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,书昀兄有多厉害,不开口则矣,一开口,不仅替圣人解决了问题,还同时卖了两位尚书好!

    御史大夫冷嘲热讽:“魏少卿年纪轻轻就如此擅于逢迎,前途无量啊!”

    李玺直接开骂:“听你这意思,就不能有人比你聪明、比你会干实事呗?不然就是拍马屁、会钻营?”

    御史大夫面红耳赤,“下官说的是魏少卿,福王急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眼瞎还是记性不好?魏少卿是我准王妃知道不?”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李鸿瞪了李玺一眼,“朝堂上吵吵嚷嚷,像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魏禹又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是他家小虫虫的错吗,就骂小虫虫?

    “没猜错的话,棕榈叶如今只是付了订金,还没装船运输,不然这样,干脆退掉,把钱从灾民手里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魏禹不紧不慢道,“不过,就要烦劳徐大夫出个主意了,帝后大婚不用棕榈叶,用什么?”

    御史大夫哼了一声:“那是户部和工部的事,问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魏禹淡淡一笑,“哦,原来您也知道是户部和工部的事。”

    李玺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李鸿也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众臣憋着笑,看向御史大夫的大黑脸,暗骂一声:活该。

    这人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,谏官之首,天天骂这个,骂那个,但凡有人提出一些革新意见,都会被他骂回去,不知道坏了多少好事,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把他怼到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后生可畏啊!

    服气。

    散朝后,崔沅好心地扶了徐大夫一把,却被他气恼地挥开手。

    崔沅并无恼意,反倒安然地站在台阶上,笑眯眯地端着手。

    李玺凑到魏禹耳边,小声道:“徐大夫七老八十,也该致仕了,若他走了,御史台的第一把椅子是不是就是崔沅的了?”

    “想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那‘风度翩翩小仙鹤’也就到手了?”

    “想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小虫爪一挥,“去吃饭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‘想来如此’了?”

    “虫虫喜欢听?”

    “喜欢!”

    “想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想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鸿一阵牙酸,“你说他们,无不无聊?”

    崔沅浅笑,“圣人如今看着福王和魏少卿是何感受,当年臣与定王看着您和柔柔就是何感受。”

    小福王的聪慧豁达随了母亲,专一深情随了父亲。

    李鸿闷了一会儿,说:“已经许久没人在我面前提阿镇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九尺高台上,看着眼前宫阙重重,问:“若换成阿镇坐拥这江山,想来,一定比我做得好。”

    崔沅笑了一下,说:“圣人还不知道吧,当年先帝从一开始选中的就是您。不然不会给您改名为‘鸿’。”

    李鸿摇头,“不,那是因为阿镇的身体……若他没有旧疾,不会是我。”

    崔沅道:“圣人若不信,不妨想想,若把这江山交给恭王是何结果?”

    恭王,就是二皇子。

    前日刚在兵部跟人打了一架,为的是北地被克扣的军饷。

    一个皇子,堂堂亲王,有一百种方法能妥善地办成此事,他却跟人打架……

    李鸿嘴角一抽,“还是算了。”

    还是李玺那臭小子更合适。

    “你说,那些老顽固们是不是眼瞎了,怎么就看不到小宝的好?”

    崔沅笑笑,“会有人把他们换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布下了棋局,他们这些“前浪”只有配合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