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确实挺惨的,一脑袋的包,脸上、脖子上、胳膊上都是交错的红印子。

    安文贤看着两人的伤,也觉得自己身上疼疼的,乔念真是如过去般彪悍,他从兜里掏了五块钱,“你们拿着钱去医院,这事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乔念怒:“安文贤,你可闭嘴吧!去派出所。”

    姜海城把人送到了公安局以后,又配合着做了笔录,这两个二流子是这一块的小混混,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不过一向没有犯大事,这一次,两人倒打一耙说他们好好的在巷子里走着呢,就被乔念揍了一顿。

    一个二流子道:“你看我身上的伤啊,疼死我了,我要死了。”直接躺在地上撒泼。

    安文贤:“我们私了,私了,念念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乔念:“安文贤,你工作了这么多年,还这么眼瞎啊,你滚。”

    二流子躲在年长的公安后面:“公安啊。你看她那么凶!她拿着擀面杖就往我身上打哟。”

    姜海城:“我看到这两个二流子尾随这位女同志进了巷子,我跟过去之后看到他们想干坏事。”

    一个二流子道:“那巷子那么黑,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你看她好好的,是衣服烂了,还是身上有伤啊,她一点问题也没有,你看看看我们俩被打的啊。我们无冤无仇的啊。”

    另外一个二流子哭嚎:“那巷子谁都能走啊,我们也是从那里回家啊。送我去医院,我要被打死了。”直接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惨叫。

    年轻小公安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不是看这女同志长得漂亮动了歪心思!”

    二流子在地上翻滚:“黑灯瞎火的,谁能看得到长相啊。”

    老公安皱眉,他也知道这二流子肯定是不安好心的,可也得讲究证据吧:“先看看伤吧。”

    年轻小公安:“蔡队,要是女同志打不过了,这会儿什么样还不知道呢!”

    另外一个二流子也倒地哀嚎:“哎哟,我要死在公安局了。”

    乔念握着擀面杖怒,“别让我再看到你们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
    安文贤赶紧拉着乔念:“念念。”

    姜海城盯着这两人,有时候也很无奈,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,现在的证据就是乔念打了两人,就在老警察要把两人送医院时,姜海城皱眉看着二人,回忆着从遇到他们到现在,这个矮个子的男人总是护着兜呢,他兜里了有东西?他伸手去摸二流子的裤兜,那二流子赶紧捂着。

    老警察立刻伸手捏着二流子的脖子,姜海城直接扯开了二流子的裤子,东西掉了一地,另外一个二流子扑上来就要抢。

    一把零钱,还有一小捆的绳子,一瓶子药,和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姜海城把东西捡起来,拧开药瓶,闻了闻,“迷药。”

    安文贤:“迷药!!!操!这是故意的!”他抢过来放在鼻子间闻,结果下一刻,他眼睛一闭倒在了地上,姜海城在他脑袋砸地上之前,拽住了他的胳膊,把他扔到了板凳上。

    年轻的公安都一脸懵:“????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姜海城将药瓶拧上盖子:“里面是迷药,他闻了以后昏过去了,往脸上破盆水就能醒了。”

    老警察:“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。小刘!”他抓着二流子的后脖颈,拿出手铐,把他铐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二流子慌不择路就要跑,小刘公安一脚把他踹翻,也把他铐住。

    两个二流子瞬间绝望,这可完蛋了,身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。

    小刘公安仍然好奇姜海城怎么没事:“同志,你闻迷药咋没事?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迷药。”姜海城把照片给了乔念:“同志,这是你的证件照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饭店里的照片。”乔念这会儿开始后怕了,这也就是两个没什么本事的二流子,万一对方身强体壮,把药往她鼻子上捂,她都晕过去了,是死是活还不是全凭对方心意。

    她突然觉得有些冷,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冰冷,她要是死了……

    乔念拎着擀面杖走到了二流子的跟前,老警察:“我出去拿本子,小刘,放在哪里啊?走,给我找找。”

    那二流子嚎:“公安,别走啊,她要杀了我,啊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小刘警察瞬间明悟,还体贴的把门关上了,有点担心:“不会被打死吧?”

    蔡队道:“刚刚那军人看着呢,没事。”

    乔念一棍子打在了二流子的腿上,二流子嗷嗷嗷的夹紧双腿,“谁让你干的?”

    那二流子嚎:“我不知道啊,书包里怎么有这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乔念继续揍人,专往裆上招呼,“这里要是废了,活着还有什么用,我这是正当防卫,顶多给你出钱治病,我这人最不差钱。你躺医院一辈子,我也出得起。”

    那二流子怕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:“我不知道是谁啊,对方写的信啊,她说把你绑了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夜里把你扔到大坝上面,还给了我们五张大团结,说事成之后,再给五张。”

    乔念冷着脸:“杀了我?”

    二流子:“我们也不敢杀人啊,不杀,活着放下去。”

    一个漂亮的女人落在二流子手里能有什么下场,还要被人绑着放到大坝上面,她的名声全完了,乔念垂下眼睛,谁这么恨她?

    她操着擀面杖把另外一个二流子又揍了一顿,上面都沾满了血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板凳上,皱眉想着谁这么恨她,国营饭店的老对头廖景山,家属楼里的老邻居……还有安文贤的妻子!

    如此一算,恨她的人还挺多的。

    而且这些人也都能出得起十张大团结。

    姜海城:“信呢?”

    二流子哭:“给钱的时候,把信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姜海城:“就这点脑子,还敢绑架人。”他走出去开门,两个警察赶紧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