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公亮本是好心,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个蹊跷,于是就觉得有些难堪。

    赵祯还在懵逼之中。

    他摆摆手,沈安如蒙大赦,赶紧一溜烟跑了。

    等赵祯清醒过来时,见沈安跑了,就问了陈忠珩。

    “官家,您摆手了。”

    陈忠珩在偷笑。

    赵祯气得拍着大腿道:“我是想到了那些龌龊,才摆了摆手。”

    他想到了两个使者的亲密模样,不禁觉得有些恶心,于是就下意识的摆摆手,谁知道沈安竟然借机跑路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少年!”

    赵祯不禁就笑了。

    曾公亮突然一拍脑门,说道:“官家,宫门外有御史,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以沈安的尿性说不定会骂人啊!

    赵祯一想也对,就说道:“那少年却忍不得委屈,曾卿赶紧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安一路出宫,等到了宫门外时,就见一个便衣男子站在那里,好像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御史?

    沈安的记忆力不错,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些疯狗又要咬人了啊!

    沈安这时候依旧不觉得这人是来弹劾自己的,所以他嘚瑟的哼着小曲出宫。

    赢了那么多钱,只可惜那两个高丽女人太丑了,否则还能收两个高丽婢女。

    一个晚上暖被子,一个白天捶腿,那日子……

    “沈安!”

    那御史一直在盯着沈安,就在他走出宫门的瞬间,御史戟指着他,喝道:“你这奸贼,从你进了朝中以来,多番变故。今日更是引来使者斗殴。史册斑斑,遗臭万年……”

    这货……疯了?

    沈安止步,皱眉看着御史,说道:“这才初三,你这是喝多了?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御史步步紧逼,一张嘴就是一股子酒气袭来。

    他伸着手指头指着沈安,骂道:“你这个祸国的妖孽,今日某就要让你现出原形……”

    他猛地扑了过来,这是御史们的习惯,天大地大,哥最大。

    哥连官家都说得,你一个小官算个屁啊!

    可他却找错了人,看错了人。

    就在他冲到沈安的身前时,沈安劈手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这一巴掌竟然直接扇倒了御史,就在他倒地哀嚎时,沈安看着自己的手,说道:“这是自然反应。”

    他一低头,就看到地上有两颗带血的大牙,不禁就觉得下手重了些。

    他回过身,对两个目瞪口呆的侍卫说道:“沈某是个和气的人,只是这几日吃多了好东西,长力气了。官家若是问起,还请解释一二。”

    曾公亮来了,看着沈安上马远去,再看看那个蹲地上找牙齿的御史,不禁苦笑道:“怎么就那么急躁呢?”

    他问了侍卫,然后回去禀告。

    “那御史不但辱骂,还扑了上来,说是凶神恶煞的。”

    “沈安呢?”赵祯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,觉得事情大抵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。

    曾公亮说道:“打掉了御史的两颗大牙。”

    赵祯的面色淡然,不见喜怒,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这是一种试探,看看这个臣子的立场如何。

    这是属于帝王心术的一种。

    曾公亮苦笑道:“那御史喝酒本就不该来,还主动挑衅沈安,臣觉着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偷瞥了赵祯一眼,见他面无表情,就说道:“臣觉着这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换了他也得下意识的先下手为强,否则被打了咋办?

    赵祯微微点头,说道:“如此……去吧。”

    等曾公亮走了之后,赵祯坐在那里,显得格外的孤独。

    陈忠珩觉得有些冷清,正准备建议赵祯回后宫,哪怕找个嫔妃聊天也好。

    “那御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