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瑾夕俏脸含怒,银牙紧咬:

    “赵会主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,我们已经把约定的货物送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欠款之事,也当一笔勾销!”

    “不然。”对面,一位留有三寸胡须的中年男子轻轻摇头,道:

    “货物虽然送到,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日,按约定江右商行需要赔付。”

    “赵会长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一人慢声开口:

    “按规矩,三日之内送到都不算晚,江夫人也算在时限之内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赵会长面色一沉,道:

    “吕兄,我知道你与江家交情匪浅,不过你也要看清楚局面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朝外一指,道:

    “现今江右商行损失惨重,江老爷、江少爷接连遇害,他们商行接下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依我看,倒不如趁机转首,江夫人后半生,也能有个安稳日子。”

    对方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赵会长嘴角微翘,道:

    “江右商行内有四家联盟,可不是只有江家一家,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柳瑾夕面色一白,回首看去,就见己方人群中有些面露迟疑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。”一人低声开口:

    “形势比人强,若是少爷、老爷还在,江家关系还在,还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现今……还是退一步吧!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柳瑾夕面容绷紧:

    “江右商行绝不能落在别人手里!”

    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对面的赵会长面色一沉,扫眼众人,声音猛提:

    “我听说,江右商行为了筹集货物,在骞镇强取豪夺,屠杀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此事,是否属实?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饶是柳瑾夕经由这些年的商场折磨,变的老成持重,此即也忍不住怒骂出声:

    “姓赵的,你休要胡言乱语,骞镇是遭遇了虎山盗,我们恰逢其会。”

    “虎山盗?”赵会长轻哼:

    “既然遭遇了虎山盗,就连骞镇都遭屠城,你们怎么会完好无损?”

    “不仅如此,就连货物都没有损失,甚至比预定的,还多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江右商行的货物,原本被虎山盗劫掠,只不过后来莫求出手,东西又夺了回来。

    不止如此,他们甚至还把盗匪原有的物资,也一并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自然就多了不少。

    柳瑾夕道:

    “有人帮我们!”

    “谁?”赵会长双眼微眯,道:

    “是虎山盗吧,你们勾结虎山盗,闯入骞镇,一方烧杀劫掠,再带着货物返回。”

    “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“不是!”

    “不是,那又是为何?”赵会长摆手:

    “罢了,少夫人也无需跟我解释,还是跟衙门的人回去解释吧!”

    说着,轻轻一叹:

    “原本少夫人如若遵守约定,赵某也不至于如此,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衙门?”柳瑾夕娇躯一晃:

    “你卑鄙!”

    “卑鄙?”赵会长撇嘴,手一挥:

    “来人,江家勾结盗匪,祸乱一方,把他们尽数拿下,压回衙门。”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“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