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替换成功,原红酒剧场在评论中请自取,如果被吞请呼唤我。

    平平淡淡的情人节番外。

    目前已达成[无人生还]的结局。

    太宰刷白濑好感度不够,导致支线崩坏中。

    二周目嘛,还是和大家想的可能会有些许差别,不过没问题,不影响阅读。

    大剧场[小剧场的兄弟]

    我少有罕见地独自一人在家。

    不过也无所谓,又不是小孩子上个洗手间亦要结伴同行。我打开了游戏,和病美人一起排位。说起来,病美人的队友们各个都是人才,说话怪有意思。

    正巧结束的一局,我看到推门而入的面色涨红的中也,他身上带着微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来喝酒吧,白濑。”中也晃了晃他手中的红酒,明明是笑着的语气,我莫名感受到一股不自在的危险感。

    我皱着眉头,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毕竟我对酒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。我恢复低头玩手机的姿势,余光掠夺到被我拒绝后沉默着的中也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抬头的瞬间,我被抵在了沙发后背,手机也被重力轻而易举地夺走。我诧异地看着中也的凑近,然后推了推他的身子。“我今晚并没有什么想法。”准确来说,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任何想法了,可能是之前玩太过了,现在正在贤者中。

    中也纹丝不动地杵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我灵巧地找了个角度逃离,带上我心爱的游戏机回房躺着玩。

    重新开的一局中,我隐隐约约听到中也在打电话,听着像是给谁请假。

    等等,给我?

    我愣住了,直至他们疯狂呼喊问我是不是掉线了,我才心不在焉地继续打。

    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念头,可是我无处安放它,只能惴惴不安地。

    直至中也进来的刹那,我感觉到气氛的微妙。老实说,还真是头一回觉得和中也的相处难以捉摸,略为奇怪。要是太宰在就好了,我可以通过打他一顿来缓解难以言说的气氛。

    鉴于怪怪的一切,我选择背过身继续打游戏。

    中也的气息正在向我靠近,我没有理会,直至他伸手从后背抱住我,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既然上面的嘴不喝酒,那么总得有一个别的zui品尝一下的。” ??!

    未等我从违和的怪异感脱离出来,我已经成趴下的姿势,四肢失去重力,浑身轻飘飘的,身体不受控制,仿佛我的身体所属权不再属于我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我脱口而出,又疑惑道,“中也你是不是醉了?”

    这下子连挣扎都没有办法,此刻的我就像条垂死的咸鱼,静静等着死神的审判。

    由于背对着中也,我连转头的控制权都丧失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我喝醉了。”中也冷静地回答我,然后快速地将无力反抗的我扒拉干净,甚至用重力把我的姿势变得那样……

    今晚难道是什么解锁重力的正确用法专场吗?摔。 !

    是什么伸进来了,带着冷冰冰的温度……

    恍惚中明白是酒瓶的瓶口正在缓慢地挪动中……

    “白濑,你要好好品尝一下这酒的味道哦,至少我觉得很不错。”说完中也慢慢抬高了酒瓶,随着角度的抬高,红酒逐步流动。

    “不行,拿出去。”我感到酒在身体里滑动的痕迹,浑身不自觉地开始颤抖,“快点拿出去啊,中也。”

    中也置若罔闻的同时,瞬间还把酒瓶推得更近。

    “不要,快点拿走啊。”异物感与冰冷感让我异常难受。

    随着红酒的一点一滴深入流动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的肿胀。

    “不。中也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尽管我多次发出祈求声,中也依旧任由红酒的流淌。我咬住嘴,不愿发出声音了。

    “白濑……”

    听不见,狗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很想知道,在白濑的心中,我和太宰是怎么样的角色……”中也的声音异常轻,甚至我觉得我强忍着的细碎声都比他的大。

    “我最近想起羊时期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从我一开始的初来乍到。”

    “手把手的教我识字。”

    “同吃同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段时间连柚杏的脸上也不能很好地隐藏她的嫉妒。”

    “她在怪我,怨我夺走属于她的专属宠爱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经历了一次次的打架作伴,都抵不过你选择轻飘飘的离去,毫不留恋地将我抛舍。是因为我已经失去价值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怕我缠住你所以继任者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没有价值连路上的偶遇都是冷淡忽视的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有价值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中也没有再说下去了,他选择以自身替换酒瓶,随着红酒一涌而进,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