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唔,周琅!”

    周琅埋在她颈间,咬住了她的锁骨。

    纪绣年忍不住吸气,才引来她一声低低的笑:“疼了?”

    纪绣年下意识看向她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对上周琅莫名泛红的眼眸,盛满了未说出口的情愫,真实却复杂。

    周琅笑了笑,湿漉漉的眼睫覆着压抑至极的目光:“就这么疼了?”

    她连续两天没闭上眼睛…整个人都要疯了。

    甚至有了一个荒谬的念头,就算真的是纪绣年的孩子,哪又怎么样呢…

    只要她别推开她了。

    纪绣年轻轻皱了皱眉头,还没说话,就听见周琅低哑的声音,积攒着太多太多情绪:“这样就疼了吗……你想过没有,到底是你疼还是我疼啊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抱歉大家,久等了。今天跟家人出门玩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假期总想放松一下…怪我贪玩。明天起假期结束了,争取把更新时间调整回来。

    第50章

    在一片起伏的呼吸声外, 再无其他声音。

    周琅颓然地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她松开她,径自往外走。

    纪绣年抬起手,摸了下被咬的地方, 像是借助这个动作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, 她深呼吸数下, 将衣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了。

    再对着镜子看了看, 锁骨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咬痕, 齿印分明, 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控诉。

    她把丝巾往下拉了拉, 小心盖住那一处, 才走出去。

    回去后, 郝书游疑惑地看了看她身后。

    没等他问,纪绣年开口:“她说有事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郝书游:“…哦, 我说怎么这么久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方寻看纪绣年呼吸略有起伏,给她倒了杯水,小声问:“纪老师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在方寻关切的目光中,纪绣年立刻伸手捂住了脖颈上的咬痕,可这一抬手, 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我……”我什么都没看见啊…

    纪绣年暗自点了下头, 示意她别再说。

    方寻收起探寻的目光,无奈的跟岑瑶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好在今天的正事已经谈完,等到时间差不多,纪绣年说了句有事,要提前回去。

    最后只留下方寻和岑瑶两人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方寻琢磨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:“卧槽,那是咬的吧?”

    岑瑶眨了眨眼睛, 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依旧平平淡淡,语气疑惑地说:“我也看到了…这是什么深仇大恨,怎么都咬上了?”

    方寻白了她一眼:“是!爱!情!”

    岑瑶伸手揉了下她头发:“傻子…走啦!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周琅站在路边吹风,接了电话:“乐城,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乐城轻声说:“今晚有一个企业论坛,相关部门主办的,您之前交代了要去的,我安排了小赵去接您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…对了,今晚纪长宏会出席吗?”

    “他很可能会去,也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“那大概是要见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有了心理预期,周琅在窗边透风时见到纪长宏,一点也不意外,反而主动朝他笑了下:“纪先生。”

    纪长宏穿着一身裁剪得益的黑色西装,鬓发微白双眼深邃,眼神淡漠地看了她一眼:“周总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对旁边的青年一点头,示意他确保附近没人:“小宋,到前面去。”

    周琅左右看了下,盯着秘书的背影笑了下:“纪先生让秘书走开,是有事对我说吗?”

    纪长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目光中无声无息流露傲慢:“谈不上正事,不过是个‘提醒’。”

    “提醒什么?”

    “提醒你,离我女儿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提醒的话,那我有资格说‘不’吗?”

    纪长宏笑了下,眼神冷冷的:“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琅勾了下唇角:“我没听错吧,纪先生现在这么宽容吗?”

    纪长宏微微摇头:“年纪大了,不想闹得太僵。”

    周琅嘲讽似的笑了下:“原来纪先生也知道当年闹得太僵?”

    纪长宏眯了眯眼:“与众不同,惊世骇俗,也注定不会世俗所容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吧,”周琅嘲讽般地笑了下,“纪先生的话应该没说完吧,难道不是担心别人指点,影响到您的名誉,甚至影响您的仕途吗?”

    纪长宏冷笑:“随你怎么说。不用我说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,以前就是你缠着绣年。现在这么久过去,你还这么阴魂不散地,影响别人的生活很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周琅笑意一敛:“我什么时候影响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不知道吧,我女儿现在一切都好,她有孩子,那是个很不错的男孩。她有自己的生活,你真的为她好,还要搅乱她的生活?”

    纪长宏语气沉稳有力,十分笃定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