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回报消息,陈松当场就被吓坏了。

    “沈安竟然来了徐州?”

    他慌了,急匆匆的去了沈家。

    “下官求见沈龙图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连礼物都不敢带。

    老仆看着他,只觉得扬眉吐气就在今朝,说道:“不见。郎君说了,此事你并无违律之处。”

    陈松送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徐州距离汴梁有些距离,所以他不知道沈某人的狠辣手段。

    回到衙门后,他四处寻人夸赞,说沈安果然是以德服人。

    呵呵!

    少数几个知情人都只是笑,却不敢提醒陈松。

    沈安这是摆明了要收拾人,这时候谁破坏了他的谋划,谁就等着倒霉吧。

    稍后传来消息,沈家请了债主们来家里还钱。

    “没人去!”

    司理院里,小吏一脸夸张的震惊,“那些债主都没去,有人还说那钱不用还。这是想和沈龙图套交情呢!”

    众人讶然,那个老吏摇头道:“沈龙图这等人,哪里会看的上那点钱,更不会为了那点钱给什么交情。至于那位去请见……”

    老吏挑眉,说道:“他不配!”

    众人哗然,觉得老吏竟然敢这般鄙夷陈松是在寻死。

    小吏得他传授了些官场的要诀,就劝道:“这等话怎么能胡说,你这是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老吏淡淡的道:“你等都是蠢货,且看着,三日之内,此事必然见分晓。”

    第1726章 未雨绸缪

    沈安很忙。

    徐州知州马兴来了一趟也没碰到,说是逛街去了。

    而乡兵们已经出动了,那些债主被一一弄到了沈家坐着,好茶喝着,就是没人搭理。

    沈安带着一家子在徐州街头游荡着,不时买些特产。

    前世他喜欢旅游,每到一处都要走一走,把当地有特色的地方全部走一遍,如此才算是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回到沈家后,那些债主堆笑着起身迎接。

    “都是债主?”

    沈安问了沈淮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沈淮站在侧面,只觉得心中大快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,不敢称债主。”

    几百贯在眼前这位的面前就是草纸,所以这些债主哪里敢嘚瑟。更何况他们大部分人都有个念头。

    “沈龙图见外了,那些钱……”一个债主一脸慷慨激昂的道:“那些钱某愿意投进粮店去,以后有钱一起挣,亏了一起承担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也笑吟吟的道:“您太客气了,这点钱哪里值当一提。”

    沈安没空和这些人纠缠,回身说道:“去问问叔公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沈淮去了,稍后回来说道:“翁翁说一切任凭大哥做主,他还说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沈安颔首,“如此就这样吧,给他们钱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出去,黄春进来了,手中拿着一叠纸钞。

    “都过来,领了自己的钱就画个押,这里连利息都给你们算上了,不亏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小人愿意把那钱入股粮店。”

    那个债主依旧是这个说法,而且看着特别诚恳,让沈淮都感动了。

    黄春把脸一冷着,说道:“想和我家郎君套交情?没那个交情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极妙,随后结算清楚,黄春令人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银锭。

    “郎君说了,感谢诸位当年借钱之举,沈家从不是那等过河拆桥之人,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银锭在手,这钱就借的太值当了。

    “沈龙图果然讲究,真不愧是以德服人。”

    有人唏嘘着,觉着自己错过了和沈安结交的机会,这一辈子都难以释怀。

    稍后外面来了知州马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