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而悠然的房间, 香薰散发出动人而舒缓人心的香氛气味,那道声响也仿佛跨越了时空如一个人在她耳边坚定且清冷说。

    “那我肯定洗得比你快。”

    江挽书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下,沉默很久,房间才逸散出清潭水晕般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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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湛其实觉得自己输了, 他洗了很久, 出来的时候头发滴着水, 面色也有些慵懒, 他既没有睡主卧, 也没有穿那件女士衬衫, 把换洗衣物洗完烘干后, 直接套着短裤光着膀子坐在卧室沙发上, 看着外面星光点点, 他在想两件事。

    他得在哪里买房子?她现在住的那套肯定是买不起的, 有钱也进不去,现在这套周边努努力能勾上,但得掏空一部分投资。

    他还得努力。

    还有苏振提及的那些事,他以前就有所耳闻,在那天被苏振再次提及,他也只当听一听,并无意掺和,直到今晚,他从江挽书跟苏牧云的婚姻中窥探到了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那又如何呢?

    姜湛手指捏着一本清水,看着水体在灯光下透出几分清泠光晕。

    他垂眸,把水喝完,而后发信息给室友,告知自己晚归误了门禁,刚把其他人送回家,而后自己到别人多余的住房中过夜。

    他的室友哥哥都是人中龙凤,包括沈清河,这厮看到短信后,转头跟其余人说:“注意点明天别让其他人乱说,问起就说这些,别发酵些乱七八糟的,不然老姜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老姜一生气,万一教授们让他帮忙出些题,他动了黑心肝,那他们可就死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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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发完后,姜湛问了江挽书允许,借了书桌上的纸笔开始构思数学架构。

    它的世界变化无穷,没有人情冷暖,是他最愿意接触的纯粹世界,但他永远能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纯粹妄想中得到无穷的动力跟灵感。

    接近,接近,接近天穹之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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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次日一大早,晨光沐浴雾气,沉淀凝聚在林木花枝上,露珠盈滚,姜湛先把车子开到了江挽书居所,顺便给她带了一份早餐,但没想到江挽书已经起来了,正在煎土司。

    在姜湛说话前,江挽书把做好的火腿西红柿+煎蛋土司放到盘子上,放在吧台上,“正好我吃多了这些,觉得腻,想喝粥,你的给我,这份给你,可以?”

    姜湛应下了,把清粥跟油条还有两碟小菜拿出来。

    很经典的b市早点,清淡不腻但丰富,而且每一样都合她口味,包括两碟小菜温热且鲜香。

    “看来我占便宜了,你要牛奶还是豆浆?”

    “豆浆。”

    江湛腿长,轻而易举就坐上了高脚椅,而江挽书坐在吧台里面,两人对着吃早点,不紧不慢的。

    “你今早有工作,这么早就起来?”江湛喝了一口豆浆问。

    “有个收购案在谈,得参加一个酒会,你呢,课程这么紧?一大早就得过去么?”

    “嗯,最近在做一个论题猜想,有点难。”

    一个工作,一个学业,理论上也没有什么相通的地方,一般人很容易把话题聊崩或者瞎聊,但两人都不是爱奉承别人死活接话题的人,该沉默沉默,该说话说话,比如姜湛吃完一个土司后就说:“抱歉,我能再做一个吗?”

    江挽书指着了下冰箱,道:“允许你吃掉里面所有已经过期或者即将过期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姜湛抬脚随意踩了地面,走到冰箱前打开,扫了两眼,拿出了一些食材。

    其实她的住所都有管家打理,怎么可能有这些食材。

    “蜂蜜有吗?冰箱里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,在那个,之前被我随手放哪了,我想想。”江挽书一时忘记,于是下高脚椅去拿,连连翻开了好几个柜子,翻到她自己都觉得窘迫了,正翻最后一个,却见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放的,啪一下往她脑袋掉下来。

    还未反应过来她的身体被单手环搂过,蜂蜜瓶在她后脑勺外面被一只手接住了,但她的后肩也被一整根臂膀环搂过去。

    贴着眼前人。

    身体相贴。

    手指隔着布料,身体也隔着布料。

    一秒,两秒,三秒。

    松开,各自退开一步,她不动声色问:“你以前连过守门员?接东西这么准,看你好几次了。”

    姜湛也很自然将蜂蜜拿着转向厨台那边,平静道:“田里干活得接秧苗这些,是接是抛都讲究准度,次数多了就会了,当然,主要是怕被老妈打。”

    江挽书笑,“你别那么坏,她肯定不打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我坏?可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有些沙哑,抿着唇煎着吐司,像是无辜又隐忍。

    江挽书回头看了他一眼,走回吧台,留下一句,“那谁知道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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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捣鼓了一会就好了,看着比她的好多了。

    江挽书多看了两眼,姜湛就取了新刀叉切了一小块递给她。

    这都被你看穿了?

    江挽书接过来吃了一口,挑眉,“法式土司配焦糖香蕉不错,原以为你不喜欢吃这样的甜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