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毅,姓郝,名毅,字启明。

    郝母也道:“眼看着快过年了,咱们就凑个喜上加喜,日子就定在元月初九,可好?”

    冯卓然羞涩地垂着眼帘,郝家人说什么她都是点头。

    顾朔风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道:“这不太合适吧?婚姻大事,怎能不禀明父母?义父还没出院,义母也都不知道,怎么的也得先跟家人先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冯卓然抬眸望了她一眼,又垂下了眼帘。

    “父亲已经知道,母亲也是同意了的。”

    郝毅笑呵呵补充:“昨晚我们就去医院拜见了伯父伯母,伯父说,然然能有个人依靠他就放心了,伯母也说,早点结婚早点冲喜,说不得伯父的病就好了。他们还让你哪天去医院看看他们,说是要当面谢谢你这个小红娘。”

    所以好感值突然增加,是因为婚事成了?冯卓然知道了是她促成的?

    郝父郝母一听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,还可以冲喜!那要不就提前,腊月初三也是个好日子,这还有十来天,够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顾朔风不插话还好,这一插话,日子又提前了一个多月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顾朔风下意识还想阻止,郝毅古怪的看着她:“你怎么了?怎么感觉你不想让我和你姐姐结婚?”

    顾朔风一怔,这问题问住了她。

    冯卓然结婚越早不是对她越有利吗?她有什么理由阻止?

    他俩一旦结婚,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,接下来只要刷数值就够了,好好筹谋一下,不出一个月她就能拿到碎片回去原世界。

    顾朔风没有阻止的理由,缓缓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太快了,毕竟是人生大事,太仓促怕准备不妥当。”

    郝母笑道:“放心吧,我绝对给他们办得体体面面!”

    吃罢饭,郝母拉着未来儿媳妇的手有说不完的话,郝父也拉了郝毅去一旁商量结婚事宜,顾朔风陪着冯卓然听了一下午郝母的唠叨。

    一家子又吃了晚饭,冯卓然起身告辞,郝母却再三挽留。

    “天色不早了,就在这儿睡下吧,明个儿一早启明还要上课,正好顺路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冯卓然推辞不过,只得羞涩地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郝母安排了两间客房,铺了下午新晒的被褥,又拉着冯卓然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吹灯离开。

    顾朔风盖着陌生的被子睡着陌生的床,明明疲惫的很,却偏偏睡不着,太阳穴隐隐跳痛着,说不出的烦躁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好不容易要睡着了,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接着隔壁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咯吱吱,房门开了,依稀传来对话声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了,然然。”

    “别这样,你爸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后院,听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保证,绝不会像昨晚那么没轻没重,我真的想你了,然然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没脸没皮,只准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!”

    接着便是关门声,上门闩声,亲吻声,顾朔风耳力极好,隔墙都能听到隔壁的酣战。

    顾朔风直挺挺躺在床上,睁眼瞪着房梁,好半天才猛地蒙住了头。

    冯卓然细微的娇哼声顺着门缝窗缝被子缝不停钻入她的耳膜,让她头痛欲裂,让她几乎爆炸!

    好烦!烦死了!

    她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忍受这些?做个任务而已,她干嘛要这么委屈自己?!

    顾朔风呼地掀开被子,焦躁地随便套上鞋,穿拖鞋似的,后跟都没兜,开门出了房间,咚咚咚,毫不客气狠狠擂着隔壁房门。

    房里的动静立马停滞,好半天才听见冯卓然带着喘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我!”

    “小蝶?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开门!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片刻,渐渐响起悉悉索索地穿衣声,不大会儿,房门打开,冯卓然并未让她进去,扶着门板挡着门缝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顾朔风沉着脸,旗袍往上拽了拽,一脚踹开房门,冯卓然被带的踉跄了一下,赶紧扶住一旁柜子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吗?你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