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姑却未多说,只是强调道:“常将军,就是喜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强壮猎户斩钉截铁道。

    夜姑道:“那等等看,也许,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凛冬里,零星地飘着雪。

    远方,藏在大山深处的村子显得极其古怪。

    它的周边好像笼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让人的视线根本无法穿入其中。

    它的感觉仿如不是立体的,而是一幅画。

    藏在深山老雾里的画,怎会被人发现?

    更何况即便你在晴天看去了,却也只会隐约见到废弃老旧的村落,好像是荒废了许多年似的。

    呼~~

    呼呼~~

    一阵劲风吹过,山上的老树怪草被吹得猎猎作响,不时有叶子被吹得飞落,飞远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裹着的斗篷蓬裾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赵玉真看着远处的村子,“我那手下原是来执行侦查任务。

    可在这荒山野岭却无意发现了一个孩子,他心觉古怪,便悄悄地绕到远处的山崖,再去看着村子,结果却看到村中有人抓着一方赤龙大戟在练武。

    赤龙大戟,戟尖与杆交接处据说缠着一条赤蟒,那赤蟒化作红铁,萦绕在外。

    这兵器颇为出名,乃是前朝靠山王所有。

    之后死士不敢入村,只在外隐藏,观察。

    结果,他又听到有人喊着朱缈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朱姓乃是前朝皇室之姓,再结合赤龙大戟,这才做出推断。”

    玉真公主说着说着,却忽地察觉身侧夫君有一些发愣和古怪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相公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白山也不知怎么回事,他行走在这里,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,好像有一只手在慢慢地揭开他脑海里尘封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的人怎么会侦查到这种地方?”

    “我派了五千死士。”

    白山:……

    真不愧是仙界的眼睛,扫着扫着总会发现一些隐秘之地。

    忽地,他顿下脚步。

    玉真公主往前走了两步,又快速退回来和他并在一起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嘘……”白山从怀里抓出一个神行符纸人,抬笔给画上了眼睛,继而放在不远处的树枝上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纸人忽地动了起来,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,其中散发着刻毒和怨气。

    这等深山的周边有些地缚的尸鬼也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“去,看看。”

    白山一声令下,神行符纸人顿时“嗖”一下跑的没影儿了。

    玉真公主诧异地看着:“相公,这什么法术?”

    白山道:“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
    玉真公主点点头。

    白山道:“这是符纸人。”

    玉真公主:???

    符纸人?

    她就听修士朋友们说过纸人,这符纸人又是什么?

    相公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法术啦?

    不是说法术都很难学吗?

    相公真的才二十四岁吗?

    说着话的功夫,白山只觉自己多了双眼睛。

    那眼睛的视线里,周边景色都是极快地在倒退,风声呼呼就好像在他耳边响着似的。

    很快,纸人从一处山石的缝隙挤了出去,俯瞰着下方的村子。

    顿时间,村子里的景象都显露在了白山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