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徒儿,到底司徒烨是骗子,还是师尊你是骗子?

    徒儿一直有个疑问。

    你能不能告诉徒儿,为何当日你的尸首突然碎裂?

    那日我明明正盘膝打坐,没有丝毫震动,为何你的尸首突然就碎了?

    就像琉璃镜摔在地上一般,啪的一下,碎成一块一块……拼都拼不起来……

    师尊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徒儿当时满脑子都是徒儿没看好师尊的尸首,徒儿罪不可恕,内疚的走火入魔,差点就毁了那天坑秘境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,那不是徒儿弄碎的……

    对吗?

    徒儿记得,你的妄熄阁里有面巴掌大的琉璃镜,徒儿这次出山,一直都住在你房里,怎的到处都不见那面镜子?

    徒儿现在脑子很乱,很难受……师尊永远无法明白的难受。

    徒儿不敢想,真的不敢……

    司徒烨她……到底是谁?

    她为什么会有师尊的味道?

    她为什么突然发那莫名其妙的心魔誓言?

    她为什么要说死后把修为给我?

    她为什么鼓动不修扮作我的模样寻死?

    她是怎么知道那万象真瓶装得是什么?!

    她对灵虚子他们说的,又到底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?!

    谁能告诉我?!

    谁能?!!!

    司徒烨……你到底是谁?!

    司徒烨!!!!!

    呼咚!

    栖烑猛地踹开半掩的落仙铁门,苏成仙蹲在司徒烨的尸首旁,瞪着那胸口已被扎空,没有心脏,没有五脏六腑,绝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尸首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听见动静,苏成仙缓缓转过头来,浓黑的魔气翻滚在她脚边,巴掌大的小脸隐在那魔气之后,忽明忽暗,神情古怪。

    “她都这样了,明明已经死透了的,却困着不修的神魂……你说奇不奇怪?”

    栖烑剧烈喘着气,脚刚抬起,下一息已瞬移到那尸首身侧。

    栖烑蹲伏下来,摸了摸尸体手腕脉搏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再探一探颈部动脉,依然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确实是死了的。

    之前栖烑神智不清,浑浑噩噩离开了地牢,并未察觉尸首有何不妥,如今再细看,确实困着不修的神魂。

    怎会这样?

    借尸还魂不是什么稀奇事,可尸体都残破成这样了,根本不可能留住魂魄,这尸首又是怎么困住不修的?

    栖烑强压情绪,祭出灵力探手抓了抓不修的魂魄。

    居然抓不到?!

    明明魂魄就在这里,也能感觉的到,却抓不到,这是为何?

    栖烑抿了抿指尖,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哪里不对?

    栖烑再度探手抓了抓,这次没有抓过便离开,而是探入那灵魂深处,缓缓摊开掌心,感受着不修温和的灵魂。

    温和……

    不……不对!

    那温和的魂力中沁着一丝灼热,那灼热熟悉得让栖烑痛到麻痹的心,再次感受到了撕裂般的剧痛。

    明煊……

    是明煊!!!

    明煊的魂魄为何会在不修魂魄里?

    为什么?!

    不修的魂魄包裹着明煊的魂魄,将明煊藏得极为严实,若不仔细感受,根本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苏成仙察觉到了异样,也探手仔细感受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