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也爱香梨,她倒不会在此点上亏待自己女儿的。

    有了主意,溪清澜便吩咐下去了。

    黑衣领过命,迅速去办。

    宋培摸着,去拽拽溪清澜袖子,“回,家。”

    她可是听了好久的八卦呢。

    这冬荣镇,离凰门和陈越观一样远的。

    如果只为了要香梨,回凰门该是更方便的。

    溪清澜也不可能想不到。

    想到了,却不自己说出来,那一定是其间藏着什么事。

    还是一件大事。

    一件,可以让她,一次性,体验足人生的,大事。

    宋培有点兴奋。

    任务啊。

    能不能有点进展,就指着这事呢。

    溪清澜摸摸她的头发,“薇儿乖,我们暂时不回家。”

    宋培歪了下头,眨眨眼,没再问下去,“好。”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猜对了。

    白荼没再凑在这儿,牙疼。

    酸疼的,要命。

    上路的时候,坐的也是离她俩最远的车。

    溪清澜心下笑笑,又低头去看窝在自己怀里的宝贝。

    真宠过了?

    摇摇头。

    不过。

    这才到哪儿呢,是吧。

    黑衣得令,薇小姐想喝香梨汤,便把路程一压再压,生怕人等急了。

    前日走,第二日一早就到,快的似风。

    陈越观门开着,妙星子亲自相迎。

    得知来意,笑笑,有些歉然。

    “啊呀,香梨树刚过了日子,果子全落了,可真是不巧的很呢。”

    宋培撇撇嘴,不想听她说话。

    她颠啊颠的颠了一路,跑到这来,就为个梨汤,结果还没有梨了。

    溪清澜去捏捏她的小指,让她不要生气。

    宋培就戳戳她的掌心,划拉两下,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心里一漾,溪清澜叹口气。

    哎,自己宠着的宝贝,能怎么办呢。

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宋培撑在桌上,托着下巴,心情甚好的等汤来。

    白荼路过,看她一脸的高兴,心里又不痛快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东西,本该是她的。

    心思转了几转,白荼进屋,遣开侍女。

    屋里空了,只余两人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白荼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,凰门里盛产香梨么?”

    宋培眨眨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白荼笑,带着点要报复人的快意。

    溪清澜一进房门,便看见直直的坐那儿的宋培。

    脸上没半点之前的开心。

    眉心一蹙,接过侍女手里的汤,亲自端过去。

    舀一勺,吹凉了,送到人嘴边,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宋培就把嘴一抿,抿的死紧的。

    溪清澜拿着勺子抵抵她的唇,“怎么了?不是想喝的么?是不是嫌迟了,嗯?”

    闻着梨香味道,宋培还有点感伤。

    哎,这么好喝的汤,以后再不能喝啦。

    哄了好久,平时乖顺的宝贝都没个服软的意思。

    犟的很。

    原本溪清澜还想趁着宋培开口说话的空隙,强喂她喝一口的。

    到底是个爱吃的,兴许喝了,也就没脾气了。

    但是吧,万万没想到。

    刚一喂到嘴里,就全被吐了。

    人又看不见,吐哪算哪,身上弄的都是。

    溪清澜放下勺子,没再喂,抱着宋培去里屋换身衣裳。

    换好衣服,宋培也没再出去,就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眨眨眼,就盯着帐顶看。

    脸上没什么表情,溪清澜却莫名觉得她这是委屈了。

    委屈?

    溪清澜出去,召来侍女问话。

    侍女不敢瞒着,立刻把白荼给供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外头黑云生起来,天大约又是要不好了。

    第65章 人偶的秘密(7)

    雷声闷闷的响起来,雨紧随着落下, 又疾又大的。

    溪清澜压在宋培身上, 鼻尖对着鼻尖。

    呼吸交缠在一起, 黏腻的分不开。

    往下去些, 溪清澜轻轻咬了口宋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还在跟我生气么, 嗯?”

    宋培抿着嘴,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就是不舒服的很。

    还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可委屈什么呢?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反正就是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胸口还堵着, 闷的要命。

    溪清澜伸出手,从她身底下穿过去, 把人环在怀里搂抱着。

    有脾气, 也是自己宠出来的,再怎么, 都还得惯着。

    嘴唇就贴靠在宋培的耳朵那儿,溪清澜道:“是我的错,该一早就同你说了的。”

    宋培挣了挣, 没挣开,扭着头要躲开那声音, 也躲不开。

    只能任人抱着, 在人怀里听故事。

    这个故事呢,还比较有年头。

    一讲就得要从五年前讲起啦。

    五年前, 有个小姑娘,很乖很可爱,名叫许诺。

    后来有一天吧,小姑娘就到青春期了。

    青春期嘛, 叛逆,早恋,都有的,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