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同样方法凌虐他。

    薄皮微皱,捋出一种分离感。小眼吐露,给予吝啬的潮润,水量远远不足。

    元灿霓早已内涝,便从头拎掉小吊带,秀发如云恣意轻晃。她扑上他,涮满他,让两人的卷毛互相纠缠。

    商宇沉溺于欲-望的漩涡,放弃挣扎,双唇干燥微张,甚至尝试拱动,回应她。

    但幅度有限,根本无法引起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元灿霓扶直他,瞄准自己,尝试坐好。

    平日工具苗条,刚被冠状部分,一股顿阻与扩张感牢牢攫住她,酸涩又陌生,难以消受。

    她僵在原处,他倒抽冷气。

    彼此难掩苦楚。

    原本的双人互动,变成单机游戏,趣味登时减半。

    元灿霓早已习惯于孤独相处,不过比起和商宇异国相隔的八年,竟然一时间比较不出相忘于江湖和同床异梦哪一个更寂寥。

    她迷糊着,吸食着,每一次往下推进一截。

    暗道越发麻木,便越发体会不到具体进度。

    当毛发重新纠缠,她终于拍出声响,只剩下麻兮兮的填充感。

    商宇依然安静而不安分,清瘦身姿带着脆弱的美感,匹配上脑袋中储备的fov(feale ot of view)画面,有了教材指引,元灿霓更加有掌控感。

    然而她并不满足。

    她想要他的拥抱。

    又怕解开手铐后对上他的拒斥。

    手铐铐在他手上,禁锢的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嫉妒与失望让她变成一个陌生的施暴者。

    元灿霓矛盾地俯低,抱住他的肩头,留下不知轻重的啃啮痕迹。

    商宇用肩颈夹她,像一个打折的拥抱。偏头艰难地舐弄她的耳廓,更多时候吃到她的头发丝。活脱脱一个高位截瘫的病患。

    他的喉咙发出跟她动作频率不一致的声音。

    元灿霓只觉暗泉喷涌,热流倾裹。

    床单除了洇湿的地方,没有其他颜色的脏污。

    果然没有传说中的第一滴血。

    元灿霓怀疑初三时意外“用掉”。那天骑车上学,才结束半个月忽然又来“月经”,匆匆忙忙去小卖部救急,结果半天停止。

    那一天的“意外”她没告诉芳姨,即使妈妈在,恐怕还是属于自己的秘密。

    所幸后来月经正常,她便没再琢磨。

    作为被禁止早恋的学生,懂得照顾好月经,会自己开发快乐,其他方面了解不深。

    元灿霓翻到商宇身边,仰躺着,不算尽兴,比自己玩更为疲劳和空虚。

    商宇是否早料到他们性-趣不合,才会拒绝她的炮友请求。

    当年他也婉拒过她第二次。

    “拨错”的那条视频通话,商宇后来有正面回复。

    隔了大半天,她已经进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商宇好像忘记她这个人,只回了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:

    “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如果在以前,元灿霓一定用炸-弹表情包轰炸,佯怒: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

    商宇喜欢回复有点装逼的“大兵”。

    如果健健康康,元灿霓也许能鼓起勇气寒暄: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刷到消息时,元灿霓全麻效果还没完全消失,上厕所需姜婧搀扶,处于半梦半醒的浑噩,对肢体失控令人自厌。

    “按错”

    商宇没再回复。

    元灿霓单方面用没有句号的两个字结束这段关系。

    手机握不住,砸落她脸上,沾湿了一角。

    毫无征兆的抽噎惊动了医护。

    大家七手八脚控制她的情绪,说术后不能哭,伤口会崩开。

    安慰令她分外感动,却毫无疗效,她哭累才迷迷糊糊昏睡。

    商宇没有提哪怕一句手机被错拿。

    习以为常的事情,才不会特意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