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富强:“我们昨天找了你们半天,湖边也找了,可就是找不到啊。最后天都黑了,我们才下山。”

    姜顺:“你们昨天跑哪儿了啊?”

    姜言:“就在前面,还到处找都找不到,我才不信呢。你们昨天是不是搞到什么好东西了?”

    姜顺瞬间心虚,他们昨天的收获太大了,抓了一只老母鸡,还捡了一大窝的野鸡蛋,再加上那条鱼,还有菌子,晚上可是饱餐一顿啊。

    姜富强脸皮厚:“我们要是碰到好东西,还能忘了你们啊?准备去哪儿玩啊?”

    大家都知道姜之淮家现在可好玩了,不仅有秋千,还有滑滑梯呢,他们也想跟着一起玩的。

    突然,他看到了姜有粮和姜远洲脚上锃亮的新鞋子,“你们去县里买新鞋子了!!!!卧槽,这篮网鞋四块钱啊!你们这是发财了?”

    谁家舍得花四块钱给孩子买双鞋子啊。

    姜有粮抬抬脚:“咱们最近搞了那么多好东西,我娘说我功劳不小,就给我买了一双。”

    姜远洲:“我娘看他娘都给他买了。自然也就给我买了。”

    姜兴旺:“之书、之杭也穿新鞋子了?”

    羡慕的眼都绿了,平时大家都穷,都穿着布鞋,脚上漏洞了也照样穿呢,还有的鞋子烂了,没有鞋子穿的,就穿着草鞋,结果现在跟他们一样穷的姜有粮和姜远洲有新鞋子了。

    真是以为这些日子收获大吗?

    姜之书:“我小叔给我们压岁钱买的。”

    姜富强眼睛有些红,他瞬间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,这样的理由他一点都不信,他深吸一口气:“明天咱们一起去山上玩。铁柱说他爷给了他一个地图,说明天带咱们去寻宝呢。”

    姜有粮:“哟,寻宝啊!那明天见啊。”

    姜富强看着他们离开,提不起一点的精神,他失魂落魄的站在河边,姜兴旺:“强子,咋啦?不是说咱们跟着一起去之遇家玩吗?”

    姜富强眼圈通红:“完了,他们肯定是捡着好东西了,肯定还得是钱一类的。他们该不会是挖到宝藏了吧!”

    姜栋梁:“不可能吧!那么大的山,他们怎么能寻到宝藏。”

    姜富强难受啊,他之前还高兴自己抓住了野鸡,如今只要想想他们碰着宝了,他就抓心挠肝的难受啊,他还是眼光低了啊,“姜有粮有神脚啊!”

    四个人顿时蔫吧起来,要是真的……

    姜顺:“铁柱不是有地图吗?肯定还有呢。”

    姜富强难过:“这话你也信啊,铁柱要是真有地图,还能轮得到咱们啊,他就是想跟姜有粮一起抓鱼吃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姜有粮:“姜富强是不是猜到了?我就不该穿新鞋子显摆的。”

    姜之遇:“管他怎么猜呢。咱们该怎么穿就怎么穿,干啥害怕他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姜言:“姜富强心眼子真多,也就比之遇差点。”

    姜之遇:“你这是夸我呢?还是损我呢?”

    姜言:“肯定夸你啊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笑了,姜富强就是猜到了又如何,反正他什么也不知道,也不会有人跟他说的。

    已经六点多了,大家也各自回家了,贝贝一到家就开始找姜海城。

    姜老太在屋檐下缝衣服,是给姜之淮两人做的裤子,两皮小子太费裤子了,“别找了,你爹还没有回来呢,先去玩吧。”

    贝贝哦了一声,跑去跟两个哥哥一起玩滑滑梯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姜海城这会儿正在县里呢,他路过巷口时,看到两个二流子一样的青年里,鬼鬼祟祟的往巷子里走,前面似乎是一个女孩,他皱皱眉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巷子里光线不好,还有一颗大杨树,乌漆嘛黑的,那两个二流子将一个女孩堵在了大杨树边,动手动脚的就要耍流氓,他就要上去收拾二流子。

    就看到那女孩从书包里拿起一根小擀面杖朝着两个二流子身上砸,还别说,她手法还挺好,又快又准又狠,哪里疼往哪里砸,两个二流子愣是找不到还手的机会,想要夹击将女孩手里的擀面杖夺过来都没能成功。

    紧接着抱头逃窜,女孩追着打,她比较厉害,但跑的不快,眼见着两个二流子就跑了,女孩喊道:“同志,抓住他们,他们耍流氓欺负妇女!”

    两个二流子哭喊:“谁欺负谁啊,同志啊,我们要被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是真的哭。

    姜海城一手一个,将两个二流子拎了起来,“去派出所说吧。”

    那女孩也跑了过来,喘着气道:“还敢尾随我,胆子够肥啊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巷子另一边,一个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青年过来了,他走到跟前,愣了一下:“念念,你怎么了?看你头发乱的。”他下了自行车,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,走了过来,伸手就要帮女孩捋头发。

    乔念瞪了他一眼,“手不想要了?”

    安文贤尴尬缩手,“这是怎么了?有没有受伤啊?”

    乔念:“可够巧的啊,你来这儿干嘛?你怎么着也不该从这儿过吧。”

    安文贤:“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一会儿,敲门也没人应,也没看到孩子,准备饭店里找你呢。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巷子里太黑了,从这儿走太危险。”

    乔念不搭理他,“我的事情你少管,我可不想那家母夜叉来找我麻烦。”她朝着姜海城道:“同志,谢谢你。能一起去趟派出所吗?”

    安文贤皱眉:“这两人欺负你?”

    那两个二流子哭嚎:“谁欺负谁啊,看她把我们打的哟,疼死我了,哎呦,哎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