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以前大皇子因为涉嫌在医学研究院后街强..奸楚清阖被媒体攻讦,皇帝震怒。

    大皇子一直处在断网状态,并不知道贵妃娘娘是谁……

    在闭门思过的一年中,他满脑子都是楚清阖那个狡猾的女人。

    利用录像把整个帝国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
    他压下心中的胶着,换上最迷人最风度翩翩的笑容,“娘娘安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回头,粲然一笑,双手合十微微鞠躬,“呀,这不是内谁吗?”

    大皇子:!!!!!!

    大皇子眼前一晕,身边的人赶紧给他按人中——

    老皇帝开完会来见小美人玩,还没走进便见到大儿子的丑相,低声道:“混账东西,滚!”

    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惦记?!

    皇帝虽然能力不行,但是在位多年,早就有了说一不二的王霸之气,这一吼把大皇子吓了个半死!

    “这个女人不能相信啊!”

    皇帝目光冷峻,俯视狼狈不堪的大皇子。

    “父皇,真的不能相信楚清阖,她别有居心!是个比言樾还要野心勃勃的人!”

    何清榆不安地站在门边,一双眼睛像是只惊慌失措的小鹿。

    “是我做了错事吗陛下?”

    老皇帝一秒换脸,温柔慈爱道:“不,不可能的小清,你怎么会做错?”

    老皇帝对大皇子早就看不上眼,就凭他也想继承皇位对付执政官?天方夜谭!

    大皇子狠狠瞪着何清榆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——

    颇有死不瞑目之态,被老皇帝挥挥手捂住嘴拖下去了。

    何清榆:“……”真是没救了。

    老皇帝嘿嘿笑着,脸上全是褶子,“小清的装扮好生有特色的,喜庆得很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流连在何清榆头上的红色布包,和荧光绿抹胸上。

    系统的审美头一次被认可,在宿主头上插上牡丹花,嘚瑟:“是吧是吧,从今天开始皇帝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:“……”你们真的好棒棒。

    老皇帝能说得上话的人不多,只有何清榆能和他平等交流,自然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何清榆笑道:“陛下,我并不适合养在深宫之中,总是困在一方天地闷得慌。”

    老皇帝此刻眼中全是何清榆,“小清是想?”

    何清榆捂着嘴笑,“皇后娘娘是出身军部的,小清也想去长长见识。”

    皇帝拉着贵妃在花园里散步,刚好与执政官在转角相遇。

    执政官一身墨绿色华服,手握金丝楠木的权杖,端的是高高在上野心勃勃的姿态。

    冷静的面容在看到何清榆吃吃笑,牵着老皇帝散步,迅速龟裂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那么不讲究的吗?

    何清榆亲切地提醒老皇帝小心脚下台阶,对执政官眨眼笑。

    执政官声音僵硬,“陛下,贵妃,好兴致。”

    老皇帝看一眼执政官都觉得晦气,歪过脑袋不去理他。

    执政官丝毫不觉得尴尬,手杖敲击地面道:“刚刚看到大皇子被人捂着口鼻拖出去,可是干了蠢事?”

    老皇帝哼了一句,“逆子觊觎贵妃,偷看不成居然污蔑贵妃品行不端,别有用心!”

    说完,老皇帝拍拍何清榆的手背,安抚道:“小清千万别生气,为那逆子生气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何清榆莞尔。

    执政官轻轻道:“可不就是别有用心。”

    老皇帝听见了,瞪了他一眼道:“贵妃想去军部参观,现在没空同你闲聊,阁下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执政官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送魅魔转世的何清榆把老皇帝迷得一愣一愣,理智告诉年轻的执政官这是一件好事,但……

    好像有哪里不对?

    哪里都不对吧!

    他肩膀上装饰的其中一颗宝石是摄像头,他把刚刚的一幕全部记录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,把老皇帝对楚清阖百依百顺的影像发送给言樾。

    言樾再次受到心灵暴击。

    此刻她的舰队距离王都只有三天的路程。

    一向对八卦不感兴趣的执政官忍不住问:你们两个,怎么回事?

    言樾冷淡打字:不过是我看走眼了。

    执政官坐在皇宫花园的喷泉边,啧了一声:不过?我看你的势如破竹,前线战况猛烈,怕不是在郁结在心。

    言樾没有立刻回复,她一心只想要做到最高的位置上,把楚清阖彻底据为己有。

    把她关在黄金做成的牢笼中。

    她脑中有成千上万中对付楚清阖的方法,情绪的激烈可想而知,身边的士兵看指挥官勇往直前,各个血脉偾张,以一当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