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便去一边,缓缓。

    顺便呢,等着屋里那俩位搞完事儿。

    床|上。

    宋培被溪清澜半压的抱着,手被引着环在她背上,紧抓着里衣。

    溪清澜咬着宋培的喉骨,轻噬,舔弄。

    宋培张大了嘴巴,唇上焦干。

    她要被烤干啦。

    “小骗子。”

    “还说不想我,嗯?”

    宋培眨眨眼,暂时不太想跟她沟通。

    哎,你不要欺负人好不好啦。

    就知道逮着我这会儿呢,说话不利索。

    好有成就感是不是哦?

    溪清澜笑着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早上一醒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就压着宋培,问:“最近有没有惹事?有没有想我,嗯?”

    宋培为了省事,就含着舌尖,说,“没,想。”

    两个问,一个答,多简练呢。

    偏偏溪清澜不买账。

    说她坏。

    那样的伺候你,说不想就不想,真是坏透了。

    呵呵。

    宋培想糊她一脸。

    到底谁坏哦?

    你这就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设个套,挖个坑,在这等着我跳下去呢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坏?嗯?

    溪清澜抬起头,看见宋培有些憋闷的脸。

    没忍住,低下去亲亲她的眼皮子。

    哄着:“乖呀,是我坏,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,嗯?”

    宋培软软的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你本来就坏。

    再说啦,我跟你生气,又没有重生点。

    我才不跟你生气。

    哄好了人,又腻腻歪歪的磨蹭了会儿,溪清澜才叫了侍女进来。

    侍女放下东西,头低着,并不退不出去,只在一旁候着。

    等着溪清澜伺候好了宋培呢,她们再去伺候溪清澜。

    多少日的规矩了。

    打宋培来便是如此的。

    有主上在,永也轮不上她们来照顾薇小姐啦。

    收拾完,溪清澜便抱着宋培下楼。

    宋培就圈着她的脖颈,缩在她怀里,乖巧的很。

    侍女看见,塞了满肚子话,撑的要命。

    不行,撑着吧,可别吐,吐不得。

    好容易等着,两位下了楼,黑衣也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两下一对眼,知道了。

    你也撑啦。

    黑衣捂着嘴,点点头。

    哎,小姐之前好像不是这么……这么的……呀。

    怎么这主上一回来就……

    侍女叹气,哎,今早上可没吓死我呢。

    你是没听见,那个那个哟,啧。

    黑衣耳朵尖,目光一侧。

    瞥见了一抹白。

    歇了眼里的交流。

    侍女心领神会,也避了开。

    哎,又该是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他们且看着吧。

    楼下大堂。

    走了去助力的人都还未回来,到处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小二却不敢怠慢了。

    前前后后的招呼,殷勤周到。

    扎在人堆里,打着滚儿练出来的人精嘛,那几分眼色还有的。

    溪清澜夹了一筷子菜,送到宋培嘴边。

    宋培没开口。

    不想吃。

    她想喝汤,香梨汤。

    之前呢,是溪清澜不在,她不想折腾那些人的。

    现在人都回来啦,她才不给这坏人省事儿呢。

    溪清澜见宝贝不配合,便问怎么了。

    宋培抿抿嘴,甚至委屈地蹦了一个字出来,“汤。”

    溪清澜明白了。

    但是吧,略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这外面不比凰门。

    凰门地处九洲十四陆灵气最盛处,常年都是春夏之交的季候,香梨最喜的时气。

    可这外面,灵气稀薄,四时按季的轮,极冷极热的,折磨人呢。

    且现下还正是隆冬,香梨树好眠的时节。

    正想着办法呢,便有人在楼梯上冷冷一哼。

    慢悠悠地踏下楼来,说,“哪家的小姐,这般娇惯,大冬天的,想喝香梨汤?”

    溪清澜放下筷子,想了几想,一叩桌面。

    朝来人道:“你来的正是时候,去挖棵树来。”

    白荼脸一僵,挖树?

    挖香梨树么?

    你可真是会用人极了呢。

    溪大门主。

    溪清澜微微笑,客气,你先去把树挖来。

    白荼往桌边一坐,黑着脸,“不去!”

    自己这才刚“失踪”回来呢,就被差遣去做事,还是这样的蒜皮小事。

    朝宋培一瞪,尤其,还是给这个东西做的。

    宋培眨巴了下眼睛,朝着白荼回望去。

    白荼对上她的眼,心里惊的一跳。

    再去看,心里微定。

    这东西还是瞎的。

    不过是乱望,无意撞到了自己这的罢了。

    溪清澜给宋培擦了唇上沾的汁渍,“那你道如何呢。”

    白荼给自己沏了杯茶,一口仰下。

    “去妙星子那老女人的地界吧。”

    事拖了三年,也该要有个了断了。

    溪清澜点头,是了。

    妙星子独占的陈越观,灵气也是盛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