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幼芙慢慢地走到帘幕旁边,忽然大叫一声:“我看见你了!”把帘幕猛地一掀!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竟空空如也!

    幼芙连忙回头:“晓玲,他到底在哪里?”

    晓玲随便把身体擦了,很快地穿上衣服,然后一脸疑惑:“他?谁呀?你不是让我来换衣服吗?”

    幼芙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声音:“请问有人在吗?”赫然是萧坏的。

    幼芙一脸惊讶——难道是刚才自己看花眼了,不会吧……她连忙对晓玲说:“你快脱下衣服,洗澡!”

    晓玲脸色一片红晕:“幼芙姐你干嘛?有别人要进来了!”

    “正因为他进来,才让你脱呀!笨!”幼芙去拉扯晓玲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不要拉。”晓玲连忙挣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却是萧坏打开门,施然进来:“咦?幼芙你也在呀?”他看到幼芙在扯晓玲的衣服,不由一怔:“你不会是准备在强暴她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幼芙指着萧坏的鼻子,然后恨恨看了晓玲一眼,“哼!”她一脸高傲,说:“刚才她的衣服弄歪了,我帮她整理呢,你这人,满脑里都是色情!”随后她指着晓玲:“萧坏,刚才就是她有事情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晓玲大惊失色,竟至于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却是萧坏爽朗一笑,对幼芙说:“谢谢学姐了。请。”他一手把在门上,作出一个请幼芙出去的姿态。

    幼芙袅袅娜娜地走到门口,总觉得不对劲——是哪里不对劲呢?她百思不解。

    当关上门后,萧坏用真气探了一下外面,发现幼芙没在偷听,这才回头,却是见到一脸羞涩的晓玲。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萧坏含笑着说:“刚才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关系。”晓玲几乎不敢抬头——刚才她可是全裸在萧坏面前,此刻虽然穿上了衣服,还是感觉赤裸裸的。

    “我认识你呢。”萧坏微笑:“那天在校门口我们见过面的。我记得你穿白色衣裙,就像一片美丽的白色小花一般灿烂。”

    晓玲想不到萧坏还记得,忍不住一阵感动。此刻的她也来不及去想自己那天穿什么衣服,心下一甜,满脑海里只有萧坏的微笑。

    萧坏一眼就看出这女孩像是白璧无瑕一般,异常清纯,那么这女孩想必喜欢穿白色衣裙,而且那天迄今相距甚远,那女孩也许记得他,可是肯定记不起她自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。所以萧坏故意用很肯定的口吻说。

    要是万一女孩记得她自己是穿别颜色的衣服,那也很好办:“那可能是因为你太纯洁的缘故吧,让我第一眼见到你,就觉得你像天使一般,穿着洁白的衣裙。所以忽略了其他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此中方式,不一而足。只要说法妥当,加上再加点感情和肢体动作,不愁女孩子不感动——当然,要必须单独和女孩相处的时候才能这样说,否则其他人会被酸死的……

    女孩子向来喜欢浪漫,而这浪漫,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浪漫。

    萧坏见说法成功,知道已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,免得女孩太过尴尬,于是便说:“不知这位美丽的天使小姐的名字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叫晓玲。”晓玲甜甜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一起出去游泳吧,我顺便介绍几个女孩子让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晓玲忽然心下酸溜溜的——他身边那些女孩都那么漂亮,自己在其中肯定像丑小鸭一样……

    萧坏和晓玲走出房间,远远看到南紫露正在游泳池边一圈圈跑,看她目光流转,似乎在焦急地找自己,萧坏连忙上前叫着:“紫露。”

    南紫露一喜,走到萧坏身边:“萧哥哥你去哪里了?刚才我们几个要准备教你怎么游泳呢。”她看到了旁边的晓玲,不由浅浅一笑:“我好像见过姐姐呢,姐姐一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晓玲看到南紫露这么和善,不由说:“好呀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幼芙一脸狐疑,她在游泳池边敲着腿,自言自语:“刚才一定是真的,不过萧坏怎么躲出去呢!”她盯着晓玲:“一定要她好好交代!”

    第二十二章

    原来在那瞬间,萧坏听到幼芙的话,忽然凌空飞起,将身体贴在房间上空。而晓玲顿时被他的神秘气功所惊呆了!

    萧坏贴在墙壁上,勉强能支撑几秒钟,见到幼芙进去了,连忙一个矮身,自行走出房间。而帘幕的颤抖,纯熟无因,或者说是幼芙的幻觉而已。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萧坏正陪南紫露走着,忽然听到一声惊呼,却发现在游泳池中间的花淡荆正一脸痛苦。

    萧坏沉声说:“紫露,快去。”他拉着南紫露的手,已跑到游泳池边。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冷静,并不冲动地跳下去……

    既然自己不会游泳,就不要忙里添乱。所谓浪漫是在并不危急的事情才有表现余地的。

    待众人急忙将花淡荆托到岸边,萧坏已一把抱住花淡荆,将她横放在地面。

    其他那些认识花淡荆的女孩正一脸诧异——萧坏是什么人?她们正准备去叫学校医疗室的医生,却是花淡荆满脸痛苦地说:“我抽筋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坏看到花淡荆一脸竖直,疼得呲牙咧嘴,连忙说:“放轻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此刻的他,迅快地从怀里取出金针,刺在花淡荆抽筋的玉足涌泉穴上。

    另外两根金针,分别刺在双手的劳宫穴上。

    其他人正看得不解,却是萧坏一手将花淡荆的脚紧紧压住,手上真元移动,从金针里慢慢进入涌泉穴道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并没有施展龙元手,他的手抓在金针上,更是满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