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去劝沈安和新政的反对派和解?

    那人……那人莫不是个棒槌?

    吕诲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可同情的,相反还有些乐呵。

    他看看门外,真想现在就来个歌舞助兴啊!

    那人继续说道:“可那沈安竟然用骗术哄骗了我家郎君,我家郎君喝多了些,就签下了借贷的文书,还是什么九出十三归……共计十二万贯。”

    真是够猛啊!

    吕诲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他是如何骗了你家郎君?”

    十二万贯,这可不是小数目,沈安是怎么骗到手的?

    那人抬头,“他和我家郎君关扑,用三个碗倒置,把一个豆泡放到其中一个碗里,随后三个碗不断的挪动,最后让我家郎君猜豆泡在哪个碗里。”

    这个很有趣啊!

    大宋人对于赌博总是有着非同一般的热情,吕诲叫人弄了三个碗来,只是没豆泡,就用一枚石弹子代替。

    “可是这样?”

    “不,是三个碗转来转去,一直是一排。”来人开始快速移动三个碗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这样?”

    三个碗在案几上不断的移动着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吕诲揭开一个碗,“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果然,石弹子就在下面。

    “你家郎君……十二万贯,谁弄碗?他们赌注多少?”吕诲真心的很好奇。究竟是多大的赌注,才让那人输了十二万贯。

    来人一脸的憋屈,“是沈安弄碗,一千贯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……就算是去掉了什么九出十三归,你家郎君竟然输了差不多一百次?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

    吕诲仰天叹息。

    这种孩子都能赢的玩法,你竟然能输?

    竟然也能输那么多?

    第1694章 北伐不远,此去保重

    吕诲急匆匆的去了司马光家,一见面就问道:“君实可知道了那事?”

    司马光点头,吕诲眨巴了一下眼睛,霍然发现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三只碗……

    呃!

    司马光也在琢磨沈安是怎么能赢了十二万贯吗?

    “老夫一直在转,来来去去的觉着沈安没法赢,他怎么输的十二万贯?”

    司马光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吕诲……

    吕诲点头,坐在对面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两个旧党大佬开赌了,司马光操盘弄碗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,吕诲完胜。

    “是沈安操弄碗,也就是说,他应当输才是。”

    司马光点头,“可他却赢了,而且还赢了上百次,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吕诲看着记录,一脸懵逼,“他沈安的本事那么大?”

    “十二万贯啊!”

    司马光苦笑道:“你可知道这钱最后是怎么拿到手的?”

    吕诲摇头,那人没给他说这个,可见还是觉得他的地位不够。

    想到这个,他不禁就想到了王安石。

    老王现在一屁股坐在吕诲的上面,御史台里大多服气,连刺头苏轼和万年人偶杨继年都是他的心腹爱将,这局面真是让人郁闷啊!

    “沈安直接把借贷的文书给了韩琦,韩琦竟然直接拿着文书去了那家,堵着要钱。”

    司马光的目光有些晦暗,“这是赌钱。”

    吕诲心领神会的道:“大宋禁止赌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