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叹了口气,“友儿怎敢让王爷劳累,既然王爷决定要坐在椅子上听,那友儿便讲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便回去可好?”

    宫羽落一下子急了,“这怎么行?你可知本王等了整整一天啊!”

    友儿已经坐起身来拿起衣服准备穿上了,“如若太后知道友儿让王爷如此劳累,会怪罪的,还是算了,友儿也到椅子上讲上半个时辰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本王上床!”宫羽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不就是在床上躺着吗,也不是没躺过。

    直接将自己摔在床上,“好了,开始讲吧。”

    友儿坐在床上,用薄被包裹着自己身体,看着孩子气的宫羽落,突然扑哧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怪女人,你说什么是什么,本王已经上床了,你怎么还不讲?”宫羽落急了,这路友儿真会掉他胃口,弄得他心痒痒死了。

    “王爷把外衣去了可好?”友儿柔柔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。”虽然不排斥路友儿,却一想到在一个女人面前没穿衣服,宫羽落便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猛起。

    “王爷,您不热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热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如若您脱了外衣躺在床上,友儿为您打着扇子,讲着故事,您觉得怎样?”

    听起来很不错……宫羽落有些动心了,不过为何他觉得这路友儿的笑容有些像……狐狸?

    不等宫羽落动手,友儿便亲自动手帮宫羽落解下腰带。

    宫羽落挣扎了一小下,不过路友儿的提议确实诱人,这炎炎夏日如若真是如此当真享受啊。于是,没多做挣扎,任由友儿用有些颤抖的手帮自己更衣。

    外衣褪尽,宫羽落一身名贵丝绸里衣露出,那布透明晶莹,而宫羽落身上虽无明显肌肉,却也结实健美,让友儿……不自觉红了脸。

    “好了,脱都脱了,赶紧讲吧。”宫羽落催促的声音响起,为何觉得自己有些像为了听故事而卖身?

    “好,王爷,那我便开始讲了。”友儿小小,重新躺了下来,一边将记忆中的故事娓娓道来,一边暗暗计划接下来的行动。

    宫羽落十分开心,如孩子一般用手支着自己的头,半侧身子看着路友儿讲故事。

    夜晚到来风微凉。

    室内灯烛摇曳,宫羽落听得入迷,而友儿则是一敛眉头,暗暗运气内功,将那功力集中左手,那手指轻弹,瞬时那屋内灯火立刻熄灭,宫羽落眼前一暗还未等反应过来,便觉得身子一轻。

    门外的地星见此大叫不好,天星的判断果然没错,这路友儿有问题,兰陵王宫羽落一向怕黑从来都是灯火长明,此时屋内昏暗怕是路友儿要对王爷下毒手。

    地星赶忙飞身上前一教踢开房门,“路友儿放开王爷!”

    室内安静,宫羽落被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搞蒙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月光皎洁,透过大开的门扉照进屋来,屋内雕花大床上是两具身着透明内衣的诱人躯体,彼此缠绵混为一体。

    闯进来的地星一愣。

    宫羽落也缓过神来,刚刚那些事都是瞬时发生,他还没缓过来,现在才明白,想必是那灯烛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从友儿身上翻了下来,“地星,点上灯烛。”

    地星眉头一皱,怀疑地看向床上两人,虽然之前知道两人已经同宿,不过还是不敢相信王爷真是开始接受女色。

    点上灯烛,地星却未离开,因为他要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怕这些都是那女人的诡计。

    宫羽落翻身下了床,一身透明里衣扣子已经大开,结实的胸膛就这么露在外面,那光滑整齐的发此时已经凌乱,而反观床上的路友儿,小露香肩,用薄被紧张捂住胸口,满面通红神色慌张。

    地星一下子噗通跪倒,“王爷恕罪。”

    宫羽落一愣,恕罪?地星也没什么罪啊?难道说这灯烛?他确实怕黑,灯烛要整夜不灭,不过此时他着急听故事,哪有时间治他的罪,“没事没事,下去吧,一会再有什么风吹草动别动不动冲进来。”

    地星抬眼看了下慌张的路友儿,“是。”

    地星出去,友儿敏锐的察觉到地星此时隐身之处比刚刚那地点更远,不过……友儿希望更远。

    宫羽落如小狗一样爬上床,“我们继续继续。”他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暧昧。

    友儿一笑,白嫩的小手一指门口,“王爷您看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啊?”宫羽落一回头,友儿一个手刀,宫羽落便软软瘫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一丈外的地星窘了一下,因为里面传来的是各种诱人犯罪的声音,之前他与天星很少半夜这么严密的守着王爷,就算是守着,王爷也是同男姬一起,他们自然不觉得有什么窘色,因为他们与王爷不同,不喜男色。

    不过此时这入小猫似的诱人声音真真是女性,那声音如初生小猫的爪子一般一下下挠到他身上敏感处,让他难受非常。

    想了一下,最后还是一个纵身向后又飞跃一丈。

    此时他所在位置与主屋距离两丈有余,终于听不到那些让人羞人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109,雪姿不是女子

    又是一个清晨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路友儿早就醒来却未睁眼,一直装睡,她等着宫羽落醒来,不一会,那昏昏沉沉的人便幽幽醒来。

    深处修长的手臂揉了揉脖子,“一觉醒来怎么脖子很痛?”

    友儿也装作刚刚醒来,“王爷早安。”

    宫羽落看了她一眼,却突然觉得有些奇异的感觉,“路友儿你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
    友儿面色一红,赶忙穿衣,被人嫌弃的感觉不好,被一个断袖嫌弃的感觉是不好中的不好!几下便将衣服穿好,“王爷,用友儿帮您更服吗?”

    宫羽落坐起身来,没第一时间回答她,还是揉着自己的脖子,自言自语,“怎么觉得昨夜忘了很多事?一觉醒来脖子还疼,昨天……路友儿,昨天你给我将到哪了?”

    路友儿心中暗笑,但是面上却非常无辜,那声音满是撒娇,“王爷你好坏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停,路友儿你有话好好说。”宫羽落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,他是头脑简单却也不是童子鸡,这路友儿穿得这么暴露此时还语调轻浮,总是觉得暧昧得别扭,“昨夜本王可没碰你。”

    路友儿玩心大起,一下子泪眼婆娑。“王爷,难道……难道你都忘了?”

    心猛地一沉,昨日也没喝酒也没什么,怎么……?宫羽落心中嘀咕,“忘了,昨夜发生了什么你速速给本王讲,可别以为本王好糊弄,难道你忘了慈宁宫那催情香是谁灭的?这种事本王见的做作的也不少,别以为能糊弄的了本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友儿恍然大悟,怎么把那慈宁宫的事忘了?因为最近宫羽落总是缠着她将故事,不知为何她也总觉得他是单纯如孩童的人,宫羽落是个复杂的人,说淫(和谐)乱却又不残暴荒诞,每日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然享乐;说单纯却又拥有众多男姬,友儿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宫羽落和这群男姬每夜都躺着谈心玩。宫羽落就是个矛盾体。

    “王爷,昨日友儿正讲得正欢,您就……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睡了?”宫羽落大惊,不可能啊,他酷爱听友儿将的故事,而且盼了整整一天,怎么就能听着睡着?“那我脖子疼,这个当何解释?”

    友儿心中再次暗笑,脖子疼自然是她打的,不过却不能说。小脸儿更是无辜,“王爷您脖子疼,友儿怎么知道,会不会是……睡落枕了?”

    “不应该啊,如果是落枕也不能后脖子的正中央疼,这是怎么回事?”喃喃自语地摸着自己发疼的后颈。

    宫羽落的喃喃自语提醒了路友儿,她真是笨蛋,真么能砸他后脑正中央,确实不好解释。“王爷要不要继续听那三国故事?”赶忙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“好啊好啊,昨天本王记得你说到那个什么猪什么亮的。”从那开始继续。

    “嗯,是诸葛亮,刘备三顾茅庐,王爷知道为何刘备以尊贵的身份三顾茅庐请这诸葛亮吗?”路友儿循循善导,就如同教一个小学生一般。

    宫羽落因自小受到的溺爱,太后并未让他多读很多书,因为聪明的太后知道,自己的大儿子才是太子,而小儿子越是出类拔萃越是危险,虽然为同母兄弟却也是皇家皇子,小儿子越是烂泥便越不会对大儿子造成威胁,于是也就越安全。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,堂堂兰陵王自然除了吃喝享乐玩美男外,毫无建树,而皇上宫羽翰也自然对他关爱有加,百般包容。

    “自然知道。”宫羽落一抬下巴很是骄傲。

    友儿称赞,“不愧是王爷,就是聪颖,那王爷说说为何要三顾茅固?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诸葛亮特别俊美,刘备对他惊若天人,所以一次次去诸葛亮的房内以求欢好,对不对?”宫羽落异常兴奋,“别说刘备的,本王府里有个小美人叫清岚,他是京城最大的小倌倌的头牌,当年本王为了他别说去了三次,怕是三十次都有,最后终于打动了其芳心,最后乖乖跟本王回来了。”说到这,共浴了抬起下巴异常骄傲。

    路友儿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果然自己还是高估了这宫羽落。“王爷,那诸葛亮……应该是俊美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啊对啊,不俊美为什么还要屡次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王爷,您别打断我,虽然诸葛亮俊美,但那刘备却不是……呃,友儿的意思是不是为了美色而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虚伪,这刘备真真的虚伪!”宫羽落跳起来发表看法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个刘备他……确实是虚伪,所以后世有了厚黑学之说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哈,路友儿,本王聪明吧。本王知道了,这刘备肯定是看上那诸葛亮的美貌,屡次去献殷勤,却又不求欢好,最后虚伪的打动了诸葛亮的心,将他骗回家再兽性大发,对是不对?”

    “不是,那个王爷……您真误会了,刘备他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友儿,本王发现每次听你的故事都能学到很多东西,例如这三顾茅庐,本王就学会了不能操之过急打草惊蛇,怪不得本王有时看上个美男,那美男却屡次拒绝本王,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“王爷您真误会了,我给您说,那刘备是看好诸葛亮的才干了,那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可以说是当时第一军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呸,虚伪!路友儿本王告诉你,你知道我们大厉第一军师是谁吗?”

    友儿一愣,诸葛亮和南秦国第一军师有什么关系,嘴巴已经自觉回答,“是蔡天鹤。”

    “对!就是你之前在御书房见到的蔡天鹤,怎么样,他是不是很俊美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还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眼光!那蔡天鹤就是我们南秦国第一美男,也是第一军师,本王就是喜欢蔡天鹤的貌,屡次追求而不得,不过此时本王突然恍然大悟,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。”一转眼,神秘兮兮地逼近友儿,“你说,出在哪?”

    路友儿愣了一下,无辜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