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不是。

    那人说我被你骗了,说你其实私下里玩了许许多多的女人。

    便是人间里一朝得势,便肆无忌惮,毫无心性之人,前途有限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不信,可这次回来,我却看到你在仙梦楼里放浪形骸,醉生梦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相公,你是我赵玉真看中的男人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
    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
    白山不答这个,只是问:“我师尊为我去找其他三宗,那三宗答应放水了么?”

    玉真公主轻叹一声道:“应该是答应了,真君他应该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以换取你成为四象宗的宗主。

    相公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白山道:“或许,我本就是他们说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我起于泥尘之中,是你们上等人眼里的泥腿子。

    一朝得势,自是心底龌龊,譬如……想睡了你这等高贵的公主,与你在床榻被褥里享鱼水之欢。

    我这泥腿子心思阴暗,表面上衣冠楚楚,心底却只想糟蹋你这金枝玉叶的公主,想想多开心,多刺激?

    我算是想清楚了,修仙无趣,有了这身份这地位,那不如好好享受一番,等到把人间玩腻了,再收心不迟。所以,我才去仙梦楼。我不仅要去仙梦楼,我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玉真公主打断他道:“上床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要……”白山想续上话题。

    “上床。”玉真公主目光如水,双颊飞霞,呼吸微喘,“来呀,快来糟蹋我这高贵的公主呀。”

    白山:???

    “相公,来凶我呀~”玉真公主声音越发诱惑。

    白山:??????

    这事儿,就有点超出他的计划了。

    本来他是想把长公主从这件事里摘出去的,然后今后再暗中给予补偿。

    毕竟,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给长公主她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若是随着他,长公主必受牵连。

    宁宁有背景可以置身事外,大能和他绑定一起,生死与共。

    而长公主却没有背景,也无需和他一起去冒险。

    白山这些天的放浪形骸,一是巩固下之前人设,好让左尘子的汇报更真实,二是想气走长公主,然后两人“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”,从而让她重寻个未来。

    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“来呀,相公,我这公主可润着呢……”玉真公主的玉足从春被里探出,绸被顺着光滑的长腿缓缓滑下,落到了腿根,宛如玉藕段儿。

    “在外威严神秘,美艳端庄,身份高贵,可在相公面前,却是……嘻嘻嘻,你靠过来,到被子里来,我说给你听。”玉真公主眸色荡漾,宛有春水流花。

    见到白山沉默。

    长公主忽道:“相公可能对玉真了解的还不够多,不知道玉真的赌心有多重。

    玉真说过,这一世押在相公身上,生死成败,皆无怨无悔。

    凡俗夺嫡之战,都需冒着杀头的风险,这修仙之事,岂不也是如此?

    若不冒着天大的风险,如何去获得天大的收益?

    相公,可还要再气我走?”

    白山没说什么,他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往门外走去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可才打开门,却感到一阵火焰从后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玉真公主从后环绕着他的腰,轻声道:“相公有什么事,玉真愿一力分担。

    同甘共苦,唯有共苦,才能同甘,这点儿道理玉真还是明白的。

    相公若是不信,设一份投名状给玉真……让玉真签了这状,从此之后,便是彻底和相公绑在一处,也不需再担心相公赶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数日后……

    午夜。

    幽深无人的林子里,正盛红花绿草反倒添了几分莫名的阴森。

    一间无人的破庙旁……

    三个诡异的纸人裹上灰色的斗篷,好像幽灵一般,贴地而行,好似崇拜邪神的信徒在拽步速走。

    其中两个留在了外面,还有一个则是捧着红烛和香进入了破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