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延有点无辜:“我真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时川河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:“你是狗吗?!”

    叶延偏了偏头,弯着眼“汪”了一声,直接让时川河气笑了:“说话!”

    见到这招也哄不好人了,叶延便叹了口气,低头吻了吻他: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诚恳道:“是真的忘了,也是真的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时川河的毛一点点顺下去,叶延便一只手揽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摸他那头白挑黑的头发:“这样吧,你想怎么罚我都行。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
    时川河松开了他的衣领,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要怎么罚叶延。

    叶延看着他抿唇垂眸沉思的模样,觉得自己有被可爱到,便没忍住再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。

    好可爱。

    叶延看着他,心道怎么可以这么可爱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时川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,打开了录音:“喊时哥。”

    叶延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这小孩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,叶延的手指卷着他的头发,挑了下眉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时川河挑衅的看着他:“怎么?不是说怎么罚都行么?”

    叶延扫了一眼他的手机,意味深长:“你今天让我喊这一声,以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时川河冷嗤一声:“到底喊不喊,不喊你今天一天都别想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叶延点头:“你记住。”

    时川河点了开始录制,叶延看着他,毫无负担的喊道:“时哥。”

    时川河又点了停止录制,保存了下来后,他莫名觉得有点亏。

    他本来以为叶延大他差不多快六岁,应该会喊不出口,甚至会再一次害羞,但这老狗比好像真的没有脸皮一样。

    关键他还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,就像是哄孩子似的:“行了,洗把脸去餐桌旁坐着吧。”

    时川河拍开他的手,捏着自己的手机。

    反正无论怎么样,这声哥他是录下来了的。

    时川河终于见识到了叶延的身体素质究竟有多好。

    在发烧第二天后,他的声音就完全恢复了,也没有一点感冒的症状,就是偶尔还会有一两声咳嗽,但这一两声怕是一天下来才会出现一两次。

    简直和他就没有办法比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此,时川河无法理解他这么好的身体是怎么发烧的。

    直到他问了自家的私人医生后,时川河的疑问得到解答的同时,心里也软了一片。

    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因为感冒加过度疲劳。

    叶延那天晚上十一点多了还没有睡觉,之后五点又出现在了他们家门口。

    就红城暑假这个路况,就他家的地理位置,怕是三点就要出门……

    只是为了早点见到他,只是因为想他而已。

    时川河拉了一下口罩,尽量带了点风吹散自己的热意,但自己的心却被人捂得滚烫。

    叶延在一旁拿着刚接过的传单给他扇风,却也没有办法让时川河感到凉爽。

    路过的路人无一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因为在这种三十几度的温度下还穿高领的怕是全世界就他一个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要穿高领这明显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
    本来昨晚那些浅一点的印子在今天有望消掉,但有位阴阳人手贱,趁着时川河睡着了,没忍住揉了一会儿,然后……

    今早起来时川河又炸了。

    于是时川河的录音文件夹里又多了一声“好哥哥”。

    叶延其实不太明白这小孩为什么这么执着这种事,毕竟就算他录上千百遍“哥哥”,他始终也比他大,就算他真的哪天比他小了,那……也是年下。

    而且吧,

    叶延漫不经心的给他扇着风,心道小孩以后总会为今天和昨天的要求后悔的。

    他俩去医院接猫,医生在今早打电话通知到他们说检查和疫苗都全部做完了,小猫的适应能力特别好所以他们今天顺便帮它洗了个澡,还做了驱虫。

    洗澡这事叶延他们都没提,毕竟都说猫要适应七天后才能洗澡,不然会有应激反应。

    但医生觉得可以,他们当然也不会为此争论。

    再说估计医生是看出来了昨天时川河的洁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