手间前问我要密码,每次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令学长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你这种白日发情的动物,不采取一些极端措施不行。”

    东云说罢,拿起那盒没用完的安全套,在樟梧眼前晃了晃,放入自己书包,“这个没收,禁止私自乱搞。”

    樟梧指了指自己被他锁住的下体,“都这样了还怎么搞?”

    东云笑了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收拾了一下就潇洒地离去,留下满屋浓郁得散不去的情欲味道。

    刚刚还和自己那么炽热地交缠,爽完了拍拍屁股毫不留恋,连吻别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是,他却给自己上了贞操锁,就好像把自己的所有物牢牢锁上,不容任何人觊觎一样。

    樟梧从自己疲软的性器上摘下套子,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,在外面——深入令学长小穴的那面,舔了一舔。

    他完了。他永世都只能是令学长的俘虏。

    第14章 和醉鬼没法交流

    樟梧做梦都不曾想到,有一天自己尿个尿都像登录某些网站一样需要验证码。他折腾到晚上十点,弄得满头大汗,仍然没能研究出来怎么把这玩意拆掉,实在憋不住尿意,只能向东云屈服,给他去了电话。

    东云倒是没取笑他,很干脆地给了密码。只叹三分钟太过短暂,刚畅快完就又锁上了。樟梧在电话里再三赌咒发誓,说自己已经被令学长榨得一滴不剩,绝不可能出去跟人鬼混,然而东云不为所动,说了句“不早了快睡吧”,直接结束通话。

    次日,樟梧顶着俩黑眼圈去学校,因为浑身散发怨气的模样太过可怕,连几个“小弟”在校门口见了他都不敢主动打招呼。

    第一节 课下课,樟梧就冲去三年级的楼层找东云,东云看到他这副模样也吓一跳,“怎么这么没精神啊,我请你喝饮料吧,想要咖啡还是可乐?”

    樟梧悻悻地说道,“我一早都敢没喝水。”

    东云忍笑,“好啦好啦,我们一起去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一个人去。”

    “走嘛,高中生感情好的标志就是一起去洗手间啊。”东云不由分说,挽着他胳膊就走。

    换在平时,令学长主动示好,他高兴还来不及,更不用说走廊里其他三年级纷纷投来嫉恨的目光,可此时樟梧一点心情都没有,更不想当着令学长的面露出不堪的下体。

    他愁眉苦脸地被东云拽进男厕所,里面的人想当然以为东云君又要管教学弟,很自觉地给他们俩“清场”。

    “令学长,真的不能拿掉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我晨勃的时候被卡得痛死了,差点以为要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还有精力呀,我怎么记得昨晚有人跟我说一滴也没有了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东云终于大发慈悲,给樟梧在社团活动和体育课上短暂的自由。樟梧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大赦天下,东云说“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8天,所以第一阶段就暂定28天吧”,樟梧险些晕过去。

    但是对于东云的一言堂,樟梧从未想过要反抗,他甘愿被艳阳之下的阴影吞噬,变为对方的给养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他对待东云比过去加倍殷勤——给对方送礼物,请他吃饭,约他出去玩。这是他以往泡妞的“三板斧”,对于同龄女孩子来说够了,但这些经典招数用在令学长身上统统无效,东云压根不吃他这一套。

    这倒并非是东云有意躲他,实在是课业、学生会、社团外加与学弟学妹们交流感情占去太多时间,东云令的世界里远不止松樟梧一人。

    樟梧也考虑过,是否该继续利用学弟这个身份,一步一步赖定对方,可假如在令学长眼里自己始终只是学弟,那又是另一种折磨。

    不想成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,樟梧把精力投入社团活动,大把大把时间泡在棒球场上,挥汗如雨,球技倒是大有长进。

    他给东云发了一张自己训练完,大汗淋漓的半身裸照,东云回复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猫咪伸爪动图,又让他胡思乱想了大半宿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东云时不时会向棒球部其他人私下打探他在社团的表现,小太郎是汇报最积极的一个,说现在松已经升入一军,是正选里面唯一的一年级,金子部长嘴上不说,其实谁都看出他高兴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除了他,棒球部全员都是眼线,好多一二年级为了争宠,背后没少在东云面前编排他的不是。

    樟梧周五晚上刚到家,意外接到东云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千……”

    樟梧心下犯嘀咕,令学长打错电话了吧,可恶,害我空欢喜一场。

    “令学长,我是——”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,就被东云打断。

    “我有点喝多了,头好晕……小千你来接我吧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喝醉了酒!樟梧一颗心怦怦跳,难怪语气这么软,这样的令学长从来没见过啊。

    管不了那么多了,“小千”是谁无所谓,他绝不想让别人看到令学长的醉态。

    “我来接你,你在哪?地址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,我在……”

    樟梧赶到东云说的地点,见三两个男生与东云同席,从菜肴和酒瓶余量来看,是一大桌人的聚餐,他才想起前几天令学长说的弓道友谊赛,这多半就是赛后的庆祝会了。

    东云趴在桌上,脸红扑扑地,樟梧上去扶他,“令学长。”

    对面男生说,“你就是东云君的朋友?太好了,你可算来了,我们正愁怎么办呢。”

    樟梧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,“他喝了多少?”

    “很多……我们本想送他回家,但他说有朋友来接,那我们先走了,之后就拜托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樟梧搂住了东云的腰,对上那一双朦胧醉眼,轻轻叫了声“令学长”。

    东云枕着他肩膀,用埋怨的语气说,“小千,你好慢哦,等了你很久。”

    樟梧强忍住内心醋海翻波,说,“抱歉,这就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好容易把他搀起来,又被这醉鬼拦腰抱了个满怀,“我想去小千家里过夜。”

    喜欢的学长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自己,还用这么可爱的口吻说话,这叫人如何拒绝得了。明知他醉得人都认不清,可樟梧还是习惯性地对他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他住处离这不远,索性就背着东云回家,一路上都在想这个叫“小千”的家伙到底是谁,凭什么得到令学长如此信任和喜爱,喝醉酒了都要他来接,难不成是男朋友?!

    到家后,樟梧把东云抱上床,给他脱衣服。东云蹭蹭枕头,满足地说,“是小千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今天是部活日,樟梧得到“特许”可以不戴贞操锁,这会下面立马就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低咒了一句,正给人脱鞋呢,冷不防就被东云扑上来吻住。尽管浑身的酒气,但樟梧还是一下就被蛊惑了,任由对方勾缠自己的唇舌,索取深夜的暖意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我?”

    樟梧下意识点头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令学长想要发问的对象,又一阵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见令学长跟人这么亲昵过啊,又撒娇又黏人,完全没有人前那种亲切的距离感,或是尊贵强势的气度——他到底还有多少种自己没见过的姿态?

    樟梧艰难开腔,“令学长,你认错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呀,真可爱。”东云坐到他身上,蹭他勃起的下体,咬着他的耳朵说,“这么快就硬了,全部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樟梧几乎是落荒而逃。他狼狈地冲进卫生间,用冷水自虐。

    他当然想和令学长亲热,但不是作为某个人的替身,趁令学长醉时占便宜。那些甜美的亲吻和拥抱,如果不是给自己的,即便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?

    从卫生间出来,东云已经睡熟了,樟梧松了口气,又隐约有点失落。他在床头像大型犬一样蹲坐,久久望着那俊美睡颜,在对方脸上偷偷一吻。

    如果一直是没有心的小混混就好了,如果没有认识过令学长就好了。

    第15章 养熟的恶犬

    樟梧醒来时,身边已经没人了。他猛地坐起,东看看西看看,见东云正在穿衣服。

    “令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,樟梧醒啦,早上好呀。”东云闻声,回头粲然一笑,整个人神清气爽,一点宿醉迹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不奇怪自己怎么来的这里?”

    东云走到床前,手里还在系领带,“不用问就知道,一定是我昨晚喝多了,你接我回来的。谢谢啦樟梧,关键时刻这么可靠。”说着伸手摸了摸樟梧的脑袋。

    樟梧满心想问“小千”是谁,可是见东云举止这么自然,反而不好开口了,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,“想不到令学长未成年也会饮酒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就不是完美学长,樟梧从第一天认识我就知道了吧,”东云向他一挤眼,“完美学长不会用那种手段惩罚后辈。”

    樟梧脱口而出,“你用同样方法惩罚过别人吗?”

    东云没有回答,俯身在松樟梧脸上亲了亲,“昨晚照顾我一定很辛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