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温软软的小姐姐谁不喜欢呢?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一直望着窗外从繁星点点变成鱼肚白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?”

    宁秋玉一下一下抚摸着何清榆的头顶,手法就像摸兔子。

    何清榆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全是纪云孤单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好像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情,可这段激烈的恋爱从开始就注定了没有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“我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从床上坐起来,她并不避讳地在发小面前换衣服。

    宁秋玉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慌何清榆身上飘。

    她也脸红了。

    何清榆还没换好衣服便被宁秋玉搂在臂弯里,温声软语道:“梦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何清榆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神荡漾,这人简直比快穿世界里的大魔王好上百倍都不止。

    她把上个世界的来龙去脉全部叙述一遍,说着说着精神逐渐萎,“她不过只是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人,怎么竟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?”

    说的好像把大魔王逼着自残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
    宁秋玉听后沉默了。

    何清榆用胳膊肘推给她,“你觉得谁对谁错?”

    何清榆刚从快穿世界里出来急需安慰,她叙述的时候已经泪眼汪汪了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……为什么你梦中的小姐第一次见到纪云时,就要脱衣服让人家伺候?”

    “作为从古代穿越来的女子,这也太不见外了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:“????”

    你的关注点错了!

    宁秋玉眉眼带笑,双手捏一捏何清榆的肩膀,手指肌肉锁骨细滑的皮肤,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那种女子本就是喜欢捉弄人,若是两个人始终能保持合适的距离,说不准会是另一个结局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心说不对呀,你咋还偏心大魔王,明明我才是受害者。

    宁秋玉继续又说:“明明是两个人缠绵在一起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没有去祸害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能长长久久在一起,不失为是一段佳话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:“……”行趴。

    她和系统在折腾大魔王这件事上没少干坏事,现在可怜叽叽来求安慰,确实不妥当。

    宁秋玉话锋一转,她把嘴唇触碰在何清榆的额头上,说:

    “不论是发生任何事情我都站在你这边,纪云确实是凶狠了些,落得这个下场是也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“现实中遇到这般偏激的神经病一定要报警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给坏人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
    宁秋玉的话字字坚定,充满正气。

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么,何清榆从字里行间嗅到了耐人寻味的味道。

    额头上的吻轻飘如羽毛落下,触之即离,何清榆水汪汪地瞧着发小。

    现实世界中,她的初吻一直保存,没有交给任何人。

    这发小怎么如此轻易地来亲她。

    就算是不伸舌头也不可以。

    可越是不让自己想伸舌头的画面,这画面越是在脑子里生根发芽。

    直到她的身体全部害羞变成粉红色。

    宁秋玉乐了,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何清榆嘀嘀咕咕,“我要亲回来!”

    这该死的胜负欲,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吃亏。

    现实中的她是个再纯情不过的姑娘,哪里能允许自己被占了大便宜,

    于是宁秋玉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排牙印。

    系统刚从主系统办公室捂着屁股出来,目睹这一幕。

    夭寿啦,为什么全世界的人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。

    何清榆辞职后,没有去找新的工作,宁秋玉担心她意志消沉打算带她出去走走。

    何清榆的衣柜里很空旷,她对于穿衣打扮并不上心,口红只有一支,用完再买,同一件黑色短袖有七件,每日一换。

    宁秋玉愣住,失笑道:“你过得还真简朴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:“……”

    宁秋玉从旅行箱里拿出一纸盒子,双手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我在姑苏城出差的时候特意按照你的尺码定做的,试试可还喜欢?”

    盒子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,里头的衣裳像是水一样在来回晃动。

    她先是一喜,很久没有人给她买衣服了,赶紧打开——

    何清榆:……

    系统:憋住,不能骂人。

    何清榆在心里呜地哭出声。

    这是何等的人间疾苦。

    盒子里放着一件藕粉色的无省大袖旗袍,香云纱的,苏绣精美,一看便是大师手工制作的。

    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何清榆:“我怀疑宁秋玉在监视我,但是我没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系统:“说不定只是巧合,穿上吧宿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