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尼玛!

    马越起身,喝道:“走,去开封府,某今日倒要看看他包拯怎么庇护沈安!”

    众人都义愤填膺,拱手道:“马兄只管去,我等在此等候你的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这等事儿既然曝光了,包拯也不敢包庇,稍后自然会处置了沈安。

    等马越走后,众人纷纷举杯庆贺。

    “沈安此次犯错,那些人正好弹劾一番,也算是压压他的灭国之功。”

    “为此咱们干一杯!”

    “来来来,都举杯!”

    众人欢喜,身边的女妓急忙斟酒,随后就是放浪形骸。

    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,这等不礼貌的行径招人恨,有人准备喝骂,却愕然,“马兄怎地回来了?”

    来人却是刚离开不久的马越。

    秋风松爽,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,可马越却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“马兄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不解。

    马越走过来,有人注意到他的脚步踉跄,坐下时更是恍如瘫软。

    “马兄为何回来了?”

    马越不答,他粗鲁的拿起酒壶,仰头就灌。

    众人呆呆的看着他灌酒。

    酒水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淌下来,可马越却兀自不觉。

    他一口气喝了一壶酒,然后打了个酒嗝,大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马兄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去开封府了?”

    “不去了。”马越低头,想起了刚才在酒楼外面的遭遇。

    那个男子自称叫做陈洛,乃是沈家的家仆,他轻蔑的看着马越,说出了一番话,一番让马越心胆欲裂的话。

    ——三年前你家的生意逃税总计三千余贯,该补交了。

    ——去年你为人升官游说,收了五百贯,事成后又收了一幅字画!

    陈洛只是说了两项,马越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真的是笑话。

    “某觉着官家的许可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当年仁宗皇帝想买下周边的屋宇来扩建皇城,可那些百姓不同意,他依旧没辙。

    所以官家说什么同意沈安购买田地,我不同意又怎么样?

    马越的眼中多了泪水,“可那沈安……”

    “马兄,到底是何事?”有人说道:“咱们抱作一团,这是你说的,有事你只管说话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马越摇头,“那沈安……”

    他霍然起身,飞快的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听着急促下楼梯的脚步声,众人不禁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这人是怎么了?

    稍后就传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马越去了沈家求见,那腰据闻弯的都要伏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出来了,满头大汗。”

    京城人都见证了马越的狼狈。

    随后那个田庄易手,据闻一亩地只卖了一贯钱。

    怒了!

    京城不少人义愤填膺,于是赵曙就承受了压力。

    “一贯钱一亩地?哪来这等好事?”

    赵曙被气笑了,“朕答应让他买地,可他竟然强买强卖!”

    这个是忌讳!

    “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陈忠珩亲自跑去问话,回来时一脸见鬼的模样,“陛下,那马越发誓是自愿卖的,他还低价卖了几个店铺给沈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