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服务员被我弄得很紧张,一边支支吾吾,一边回想,终于口齿清晰了些,道:“刚刚看到她出去了,大概20分钟之前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女性服务员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,显然已经在我逻辑的影响下,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地思考着米彩到底去了哪里,半晌后才无辜地说道:“先生,住客怎么会告诉我们她去哪里了呢?您应该给她打电话的呀。”

    我这才恢复了些理智,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安慰着我:“先生您不要太紧张了,她可能只是临时有急事需要去办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劝我,我更紧张了,她来这儿就是找我的,能有什么事情要去办?”

    服务员有些懵,她说道:“先生,我真的不敢劝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,是不是米彩给予我的安全感太少,我生怕她一走了之,就这么丢了魂似的站着,一会儿看向不断升降的电梯,一会儿看向房间,心提到了嗓子眼,却丢了分寸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升降电梯在6楼停了下来,然后便看到了米彩拎着手提袋从里面走了出来,此时,她穿的只是普通的牛仔裤,上身是一件套头的卫衣,并将头发扎成了辫子,面容却更加的清秀,也少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,她来到我的身边,看着我身上奇怪的衣着,问道:“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出来了?”

    看上去比我还紧张的服务员,赶忙代替我回道:“小姐,这位先生以为您不告而别,他太紧张了,可能就匆匆忙忙的跑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米彩握住了我的手,轻声说道:“我出去帮你买了一身换洗的衣服,你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,待会儿我给你送去干洗。”

    这个夜晚,我是幸福的,也是可怜的,我的心情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大喜大悲,以至于在沉默中看着她,心中终于觉得,自己孤独了这么多年,总算变成了一个有家室的人,被一个深爱着的人体贴着,关怀着……

    服务员感叹着:“先生,小姐,你们真恩爱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酒店的房间,我抬手关上了门,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,然后将她压在了身下,我们之间没有了一丝距离,她的体香充满了芬芳,我有了一种比喝酒还迷醉的感觉,一手拉扯着她的外套,一手解着她的腰带,这个晚上,我要将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,在她的身体里,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
    我曾经解过很多衣扣和腰带,可此时却是无比的笨拙,尤其是她那件套头的卫衣,无能如何也搞不定,一边喘息,一边问道:“你这卫衣有扣吗,我弄不开。”

    米彩比我喘的还厉害:“在侧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款式!!”

    我终于解开了她的卫衣,可是里面却还有毛衣,而腰带也还没有解开,可我却不愿意再等一秒了,放弃了她的衣服和腰带,搂住她的后颈,激烈的拥吻着……

    关掉了灯,我终于进入到她的体内,我们交融着,她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我的肉里,却将我抱的更紧了,然后彼此窒息……窒息中,我感觉到了她落的泪,不知道是疼痛,还是难以适应这种转换,但她真真切切是我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房间里,只亮着一盏光线微弱的床灯,她枕在我的左臂上,我抽着烟……更加不确定现在经历的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,时间也好似变成了烟,没有存在感的流走着,直到她托起了我挂在胸前的项链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你的项链像一只船帆?”

    “想带着我爱的人,乘风破浪,去一个充满彩色梦想的码头……我管这个码头叫家,每个黄昏,坐在葡萄枝叶下,看着你的舞步,看着潮汐和夕阳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小痞子的文艺梦想吗?”

    因为太幸福,我语无伦次地说着:“没有现在的充实感,我真想不出这么文艺的画面……这些都是你给我的,我生命里的美好都是你给我的,这次真的不是说假话,吹牛逼!”

    “想着窗外那些还在匆匆忙忙的人,我也觉得我们现在够幸福的……我没你那么会说文艺的话,你可不许嫌弃。”

    我将她搂紧了些:“你整天在商场上摸爬滚打,哪里有时间去舞文弄墨,像我这样闲大发的才会瞎琢磨,写那些酸不拉唧的歌词,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抒发情感。”

    她将我们同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问道:“那个充满彩色梦想的码头,现在停着我们的船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那么厉害吧,一次就中!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对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我说那个码头,是我们的家……那家里怎么能少了我们的孩子,所以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就寓意着你怀孕了……那样我们才算有完整的家庭。”

    米彩沉默着……

    我有些紧张地问着:“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昭阳,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……以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,生多少个孩子,也没有压力的呀……男孩,我教他弹吉他;女孩,你教她画画,这难道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卓美现在一切都还不明朗……我没有精力要孩子的,再等等好吗?”

    我第一次和米彩以这样的方式躺在同一张床上,就提出想要孩子,似乎也过于心急了,终于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对她说道:“是我太着急了,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,都像没有根的浮萍,漂泊了太久……有家了,心才能安!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说对不起做什么……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,迟早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亲吻着她的面庞,笑了笑问道:“你上次生理期是在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前几天刚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那个码头,还没有停着我们的船……”

    第591章 交换信物

    虽然躲在云层里的月亮看上去有些清冷,但城市里的灯火闪亮却将夜色撩拨的无比温柔,而我并没有在这温柔乡里睡去,她也一样。

    我托起她胸前的那条项链,很仔细地看着,然后向她问道:“你项链上的挂坠为什么是一只彩色蝴蝶,而且蝴蝶翅膀里好像还装着什么液体。”

    米彩看着被我托在手上的项链,面色充满了怀念,她说道:“这条项链是我20岁那年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,他一生偏爱彩色,所以给我起名为米彩,送给我的东西大多也是彩色的……”她从我手中托起了那只挂坠,端详了很久,轻声说道:“蝴蝶翅膀里的液体是艾格峰上的积雪融化而成的,这座山峰爸爸生前曾去攀登过,他将那里的积雪装在了杯子里,带回国内后,就订做了这条项链送给了我。”

    我感叹道:“看来,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,真是没有说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