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听到张八年的话后,有人潸然泪下,有人欢呼雀跃。

    大伙儿都听过沈安的‘事迹’,最震撼人心的及时京观。数千人、数万人的京观是个什么概念?

    没人知道,但这些拐子知道一点,那就是自己的狠辣在沈安的面前就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别在他的面前玩这个,否则你会死的很惨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真的激动了。

    有救了啊!

    特别是看到沈安一脸悻悻然的神色后,他们更是不胜欢喜。

    沈安冲着张八年冷笑了几声,然后落在了后面。

    张八年只要他不令人动手就够了,其它的不管。

    按照赵曙的说法:那厮就是一匹野马,不对,是一匹野狼,出门就要吃肉,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身边有皇城司的人赞道;“都知一番话就镇住了沈安,果然是威望够高。”

    “不,都知不只是威望高,那身手厉害的不得了,汴梁谁人能敌?”

    “也是!”

    张八年听着这些话,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苦练鹰爪功的艰难。

    哎!

    果然是不经历风雨……那个啥,就不见彩虹啊!

    这话好像是沈安说的吧?

    还说的挺贴切的。

    沈安去了后面,低声道:“让人去百姓中间传话,这一批都是拐子。”

    黄春的眼珠子一动,低声道:“郎君放心。”

    一个乡兵消失在后面。一行人缓缓往县衙去,准备带上史证寿几人就回京了。

    渐渐的前面的百姓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他们沉默的站在两侧,双手放在身后。

    这姿势不对啊!

    有人说道:“都知,这不对吧?”

    张八年也觉得不对,“有杀气!”

    他目光锐利的扫了过去,想找到准备行刺的人。

    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:“当年某的女儿才三岁呐!那些畜生拐走了她,想到某的女儿被人欺凌,找不到爹娘,找不到家,某这颗心啊,就像是刀绞似的。从孩子被拐走后,某一家人痛苦不堪,一直寻到现在,可人呢?人在哪?都卖了呀!”

    人群骚动起来。

    这不对。

    张八年喊道:“退后!”

    人群沉默逼近。

    “那些畜生怎么还不去死?为何要留着他们?”

    “沈郡公已经拿到了口供!”

    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这是决定性的一个消息。

    那些百姓渐渐的目露凶光。

    张八年发誓从未见过这般凶狠的百姓。

    以往他在汴梁街头见到的百姓都是和气的,至少没人敢冲着他凶神恶煞。

    “弄死他们!”

    一个老头把放在背后的手拿出来,手中竟然是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那些百姓纷纷亮出了手中的兵器。

    什么都有。

    只有你想不到的,就没有他们没有的。

    “都知,怎么办?”

    百姓渐渐涌了过来。

    张八年身手超绝,可此刻也懵了。

    打头的都是老头老太,他能怎么办?

    动手?

    对老头老太动手,他会遗臭万年,回去赵曙也饶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