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柳小姐吉言。”莫求开口:

    “略有所成。”

    “娘,大叔很厉害的。”求良在一旁手足舞蹈,叫道:

    “大叔这么一巴掌,就把一人打趴在地,一拳,就要了那人的命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颠三倒四,面上一脸兴奋,看向莫求的眼神更是满满敬佩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文莺宠溺的点了点头,道:

    “我听说,当年你得罪了城里的黑虎堂,和秦小姐一起被人追杀,生死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,你们最终逃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莫求拉来一张椅凳,坐下后,慢慢说起当年的经历:

    “我原本打算前去郡城投靠你们,后来受秦师傅所托,与师姐去了东安府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东安府,也曾写过书信,奈何路途遥遥,怕是未曾寄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收到书信。”文莺一脸遗憾:

    “如若知道你们的消息,那就好了,小姐可是担心了秦姑娘好久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很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挂念。”莫求点头: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年过的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文莺抬头,眼神迷离看向床幔:

    “小姐待我如姐妹,到了郡城之后,吃了几年苦头,倒也慢慢熬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小姐遇到了姑爷,我就跟着到了这边,姑爷有位义弟,生的一表人才,更是出口成章,我那时候年少不懂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!”

    “结果,那人弃我们娘俩而去,甚至就连一个名分都未曾留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小姐待我依旧,把我重新接到府里,让丫鬟当做小姐招待,更是让梦舒认我做姨娘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也好,两个孩子可以作伴,我也能守在小姐身边,不至于孤独终老……”

    她把这些年经历一一说来,其中多有波折,语气却已变的平缓。

    好似再说旁人的故事,仇怨也好、不甘也罢,已经尽数过去。

    唯有说到小姐、孩子,才会语声波澜,显然唯有这些才是她现今的牵挂。

    “没必要那么沮丧,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,更何况还有求良要你照顾。”莫求开口劝慰:

    “日子,总要往好的地方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文莺缓缓点头,转首看来,眼眸带着闪烁:

    “多年未见,你应该也已娶妻生子了吧,不知哪家女儿有此福气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秦小姐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莫求摇头:

    “师姐也未曾婚嫁,我……所求不同,婚姻之事,怕是会留待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文莺凡人眼中有不解、有疑惑,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窃喜。

    “说来话长。”莫求沉吟了一下,突然抬头道:

    “前院好像出了点事,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文莺点头,略有不舍: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目送莫求离开,求良眼珠转动,道:

    “娘,你跟大叔的关系很好吗?”

    文莺脸上一红,道:

    “年轻时候认识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能不能让我拜他为师?”求良一脸兴奋:

    “如果我能有大叔那般本事,就能保护娘、姨娘还有梦舒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右商行。

    前院。

    大堂正中,两方人正怒目相视,气氛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