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眼:“不过你知道我第一次做饭是什么时候吗?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起身,时川河虽然担心他的身体,但也知道总不可能真的让他躺一天。

    多活动活动反而对身体好。

    所以时川河也跟着起身: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他头发被睡的很乱,又因为刚漂染完头发,他又不喜欢用,所以后头有些头发打了结。

    时川河有些烦躁的想用蛮力扯开,叶延的手就覆了上来:“你对自己好点。”

    他无奈道:“你这一扯就能掉几根白头发。”

    “几根而已。”时川河放下自己的手任由他动作:“不差。”

    叶延莞尔,替他理好了头发: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你看到热搜了?”

    时川河:“?我不瞎。”

    他一脸的冷漠,一时间让叶延有点摸不准自己要不要道个歉。

    但这热搜毕竟是自己在混沌间闹上去的,叶延刚想说点什么,时川河就轻嗤了一声,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玩味:“我觉得她们说的很对。队长,你有黏人小娇妻的属性。”

    叶延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直接给气笑了,伸手就将时川河放倒在床上压住他,手也探入了他的衣摆里,警告的捏了捏他的腰:“你说谁小娇妻?”

    时川河的手被他用一只手掣肘,见他恢复了精神,时川河也毫不手软,直接抬腿就想要踹上他的小腹。

    叶延没躲,任由他踢了一脚,但同样他也完全没有半点的晃神动摇,反而是一倾身,让时川河的腿贴上了时川河自己的胸膛,更加没有办法动弹。

    时川河:“……”

    等叶延的手继续往上走,带着茧的粗粝感摩挲过他的肌肤,激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甚至脊尾都隐隐开始发麻时,时川河才终于察觉到这个动作有多么的不对。

    他隐忍着自己的声音:“滚……”

    时川河说:“起来!”

    叶延停住了自己的手,只将脑袋埋在时川河的脖颈处轻嗅:“看,她们说的也很对,恼羞成怒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带着笑意,明明嗓子沙哑到有点听不出原本的声线了,可时川河还是会被这粗糙的声音撩的耳朵发烫。

    时川河偏头想躲:“你是狗吗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就觉的自己的脖颈一疼,直接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陌生的感觉涌上的那一刻,时川河觉得他的大脑像是干涸的沙滩被海浪拍上,瞬间浸湿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海浪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退潮,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海浪的拍击中紧绷而又松懈下去,松懈下去又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饶是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唇,也没法彻底抑制住所有的声音。

    终究还是有一两声轻哼泄露出来,于是就成了点火的风,轻轻一吹就彻底燎原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叶延压抑不住的咳嗽打断了后续的所有。

    也有可能是叶延其实本来就没有打算继续。

    时川河终于离开了他的桎梏,却没有逃,只是坐在床边去摸自己的脖子和锁骨。

    叶延闷咳了几声后回头看他,就见他的眼尾泛着红,抿着唇捂着自己的脖子。

    注意到叶延的视线,时川河还抬眸冷冷的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老实说,这一眼配合着现在这个风景,着实没有什么威胁力。

    叶延心痒的很,但又怕传染他,最终只能偏过头去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我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就立马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时川河:“?”

    他看着叶延飞速离开的背影,一时间有点不确定。

    叶延刚刚是害羞了???

    他的脖子……有点红。

    时川河起身放下自己的手,想要去厨房看看他是怎么做菜的,也好学习一下,却在路过落地镜时瞬间愣住。

    他右侧的脖子和锁骨上一片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深深浅浅的印子遍布在白色的肌肤上,像是一张崭新的白色画布上落了一场颜料雨。

    而且还有点牙印。

    时川河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原本就有点要炸不炸的情绪瞬间被镜子里面的自己点燃。

    时川河直接冲出卧室,一把揪住慢悠悠在走廊里往外走的叶延,他抓着他的衣领把人往墙上一摁,咬着牙喊他:“叶延!”

    叶延抬手扶住他的腰,时川河没有动作,只是那双凌厉的眸子没有了冷冽,有的只有羞恼:“你是不是忘了我周末还要跟我哥他们去商业酒会!”

    他抬眸狠狠的瞪着他:“你这样让我怎么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