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内伤或者大病的治疗,最好不要接触金针,免得金针细微颤抖,影响治疗。

    ——而对于一些外伤,要让患者消除疼痛为第一要旨,手握着金针,反而容易度入阳气,所以萧坏当初在治疗南紫露、此刻治疗花淡荆时,都是手掂住金针来回抽动。

    此刻,萧坏手上的真气一浪浪击打向花淡荆脚的穴道。

    就像几个人用力在踢花淡荆的腿一般——在抽筋情况下,这样越大力,越让患者舒服。

    而同时,萧坏目不斜视,手按住了花淡荆的大腿。

    穿着泳衣的花淡荆,纤细的大腿毕露,萧坏只觉触手温馨,说不出的温爽——像抽筋这种事,随意治疗,根本没必要全神贯注。于是萧坏的左手按着金针,右手看似用力,实则很轻地在揩油着。

    而南紫露等人则紧紧围在萧坏的身边,一脸焦急。

    花淡荆渐觉恢复——刚抽筋时疼得要命,但奇怪的是,被萧坏刺入金针后,就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。此刻她的腿渐渐有了感觉,忽然敏感地发现萧坏正在占便宜。

    而自己全身还酸软着……

    天,这个样子,别人都瞧见了拉!花淡荆只好闭上眼睛,可是因为心情的激动,睫毛还在颤抖着——此刻的她,难得这般害羞,心下小鹿乱撞。

    是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家伙吗?

    才不是呢!心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辩解:这种人,活生生就是一只种马,我可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以下。再过一段时间,他这色狼一定原形毕露了!

    萧坏前后用了五分钟,当下收回金针,对花淡荆说:“没事了,你刚才大概和幼芙比赛,耗尽太多体力,以后别让自己太劳累。你坐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花淡荆昂起头,心下却泛起一丝温馨的感受:他也会关心我了吗?

    旁边的南紫露用小手去轻轻擦萧坏脸上的水,她以为那是汗珠:“萧哥哥累了吗?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萧坏享受着南紫露手的温柔:“有紫露这么可人的女孩子在,怎么会累呢,来,教哥哥游泳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诶。”南紫露拉着温曼曼和水娴雪,“曼曼姐姐,娴雪姐姐,你们每人抓着萧哥哥的一只手,我托着萧哥哥的腰。”她说完,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花淡荆说:“荆姐姐,你在这里要是无聊的话,叫我一声,我回来陪你聊天。”

    花淡荆笑笑:“去吧。”忽然间,她内心充满对萧坏的宽容。

    而晓玲在旁边看着这个温馨的场景,万分羡慕——要是我能融入这个集体该有多好?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西瑶皱愤怒地将杯子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杯子顿时变成碎片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西瑶皱按捺不住怒火:“萧坏,你居然欺负我的妹妹!”

    前几天,他发现西瑶娇萌竟被爹爹囚禁了,要知道爹爹以前可是最宠爱这个妹妹的。西瑶皱去问原因,却是爹爹淡淡地说:“事情你别多管,反正无论什么样,不允许你去冒犯萧坏!”

    哼——我西瑶皱,堂堂西瑶家族的继承人,居然不允许去冒犯一个人?萧坏又是什么东西!

    西瑶皱更为生气的是,当他走到妹妹的房间,却发现妹妹从来没有过这般的憔悴,她趴在自己怀里,哭着说萧坏怎么欺负她!

    ——原来是这样,这家伙想追求西瑶娇萌,结果追求不到,还故意用两个女孩在她面前羞辱。该死的!

    西瑶皱没听清楚西瑶娇萌的意思,便这般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第二十三章

    “我既然是将来西瑶家族的继承人,这时连被别人欺负到妹妹头上,难道都不能站出来嘛!我不会是那个孬种!”

    此刻的他,完全把父亲的话放在耳边:“哼,肯定是父亲老了,不敢得罪人。但是被欺负的是谁呀,是亲女儿呀!”

    西瑶皱盛怒之下,接通手机里的神秘号码:“是血影子杀手团吗?我是西瑶皱,我给你委托任务,不惜一切代价,在最快的时间里,把羽南大学的萧坏绑架,然后带到我这里来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西瑶皱又接通电话:“小却,派人去查探关于萧坏的一切消息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西瑶皱冷冷地盯着手机,冷笑一声:“萧坏——你怎么欺负我妹妹,我就怎么报复回来!哼,到时候把你抓到妹妹面前,让你亲自给她道歉!”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调羹在桌面上旋转着,终于如愿以偿地转到了南紫露的面前。

    南紫露开心地抱住小调羹,绽放满脸笑容。

    随后南紫露对萧坏说:“萧哥哥,我不要蒙住眼睛了,你们都亲我一下好了。”

    萧坏笑笑,吻上南紫露的额头,然后说:“好香呢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我刚才抹上香水了。”南紫露开心地等待其他几位姐姐的吻。唯独司徒调调红着脸低着头不吭声——前几次吻花淡荆时,他都跑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花淡荆白了他一眼:“这样的便宜都不赚,算了。”

    司徒调调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抬头发现众人正莞尔地看着他,连忙又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吃过饭,萧坏正在房间里看电视,忽然门开了,却是南紫露轻轻地说:“萧哥哥,没打扰你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的。”萧坏站起来说。

    “我问哥哥一个成语好不好?那个采花大盗是什么意思,我实在不懂诶。”南紫露把手上的一本书给萧坏,指着其中的一行字:“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,莫过于不能当采花大盗。其实每个男人都是或多或少的大盗,把含苞待放的花蕾含在嘴里,让她绽放的感觉,说不出的美妙……”

    萧坏一怔,说:“这是什么书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