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着气,忍耐着被长棍翻涌红酒的痛苦,“如果中也感到痛苦的话,我们终止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我顿了顿,“对你的好是真的,对你的利用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停止这段混乱的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我的话音刚落,中也更加凶猛地涌上来,“轻点,肚子会破掉的。”我止不住的痛意与快感共存,渐渐地迷失了。

    “连掩饰都不愿意了吗?”愈发凶狠的中也,我甚至能感受到肚皮上的……。

    我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要我怎么说。”我疲惫地合上双眼,“羊连我都困不住,怎么可能困得住你。”

    算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的,我图太宰的安眠效果,图你的能带来许多惊喜的神力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默许了我们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你不是最了解了吗?”

    我面无表情地说着。没有什么好辩解的。我就是这么一个利益至上无法付出爱意的极端者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痛苦,就结束吧。”你都这么痛苦了,就不要坚持下去了,我始终不忍心让你痛苦,就如同我从头到尾都不舍得对你用异能一样。

    失去了中也和太宰其实也不会怎么样,最糟糕不也就是死亡。我都在生死间反复弹跳多次,死亡于我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活着就好好的向上爬,好好生活。

    死了也就一了百了,从此安于长眠,渺无音讯。

    两种选择都可以接受。

    中也温柔地舔舐我不自觉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白濑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眷恋,与温柔的语气不符的是他的愈发澎湃的宛如撞撞车的行为。

    “承认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渐渐依赖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爱也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我们都没有人教着去爱。”

    语气愈发温柔,那头却愈发地……

    我失神中,以为红酒能顺着中也的离去被排出,结果重力阻止了。

    渐渐地,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第39章

    “你是螃蟹精吗?”我望着双爪死死攀在我身上的满脸困倦的太宰。后者把头埋在我肩膀上,蠢蠢欲睡中,“不要吵。我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我无语了,你困就找我?那么请问我是你的蟹壳吗?另外,他怎么知道我在中也办公室?啧。

    看在我也情不自禁犯困的份上,我也缓缓入睡。闭眼前一秒想着,办公室始终没有自家舒服,虽然太宰对我的安眠效果丝毫不变。

    我听见咔嚓一声。

    正想着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时,我听到了来自尾崎干部的声音,她说道,“这三只睡着的小猫咪真乖巧,特别是白猫和黑猫,两只都不是什么好猫咪,一只开口就气人,一只往死里作,不得不说还是我家的小橘猫乖巧听话。”

    尾崎干部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慈母。原来她已经到了母爱泛滥的年纪了吗?我不禁陷入沉思。要是首领也对我这般就好了,我一定能得寸进尺更上一层楼(划掉)。

    没想到我听见首领接着尾崎干部的话,“是啊。他们三个人睡着堪比与爱丽丝相比还是差了许多的小天使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很累,不过把精力发泄在这方面也是极好的,你看太宰的脸色是不是好看多了?”首领这话我听了都心情复杂,也不知道身旁的螃蟹精会做何感受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回应首领的是无言的沉默。

    首领忽然想起什么,突然关心我。“白濑的语言课能毕业吗?”果然最害怕来自首领的突然关爱,有种你妈突然查你作业的赶脚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尾崎干部再次一阵沉默后,“首领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
    我寻思着,我学的挺好的,没觉得我语言艺术能力上得到飞跃的进步吗?

    等到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醒来时,旁边两只依旧睡得香甜。我百般聊赖地盯着他们的睡容,开始比较起他们的眼睫毛谁更多。

    “白濑……这样子盯着我,我会害羞的。”迷糊擦拭着眼睛的太宰配合话语的露出娇羞表情。

    谢谢,有点雷。比雷阵雨还要令人震惊的雷。

    我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,盯着中也。后者随即也朦朦胧胧地揉眼醒来。咦,我是人形盯书机吗,盯谁谁怀孕(划掉)?

    “白濑。”中也轻声地叫唤我的名字。我凑过头去,隔着障碍物太宰来了个吻。

    太宰怒气汹汹地把我们两个连体婴(?)手动掰开,“你们太过分了。当着我的面,还不带我玩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,我就是个路人甲?”太宰委屈地抱怨着,得到我和中也毫不犹豫的点头。不过,我想了想觉得太宰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有点问题的,“你不是路人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