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我非得打的你们叫爹喊娘不可。”

    李知茂指的人停了下来,还转过了头,似乎要回他的话。

    柳意温停下了,他身后的侍卫自然也停下了脚。

    只是柳意温要回徐左的话还没出口,他旁边的侍卫就先指着元季年开口说:

    “他怎么戴着太子殿下的面具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所有的目光瞬间都移到了元季年身上。

    他身旁的十三也不安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元季年还没想好怎么编个理由,柳意温拿着剑就刺了上来。

    剑直逼着面具而来,元季年一侧身,发丝在风中飘过一个弧度又落回肩上,只是刚稳住身形,他眼前就出现一道人影。

    元季年感觉到自己脸上少了点什么,视线也变得更加宽敞。在他对面的裴浅手里拿着一张面具,扬眉浅笑:“殿下还要再装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殿下?”柳意温看到他眼尾的小痣后更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他扬唇笑了一笑,唇边温柔的笑又透着刻薄:“我们找了殿下许久,竟没想到几次都碰上面了,可殿下却不愿意”

    周太子身后跟着这么多的宋人,这些日子和他作对害得他们的人也是周太子。

    虽然他早就认出这个人不是周太子,但也没想过他会是宋人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没死。”李知茂眼里的惊奇丝毫不亚于柳意温。

    “可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?”徐左问着,身后其他人更是不解。

    周军的人也很茫然,不知道他们的太子为何要帮着别人和他们为敌。

    他们这边还没想明白,宋军那边已经有人自己猜了起来:“他们两队里应外合,一定有阴谋在内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就是如此。”徐左也道,“先是假死,再偷偷回去与大周商量计谋,假意帮助我们,实际就是为了刺探我们的内情,让我们放松警惕,再好来个出……出……”

    丁右习惯性地接道:“出其不意。”

    “对!”徐左激动地一拍手。

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后面所有人纷纷应声。

    “殿下当然不是这个意思!”十三冲着徐左他们说,急于解释的心情过掩盖了理智,他也忘了元季年交代的事,嘴里的话直接脱口而出,口无遮拦地就说了出来:“殿下带我们来就是为了保护大宋,哪里是为了伤害你们。”

    元季年捏了捏眉心。

    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十三不要透露什么,可十三生起气来就把什么事都忘了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有趣,这让他想怪也怪不了十三。明明是他自己的事,十三却像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,一直为他说着话,而揭他面具的人,怕是永远都不会这样做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保护我们……”队伍里的人都像在听一件荒唐事,“我们这些伤残都可怜到需要敌国太子来保护了。”

    十三被逼得无话可说,只能去看元季年,气红了一张脸鼓起了勇气询问着他:“不如卑职就把一切如实告诉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元季年还不打算解释。

    他阻挡的手势刚一落下,耳边就传来一道仿佛要让他震耳欲聋的话音:

    “——他就是殿下。”

    元季年看着十三:“?”

    场上又静了一片,静到竹叶飘到地上的声音似乎都能清晰入耳。

    直到徐左的声音出现:“你说什么笑话?”

    元季年搭在额上的长指插进了发丝里,收回了刚才还觉得十三可爱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他说的不是笑话。”裴浅站了出来,手里的面具从中间裂开了几条缝,似乎只需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掉。

    李知茂向裴浅投去了眼神:“裴公子……?”

    十三心里的不满也达到了顶峰,他闭了眼把心一横,声音是他也没想到的洪亮:“他就是你们的殿下。”

    徐左指着元季年,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他是周太子,你当我们眼瞎吗?而且太子殿下他早薨于去年夏日了。”

    十三从腰间掏出了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。

    “我是太子殿下手下的暗军头领,这,还不够可信吗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每次快到了完结突然就急了,节奏也变得飞快,可见我想完结开新文的心有多么急不可耐。

    这章可能还会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,等明天睡起来再改改,实在困得受不了了……

    悄咪咪再说一句,查资料的时候又想了一个新梗!

    名字都想好了:《原来我是复仇文的渣攻》

    攻穿到书里发现自己是书里囚禁了受的渣攻,原剧情里,受表面迎合隐忍不发,到最后把渣攻亲手凌迟了。

    看书的时候攻就很心疼受了,所以穿过去后决定尽可能对受好,但他发现一旦违背书中剧情自己就会晕倒吐血。

    他只能一个人忍着,但在有些场合下他要保护受,自己就不能晕,为此他就必须要做点让受伤心的事,但攻每次伤完受后都会抱着他安慰,最后吐血倒在受怀里。

    受一直在谋划着反击的心也慢慢动摇,但又发生了些事导致他又重新下了决心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