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沈龙图。”

    马兴笑的让沈彬想到了隔壁家的大叔。

    寒暄一番之后,马兴就问了沈安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只是祭奠先母。”

    沈安说的很平静,马兴笑道:“为人子,这是应当的,只是……若是徐州有不妥之处,还请沈龙图见谅,只管说,某这里会给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会面结束。

    沈彬等他走后,就问道:“大哥,范湖就交给他去抓了?”

    马兴的来意很简单,就是请沈安别动手,一切好说,他来办。

    沈安摇头,“某没工夫等他,来人。”

    外面进来了黄春,沈安吩咐道:“悬赏三千贯,拿了范湖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黄春领命去散发消息,沈家一家子都被镇住了。

    “传闻他曾悬赏数万贯,那时某还不信,如今却是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为了骗了一千余贯的骗子,他竟然悬赏三千贯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出去后,徐州震动。

    州衙里,马兴苦笑道:“他终究还是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此事。”

    回过头,沈安带着一家子就去扫墓。

    时隔多年再度归来,坟墓看着很是整齐,并未有荒草丛生,也没有看到老鼠洞。

    “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这定然是沈桥一家子每年顺带来这里扫墓的结果,沈安郑重道谢。

    沈桥今日也陪着来了,他说道:“当年你娘生了果果没多久就去了,你爹也不肯续弦,就请了个妇人在家里带果果,就这样带着你们兄妹一路为官。”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沈安兄妹跪下。

    沈桥说道:“你们那时候……安哥也还小,果果更是不知事。你们的娘是大家出身的女子,温文尔雅,当年还教授安哥识字读书……堪称是贤内助。”

    沈安看着墓碑,心中想了一下梁氏的模样。

    大家出身的女子,这大概是夸赞吧。梁氏那边的人这些年也不见动静,可见此话有些水分。

    不过无论如何,沈安都从心里感激这位母亲。

    他郑重行礼。

    “你们的娘临去前,最挂念的就是果果。说是她这一去,就怕果果被亏待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果果俯首下去,哀声不绝。

    良久,沈安兄妹起身。

    “安心,汴梁离此不远,以后每年都能来。”

    果果从小就没了娘,缺少母爱。所以此刻看着墓碑有些孺慕之色。

    一行人回到了城中,却遇到了陈松。

    “见过沈龙图。”

    陈松拱手行礼,“下官当初言行不妥,竟然不能识人,以至于沈员外受骗上当,下官悔不当初,恳请沈龙图责罚。”

    沈安不是他的上官,没有责罚他的资格。

    不过众人都知道他的外号沈断腿。

    所以陈松说完后很是担忧,但他更担心自己不来沈安的反应。

    沈安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在亲耳听到这话后,陈松如蒙大赦,“多谢沈龙图宽宥。”

    随后就是追索。

    不过是两天,那位范湖就被送到了沈家。

    “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在得知沈安悬赏捉拿自己之后,范湖把肠子都悔青了。

    一见面他就把事情全数说了出来,一点都不敢隐瞒。

    “钱财拿到手,此人……”

    沈安想了想,“本来想打断他的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