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械斗?

    这是蝗灾啊!

    怎么地方百姓像是在狂欢一样呢?

    赵曙含笑道:“他们北上时,沈安就问能否多用些钱,朕许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大宋有惯例,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,那都不是事。以前有改编灾民为厢军,以及用岁币去换来和平。

    群臣一阵恭喜。

    赵曙的神色渐渐平淡。

    “蝗灾被压制住了,各处都有捐助,其中仙源县……那家捐了十二万贯。”

    哦……

    殿内全是惊呼,然后就是得意骄傲。

    那家就是牌位般的存在,他家能这般大气,大家不禁都觉着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赵曙看着这一幕,心中转动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十二万贯之多,陛下,当嘉奖。”

    吕诲一脸正色,心中却暗自得意。

    那家虽然从不对朝政表态,但天然就是旧党的支持者,这十二万贯扔出来,那就是旧党的一次重大胜利。

    旧党的官员们看着意气风发,赵曙看在眼里,突然说道:“此事朕也羞于出口……”

    官家羞于出口,那么陈忠珩自然就是背锅的,他出来说道:“沈安和那家人中的某个郎君在仙源相遇,那人主动邀请沈安饮酒……”

    这货莫不是疯了?

    吕诲觉得那家人真的是太轻敌了。

    沈安那厮不是好鸟啊!你竟然主动请他喝酒,这和主动请瘟神上门没啥区别。

    包拯干咳一声,说道:“沈安此次也算是造福一方,那家人感激之下,请喝酒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老包越发的不要脸了。

    众人都知道,那家人蹲在家里就是牌位,本身有些自尊自大,外加对外界的情况知道的不是很详细,所以把沈安当做是一只小白兔了。

    “席间沈安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那人慷慨解囊,答应捐十二万贯。”

    就那么简单?

    沈安动之以情……他不是更喜欢用打断别人的腿来威胁人吗?

    至于晓之以理,大伙儿都知道道理,可让自家把家底全部捐出去,没几个愿意。

    那家人真是我辈楷模啊!

    那官家为何说是羞于出口呢?

    众人不解。

    赵曙突然觉得有些头痛,就摆手道:“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出了大殿,有人说道:“那沈果果带着一众小娘子就捐了不少,这事吧,那家人兴许是想不甘于人后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阵赞美,都觉得祖师爷的后人真是了得。

    等到了下午时,京城就多了几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他们径直去了几位旧党大佬家里,等待大佬下衙。

    吕诲下衙后,一路缓缓回家。

    汴梁繁华,越繁华,就越让人不舍富贵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富贵啊!”

    吕诲说的富贵不是钱财,而是这份繁华景象。

    到家后,家人说了来人的情况,吕诲皱眉道:“捐了十二万贯,太多了些,他家这是不准备过日子了?”

    此刻的那家人只是刚有些起色,比不得到了大明时的煊赫,十二万贯,怕是伤筋动骨了。

    一路到了书房,吕诲叫人去请了那人来。

    一见面吕诲就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这怎么有些悲愤的意思呢?

    来人行礼,然后悲愤的道:“吕知杂,我家郎君被那沈安被哄骗了。”

    吕诲心中一个咯噔,然后竟然生出了些幸灾乐祸的念头来。

    你竟然把沈安那头大虫当做是无害的白兔,不被哄骗才见鬼了。

    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那人说道:“我家郎君请了沈安饮酒,一直是好言相劝,让他知道大势之所在,也愿意为他牵线,和那些人握手言和。可那沈安……”

    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