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可以用挤着,裴袅袅松了口气,牵着周瑾瑜带着仆人随着人流了桥,准备去湖边的码头,从那里船。

    也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来这了,桥上的人也很多。

    桥很宽,但被卖艺的占了小半边,围观的人也很多,熙熙攘攘的围了一圈,剩下的能用来给人走的就不是很多了。卖艺的舞刀弄枪,裴袅袅怕伤着,准备绕远一下,却和对面乱跑人迎头碰了个正。

    裴袅袅一手扶着桥墩,一手紧紧的拽着周瑾瑜,确认她还好好的站没摔倒之后,才长出了口气,皱着眉耐的撞她的人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撞她的那个女的倒也泼,站好后也道了歉,脸上柔柔的笑,眼神里是歉意。

    那是个挺漂亮的女人,头上别着发卡,身上穿着淡色的旗袍,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细毛线衣,年纪大,打扮也很新潮。

    衣服的料子算顶好,但头上手戴着的几样首饰却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能买得起这样的首饰的,在城里也算叫得名号的了,但裴袅袅仔细的比对那女人的脸,竟发现并是名媛里的任何一位。

    那就奇怪了。

    裴袅袅没说话,只当是自己见识够广,压下心中的怒气,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但心里也算计较。

    嘴上说让她注意一点,便准备拉周瑾瑜走了。

    但须臾,她停下了脚步,靠桥墩,眼睛半眯的盯着从后方焦急跑过来搂那女人肩膀的男人,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哥哥,好巧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我感觉,我想写禁|忌了。

    也许会开个性张力浓厚的文。

    冲啊!!!!!!!!

    第66章

    她这一声哥哥叫的声音并不大,但周瑾瑜靠着她的身子还是瞬间僵硬了。

    周瑾瑜见过裴宇,认得出来不远处亲密搂着别的女人肩膀的高大男人,正是自己的新婚丈夫。

    多日不见,其实男人的五官没有什改变,只是现在的表情不再是对着自己的冷硬,而是温润柔软,这样的对比看的周瑾瑜一怔。

    她想探个头去看那个女人长相如何,是不是比自己貌美很多,却被裴袅袅整个人挡在身前。

    裴袅袅使劲捏了捏她的手,说:“等一我们去看烟花。”

    少女卷发柔软,肩膀细弱,却如从参天大树,一下子把她隔离开,让她不用直面尴尬的场面。周瑾瑜几乎半伏在裴袅袅的背上,身子靠着她,少女的身体很暖,暖的她冰冷的如同泡在冷水里的心,也逐渐有了温度。

    她任由裴袅袅牵着,低低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枫敏,没事吧。”裴宇落后一步,刚刚揽上佳人的肩膀焦急细问,便发现一道目光凝滞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他一愣,抬头看去,桥上人群鼎沸里,兄妹两人静静的肯喽裕∶嬗肖尴尬,但谁也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裴宇是尴尬,而裴袅袅是根本不想理,甚至看着他的目光里,还带着点被打扰的薄怒。

    “珍珍,你也来逛?这是你的朋友?”

    他没认出来周瑾瑜,看她打扮精致,还以为那是裴袅袅的朋友。

    裴袅袅不咸不淡的轻笑了一声,并未正面回答,只是开言讽刺:“哥哥不也是吗,过节都不回家,倒是跟不三不y娜嗽谝黄稹!?

    她歪头,目光漫不经心的从打扮精致的女人脸上略过,目光淡淡的,丝毫不觉得自己用不三不Ю葱稳莞绺绲陌擞惺泊恚肆成系男θ荻偈苯┝恕?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裴宇没想到裴袅袅一点面子都不给,刚想生气,却见原本骄纵的少女正安安静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珠子漆黑如墨,如同水里泡过的琉璃球,晶莹剔透带着水光,让他满肚子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裴宇只能紧了紧搂着身侧女人的手,不赞同的说教:“珍珍,这是你嫂子,不是什不三不y娜恕!?

    他还以为是因为裴袅袅并不认识这个女人的缘故,还一本正经的介绍:“珍珍,你是没见过她才对她保有偏见,只要你们相处相处,便会喜欢上她的。”

    林枫敏也是留学回来的,满脑袋的新潮思想,对生活充满情趣,拥有自由而有魅力的灵魂,没有人不喜欢这样的人的。

    他的亲口承认让女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好像是打赢了仗一样的自得,面上依旧是如兰花般淡雅,但掩下来的眼角处,仍带着一丝丝的被承认的骄傲。

    她把右手拿着的珍珠手包换到左手,微微抚了下垂下的发丝,袅袅婷婷的对着裴袅袅伸出手,表示友好:“你好,我是你哥哥的爱人,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两个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错,甚至还满心想要获得家人的认同,认为自己才是真爱,殊不知这般不知廉耻的面孔,却让裴袅袅觉得作呕。

    可作为家人的裴袅袅只是骄矜的抬了抬下巴,伸出手来,把女人的手打到一边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
    沉声道:“你他妈算是什东西?”

    裴袅袅力气不小,女人被她的动作打的偏在一旁,惊呼了一声,差点撞入来往的人流,被裴宇一下子拉在了怀里,吓得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裴宇也吓了个够呛,不住的低声的安慰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娇美爱人,脸上满是心疼,把裴袅袅恶心了个够呛。

    她不想再说什,只是准备错过他们去湖边裴家的楼船,却一下子被愤怒的裴宇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裴珍,你太过分了。”裴宇脸上刚刚还带着的一点点的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,现在他只觉得生气。

    裴袅袅也气笑了,她退后一步,仰视着男人,看着他面上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冷若冰霜,忽然觉得手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