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梁蹲半天了,这人也没反应,属实不知好歹。他站起来看着赵小宽,笑着说:“怎么还想拄拐啊师父,为我受的伤,徒弟背师父,不是天经地义嘛。” 说完接过王大夫递过来的塑料袋,把凉鞋塞里后拎在手上。

    生意受影响,赵小宽有点烦躁。刚才事发突然,徒弟不得不背着自己,现在冷静下来,他不愿再和对方有亲密接触。

    周梁看他不吱声,边蹲下边调侃,“上来吧师父,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?”

    赵小宽被堵得哑口无言,他心情复杂地俯身趴上去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周梁双手托住他膝窝,稳稳地站了起来,走出诊所。

    赵小宽那点儿女情长,早就随着营业受阻而烟消云散。他趴在徒弟背上,举目四望,感受到视野的上升,这就是个子高的优势吧。他又瞄了一眼对方侧脸,睫毛好长。随后闭目休息,今晚情绪大起大落,有点累。

    “师父,我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背人呢。” 周梁笑着说完,赵小宽却并未搭腔,他侧头看了下,也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回到家,周梁问赵小宽要不要上厕所。赵小宽确实想去,就点了点头。把人扶进卫生间,周梁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愣了会儿神,赵小宽听到外面大门打开又关闭,不知道徒弟在干什么。上完厕所冲好马桶,卫生间的门开了,他坚持要自己单脚蹦回卧室,没让对方扶一下。

    赵小宽心烦,坐在床上休息。周梁拿着一块包了冰块的毛巾走进来,举了下手说是外卖送来的,示意要给他冰敷。他哪里好意思,再次坚持要自己来。周梁觉得赵小宽又好气又好笑,逞什么能,他直接坐在床边,抬起他的左脚,开始冰敷。

    两人相顾无言,气氛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四点不到,周梁被客厅传来的动静吵醒。他眉头皱着拉开门,发出咣铛一声响,大步走出去,见赵小宽正撑着冰箱单腿站立,地上散落不少冰块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呢?” 他语气不大高兴地喊道。昨晚给赵小宽冰敷完,看着他去卫生间洗漱,又给他用抱枕垫起脚踝,抬高制动,属实他妈费了点心。

    赵小宽察觉徒弟身上散发的 “生人勿进” 气息,有些尴尬自己毛手毛脚把人吵醒。他小声解释:“我想冰敷来着,不耽误去店里。”

    都这死样了还惦记着破油条店,周梁怀疑赵小宽上辈子就是根油条,真是拎不清。他抢过毛巾重新包上冰块,拉过餐椅按着赵小宽坐下,给他冰敷脚踝,看起来比昨晚消肿不少。

    周梁的低气压让赵小宽有些不敢吱声,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凶的徒弟,对方洗漱完要背自己去店里也没挣扎,总觉得拒绝徒弟,他也不会听。

    到了店里,师徒二人各忙各的。赵小宽坐着干活不方便,只能左膝跪在塑料凳上用作支撑,右腿直立,还有闲心在此时插入教学时间。他把煮豆浆的周梁叫过来,演示用刮板把面剂子,分好成均等的生胚,撒上面粉,切成条状的生胚中间打上水线,随后两个摞在一起,再用筷子对着水线中心位置,按压。

    周梁直接无语,气得牙根痒痒,这时候还不忘初心,真他妈有你的啊赵小宽。

    他怒极反笑,快速且高效地学会了。豆浆煮好封杯后,又主动去油锅前帮忙炸油条。虽然没怎么炸过,但看了这么久,也能依葫芦画瓢地炸起油条。

    忙完上午,赵小宽有些累,跪得膝盖也疼。午饭是徒弟打包回来的凉面和鸡腿,又背着他回家,两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,要多热有多热。他心里有点羞愧,徒弟真的帮了自己很多。

    周梁是累得一刻都不想多呆,只想赶紧回家扒拉一口饭,冲澡睡觉。即使这么累,依旧尽职尽责给赵小宽冰敷脚踝,这他妈过的什么日子。

    和面机和冷柜在赵小宽崴脚后,充分发挥了它们的优势。他让周梁把面从和面机里分出来,自己和早上一样左膝跪着凳子,在操作台上揣面。揣面不比早上做生胚,需要借助腰部用力,他一个重心不稳,塑料凳打滑险些摔倒,还好周梁及时踩着凳子牚扶住他。

    周梁已经懒得说赵小宽,摆好凳子,给他垫上毛巾。赵小宽跪好后,就站在他背后,用脚固定凳子,身体前倾,一手环过他腰部,虚扶着。赵小宽有点难为情,所幸天黑了。

    赵小宽想快点揣好面,专心致志,精力高度集中。他腰部前后摆动幅度加快,屁股无意识蹭过几下周梁的胯部,直到一根棍子抵在他屁股上,他下体有些异样感,才觉察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周梁简直要怀疑赵小宽是故意的,要不是知晓他性格,现在当场就给他办了。赵小宽回头瞪了他一眼,他眼神无辜,“干嘛,生理反应而已,我又不能阻止它。” 说完正面站姿换成侧面站姿,鞋子抵住凳腿,侧身虚抱赵小宽,“现在行了吧?”

    赵小宽没吱声,快速进行手头动作,可苦了周梁。他不禁回想起昨天赵小宽吃冰棍的样子,越想鸡巴越硬。

    沉默中结束工作,周梁锁上卷帘门,背起赵小宽。隔壁老许见到这一幕,笑着调侃道:“小赵啊,脚崴了在家歇两天,瞧把小吴累的。”

    赵小宽只有干笑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周梁依旧搂着师父膝窝,正人君子做派不胜言表。赵小宽安静地趴在他背上,不作声。

    徒弟后背宽阔,背肌也养眼,赵小宽下腹紧紧贴在冒着热气的背上,混杂着汗液的沐浴露味道充斥鼻腔,是年轻的荷尔蒙气息。他情不自禁地凑近想再闻一闻,下体忽然一热,身体传来奇怪的感觉。他以为是错觉,立刻直起腰身。周梁被他这么一挣,差点没背稳。

    回到家,赵小宽在周梁上完厕所后要洗澡,周梁给他搬进去椅子,铺好保鲜膜,就出去了。门关上,他慌忙拽下裤子和内裤,裆部湿漉漉的,还有点透明水渍,自己也没尿裤子啊。

    赵小宽坐在花洒下,冲了把脸,又想起刚才热热的异样感,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把腿抬起来,手指犹豫了下,快速摸了把小口子,举到眼前一看,指尖有透明液体,黏黏的。他脑袋轰一下,脸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错觉,徒弟背着自己时的异样,抵着自己屁股时的泥泞感,都是真的。赵小宽鲜少触碰畸形的部位,不痛不痒,从未放在心上。这一切的异常,从徒弟背自己开始,他在花洒下闭着眼想起了对方。想徒弟看起来值得依靠的挺拔身姿,想他偶尔幼稚耍赖,想他纤长的睫毛,漂亮的肌肉。

    他停下手上的动作,射了出来。赵小宽睁开眼,不能再继续了,这不是自己可以承担的后果。等脚伤好了,必须立刻让小吴离开,这几天得赶紧教会他。

    没有徒弟,一切又会回到从前。冲完澡,他费力地穿好背心和短裤,擦干椅子,单脚跳着回了卧室,坐在床上发呆。

    第15章

    烧得慌(下)

    2021-05-15 21:24:13

    2021-08-17 13:45:15

    天气越来越热,加上憋得躁动,周梁有些沉默,只能把怒火发向豆浆油条,干活麻利得令人咂舌。按理说赵小宽不排斥肢体接触,就差这临门一脚,他有点纳闷怎么点这把火。

    徒弟任劳任怨背着自己往返还给冰敷,自己却想把他赶走,赵小宽心里很愧疚,只能加紧提点徒弟一些方法和要领。

    赵小宽根本没午睡,他睡不着。静静躺了一个多小时,蹦着去冰箱里把半个西瓜捧出来,十分小心。天气炎热,徒弟也没空调吹,西瓜冰太久吃起来胃会难受,他决定先挖出来,等徒弟醒了可以直接吃。

    那边周梁冲完澡,旧风扇吹着,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热醒了。去卫生间路上,发现赵小宽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金鸡独立,手里捧着半个西瓜。他走到赵小宽背后,不等他反应,握着他右手把勺子里的西瓜塞进嘴里,在他耳边嚼了起来,舒服地叹息道:“真甜。师父你也来一块。”

    周梁没有放手,就那么一直握着赵小宽的手,用自己舌头舔过的勺子,又挖了一块西瓜送到他嘴边,“啊” 地示意他张嘴。

    背后是一具年轻的散发着热量的身体,两个人身上是同样的沐浴露香气,赵小宽站在周梁怀里,仿若一个拥抱的姿势被搂着。他毫无抵抗能力,什么理智什么后果,通通退后,失神地乖乖张开嘴巴,吃下了那口西瓜。

    周梁放开他的手,去了卫生间。赵小宽还没有回神,沉浸在美好氛围里,感觉身体又变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养了四天的脚踝,终于恢复到可以走路。结束一天的工作,面剂子也弄好了。赵小宽决定今晚做一桌好菜,感谢徒弟这几天的照顾,更重要的是要和徒弟说再见了。下午四点午睡起来,他邀请徒弟一起去菜市场转转,说他这几天辛苦了,晚上下厨给他好好补一补。周梁心里临时制定了个计划,在家待着也没事,点头同意。两人心照不宣地共同前往菜市场。

    市场里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。师徒二人一路溜达到生鲜区,赵小宽挑了一块肥瘦均匀的小五花肉,又买了一条鲈鱼,最后在蔬菜区买了鸡毛菜冬瓜百叶结等配菜和配料。

    周梁两只手挂满菜,路过油炸食品区,闻着炸酥肉的香味,有点饿了。他喊住赵小宽,“师父,帮我买点炸酥肉。”

    赵小宽称了一斤半的炸酥肉,结完账刚接过来,周梁凑近他,“我饿了,喂我一块。” 说着直接张开嘴。晚高峰的菜场哪哪都是人,他有点不自在,但还是用竹签扎一块喂给对方。

    天气有些阴沉闷热,是要下雨的节奏。两人到家后,赵小宽洗过手准备做饭,让周梁回卧室躺会。周梁摇头,他想观摩下师父下厨。

    赵小宽将冬瓜切片,放入蒸锅底部,加水后撒一把开洋。蒸锅上屉,放上撒好配料的鲈鱼,盖盖子。百叶结、五花肉切块后用温水洗净,并沥干水分。起锅倒油,放入五花肉,当肉的两面煎至变色后倒出多余的油。锅内直接放入八角和生姜片爆香,随后倒入料酒、生抽、老抽,加入开水,放入冰糖和百叶结。最后加入小葱结,盖上锅盖。

    周梁看赵小宽做菜,专注且井然有序,一个人就像一支交响乐团,他看得津津有味。中途敲门声响起,他去客厅开门接过外卖送来的啤酒放进冰箱冷藏室,外面淅淅沥沥飘落雨点,他顺手把厨房灯打开,赵小宽正按下电饭煲开关。

    厨房燃气开着,很热,细雨绵绵也降不下来几分热度。赵小宽有点烦躁,说不清是做饭太热还是因为明天徒弟就不在这了。

    汤和鲈鱼已经停火,周梁恰好冲完澡回来。

    百叶结烧肉正在出锅,赵小宽喊徒弟可以端菜了,清炒个鸡毛菜就好。周梁端菜摆上桌,油烟机声音太大,他低头对着赵小宽耳语,“等下冲个澡吧,你头发都湿了。”

    赵小宽确实烧出一身汗,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清蒸鲈鱼、百叶结烧肉、清炒鸡毛菜、炸酥肉、开洋冬瓜汤,待客之道四菜一汤。

    周梁把菜摆好,拿出啤酒,等着赵小宽洗完澡过来吃饭。

    赵小宽在周梁对面落座,时钟指向七点,外面天色逐渐暗下,雨一直下不停。周梁用纸巾擦了擦桌子上的六听易拉罐开口,开了一听啤酒递给赵小宽,又开了一听给自己。赵小宽有点紧张,还没开吃呢,先给自己灌下半听降降温。周梁注意到他的反常举动,猜测这顿饭不简单,耐心地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赵小宽先洋洋洒洒感谢徒弟这几日的照料,又说店里有他真的轻松不少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菜喝酒。百叶结烧肉很对周梁胃口,肥而不腻,他忍不住连吃了两块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桌上还剩下一听啤酒没开封。赵小宽又给自己猛灌了半听啤酒,突然起身回了房间。还真是不简单,周梁手指敲着桌子等待,笑着喝了一大口酒,酥肉咬得嘎嘣嘎嘣响。

    赵小宽回到客厅坐下后,推给周梁一个信封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道:“学徒协议作废,里面是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工资一千八,你已经学会了,明天就走吧!” 语毕又灌了一口酒,仿佛缓解了些紧张感。

    周梁没说话,仰头喝了一口酒。好你个赵小宽,就这么对我,真行。

    气氛沉默,赵小宽想再说点什么,眼前突然一黑,家里停电了。小区老旧,好像是跳闸了。

    外面的雨还在下,对面的徒弟不说话。

    第16章

    邀请

    2021-05-18 20:03:49

    2021-08-17 14:10:15

    窗外的路灯站立在绵绵细雨中,被水滴笼罩出一圈光晕,雨水下坠划过树叶,又被风吹落在草叶上,草根正为成长拼命汲取养分。雨水缠绵不绝,似这方静谧天地。

    屋内昏暗,借着外面的光亮,才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脸。有微风顺着窗子和着雨水一起吹进来,解不了一丝燥热,沉默似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罩住。赵小宽感知不到徒弟的情绪,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紧紧攫住他,脖子上汗水流过有点痒,他不敢去擦,下意识地抓紧了短裤。

    周梁强压怒火披好人皮,拿出他一贯带着笑意的轻松口吻,看着赵小宽的眼睛说,“师父,你在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昏暗夜色下,赵小宽盯着徒弟嘴边的笑意,脑中回想起曾一起分享过的炸鸡排、海苔肉松油条,吃过同一把勺子挖出来的西瓜,一时神情有些怔松。

    周梁看准时机灌了一口啤酒,起身越过桌子,右手猛地捏开赵小宽嘴巴,亲了上去。赵小宽反应不及,被灌了一口酒,来不及咳嗽,被嘴巴里的舌头安抚,温柔地舔舐上颚后,又被缠着舌头不停吸吻。他哪经历过这些,鼻子尚且不会换气,被吻得脑袋缺氧晕晕乎乎,待嘴唇分开,只顾着沉浸在刚才的吻里,身体做不出其它反应,手从裤子上松开了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周梁吻过赵小宽,发现他真的没有接吻经验,温柔点就被自己带着走,鼻子小声地哼着,有点像小狗。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,赵小宽很乖顺。他站直身体绕到赵小宽椅子旁,掐住对方腋下把人抱起,又抬起对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,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赵小宽刚有些回神,意识到此时的不对劲,他被卡在饭桌与徒弟的胸膛之间,屁股稳稳地坐在徒弟胯上,手也搭在对方脖颈后,而眼前就是徒弟的脸,他有点脸红。

    周梁双手下垂并未抱着赵小宽,仿若柳下惠。他抬头与赵小宽额头相抵,呼吸相闻,下身隔着布料紧紧相贴。赵小宽感受到徒弟的那处从软到硬抵着自己,他正坐在对方的鸡巴上,这个认知让他身体忍不住流出了一些清液。

    周梁作势要亲赵小宽,却在他嘴巴前停住了,不再前进。

    眼下形势不受掌控,赵小宽额头抵着周梁,呼吸间尽是混杂着汗液的沐浴露味道,是好闻的青春气息。下身坐着的鸡巴越来越硬,嘴唇明明近在咫尺,就是不亲下来。他知道对方在逼自己,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。他搭在周梁颈后的手,握紧了,豁出去一般闭上眼睛,嘴巴向前靠近,主动贴在了对方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是你自找的。周梁张嘴咬住了赵小宽的舌头,用力地吸吻着,刚才还和风细雨,此刻就成了狂风暴雨。赵小宽丧失主动权,只能被迫屈从于周梁的吻,手指抓住对方的衣服,紧紧地依附他。

    周梁双手搂抱着赵小宽,一只手伸进背心里揉着乳头,按下又揪起,上下搓弄,没几下乳头就硬着挺立起来。他另只手隔着布料揉他屁股,时不时往自己鸡巴上按,缩臀挺胯浅浅戳刺赵小宽下体。

    黑暗中,赵小宽被吻得透不过气,乳头和屁股被周梁揉着,下身还被撩拨,又涌出来一股热液。他睁开眼睛,捕捉到昏暗光线里,对方眼底浓重的欲望,下体又湿了。周梁感受到随着自己顶弄而勃起的鸡巴,赵小宽也在轻轻摆腰回应,他用力顶了一下,双手顺着赵小宽膝窝划到腿根抱稳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空气依旧闷热,赵小宽怕被发现裤裆湿了,停止接吻,搂着徒弟脖子把脸埋进去。周梁往上颠了一下,赵小宽立刻双腿夹紧他的腰,他又拍了拍那挺翘的屁股,往下摸到了湿润的布料,意外地挑了下眉,赵小宽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室内光线暗,两人刚才亲吻揉搓,早已衣衫不整,尤其赵小宽。趴在徒弟宽阔的胸膛上,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,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,他觉得自己好像醉了。

    周梁把赵小宽摔在主卧床上,随手脱掉自己上衣。借着外面的光线,赵小宽看到徒弟被汗水包裹的身体泛着光,很迷人。周梁当然知道自己有本钱,他全然不在意地帮赵小宽把上衣脱掉,随后压倒亲吻。

    两人口唇相贴亲吻得滋滋作响,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,赵小宽有些压迫感,脑子被吻得缺氧而发蒙, 他双手情不自禁攀住周梁,手指摩挲着他的背肌。 周梁一手揉捏赵小宽乳头,一手向下伸进短裤里准备给他打飞机,摸进去竟然是真空。赵小宽脑子已经飘飘然,对方还给自己打飞机,被摸过的乳头和皮肤滚烫不已,他觉得自己要热死了。

    周梁时不时亲吻赵小宽脖颈和锁骨,手法娴熟地套弄着他的鸡巴,速度越来越快,等他射完顺手脱掉了他短裤,果然裤裆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赵小宽躺在云端回味,大口喘着气,汗湿的胸膛上下起伏,双目失神。直到周梁顺着软掉的鸡巴往下摸到他的秘密,他什么都没解释,用手臂盖住了眼睛。他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周梁在黑暗中没有摸到男性该有的囊袋,而是一道水润润的小口子,包裹着一层清液。他手指停滞了一下,赵小宽被动感受着,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周梁手指轻轻地搭上去摸索什么,整个逼很小,他手指上下滑动摸到了阴蒂,夹住又一按,赵小宽被刺激得夹紧了腿。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小口子,更别提抚慰,不痛不痒不影响生活,就当它不存在。他不知道这个地方敏感到经不起撩拨,周梁只是随意刺激了下,又揉着那个地方打转揉搓,体内深处就自发地涌出了一股股液体,很是敏感。

    周梁在忍耐的边缘憋得头上暴起青筋,鸡巴撑得裤裆鼓鼓囊囊一大包,他一只手抚慰阴蒂,听着赵小宽的喘息逐渐加重;另一只手的食指顺着肉缝往下摸到逼口,顺势滑进去,很软很嫩又紧,咬着他不放。他把手指屈起来扩张,赵小宽忍不住闷哼一声,这感觉实在太奇怪。

    周梁试着又加入一指,同时加快对阴蒂的刺激,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紧窄的阴道勉强吃下两指。他没耐心再耗下去,两手抽出,左手改成按着赵小宽腿根,只用右手抚慰扩张。三指并起直接捅进去,有节奏地抽插不停,大拇指继续抚弄阴蒂。赵小宽只觉得身体很胀撑得很难受,皱着眉头发出难抑的哼喘。周梁快速扩张,随后重重一按阴蒂,赵小宽叫出声,泄了他一手的淫水,身体还在颤。

    周梁没空观察赵小宽的反应,甜头给够了,他不打算再憋着,火速踩掉自己的裤子。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软绵绵,他掐着赵小宽的腰把他翻过来,又捞起他的腰跪好,在他小腹下塞了个枕头。

    有热热的东西贴上下体,赵小宽隐约觉察出那是徒弟的鸡巴,他莫名有点兴奋。周梁握住鸡巴抵住湿润的逼口,刚插进半个头就卡住了。赵小宽太紧张,身体绷得僵硬,他不得不伸手搓揉几下阴蒂,趁他放松之际,一杆进洞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 赵小宽吃痛,咬住胳膊,身体被撑得很痛,太胀了,刚翘起的鸡巴瞬间萎掉, 他想让徒弟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