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十几天院,但是不知道自己是否痊愈。

    哎~~

    第68章 古板嫂嫂10

    暂时还没到春节,但节日的气氛已经浓了。

    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下了场小雪,屋檐下结了一串又一串的冰溜了,太阳一晒淋漓的往下滴水。

    仆从们怕滴到主人头上,正用长扫帚一个个的给勾下来,下面的丫鬟把冰溜扫到一边去,些闹哄哄的。

    要是在别家,丫鬟仆从这样肯定是要被训斥的,但裴家规矩不大,只要不太吵,由着他们去,热热闹闹的,显得不那冷清。

    裴宇和林枫敏是在这个时候回到家的,先回了裴母所在的正院,早上,裴父裴母都在。

    人本来是要生气的,但是看着林枫敏已经微微凸起的肚,他们到底是没忍心,裴父还好,脸上表情淡淡的,不甚愉悦。

    但裴母看起来高兴坏了,只在最初的时候稍微板了板脸,随后脸上的笑意都快逸散出来了。

    先是拉着离家不回好久的儿仔细过问身体情况,又连忙差人给林枫敏看座,问了问肚里的孩。

    林枫敏家庭条件是不错,但是毕竟只是个小门小户,虽攀上了富户裴家的独,但也从未见过正纵深的高门大宅,处处都透漏着钱二字,心情正忐忑紧张不停。

    听到裴母问话,她洁白的双手在凸起的小腹上抚了一下,这才打起精神,温婉的笑着回答。

    里面揣着他们下一代的嫡孙,家族传承的希望。

    所以关于父母的这一关,裴宇几乎没废什力气,打通了。

    关于金孙的问题,连板着脸的裴父都皱眉听的认,人都说他一辈孙运薄,他对于嗣,也是着深深的执念的,怕自己打出来的江山宜了外人。

    听到肚里也许可能是个男孩的时候,裴父终于了头,露出了一的笑意。

    裴母看他的气消了,脸上的笑更扩大了,改为拉着林枫敏的手说话了,一派亲热的样。

    后来看她精神不济,些累了,还怜惜她怀孩辛苦,差人去收拾他们的院。

    也是在这个时候,她才猛地想起,家里还摆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儿媳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头,道:“老爷,他们院里……”

    无是把林枫敏安排在那,还是另寻一处当他们的院,都是在啪啪的打周瑾瑜的脸。裴母顾忌着裴袅袅和她关系好的不像话,心中还是做了些打算。

    但裴父年少时不羁惯了,不觉得正妻又什重要的,闻言稍微考虑了一下,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道:“再另外安排一处好的,暂且休憩着是,这种小事不用问我。”

    裴父半都不记得是自己当初非要周瑾瑜和裴宇结婚的,满脸的无所谓,不在乎。这倒是让裴母放下了心,能够随安排林枫敏的住处。

    屋里一派畅快的空气,没人在乎这折辱了谁的脸面。

    晚上,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,所人都到齐了。裴袅袅和周瑾瑜是最后到的,来到的时候发现迟了一步,座位都已经排好了。

    一见她俩进来,众人反射性的抬头看,裴宇的原配妻跟妹妹亲密的站在一起,个小姑娘手牵着手,彰显了她们的关系。

    红木嵌翡翠的八仙桌,主位是裴父,右手边坐着裴母,左手边坐着裴宇。

    裴宇身边的位置空着,林枫敏没和裴宇挨着坐,反倒坐到了裴母的身边。裴母正张罗着人给她上乌鸡参汤暖胃。林枫敏不认生,叫的亲热。

    她对待周瑾瑜,总是些脾气不好,为她家世不好,总在她面摆主母的架,对待林枫敏这个肚里怀了下一代的儿媳妇,她倒是温柔起来了。

    一个不受宠的,嫁过来连房都没圆的原配,一个登了报,怀了孕的新宠。

    孰轻孰重,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周瑾瑜显得格外的尴尬了。

    屋里的气氛一瞬间的凝滞,人人的脸上都挂着奇怪的或者是想要看笑话的神色,晦暗不明的看着周瑾瑜。

    所的人都在替周瑾瑜尴尬,但周瑾瑜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,端庄大气,似乎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只裴袅袅脸上没了平时活泼的神色,淡淡的冲裴宇翻了个白眼,冷哼着坐到了他的旁边,拉着周瑾瑜一起坐下。

    主桌上之还几个姨娘,现在只剩下他们六个,位置一下宽松了起来。

    裴袅袅之打了裴宇,现在裴宇回家了,也不跟他说话,只是皱紧了眉头把凳往周瑾瑜的方向拉了拉,也不管桌上的其他人,抬手给自己和周瑾瑜一人舀了一碗甜粥暖胃。

    “没规矩。”裴母轻斥了一声,“长辈还没动筷。”

    裴袅袅皱眉,沾了浓厚甜汁的勺指了指林枫敏:“她也吃了,她是我的长辈吗?”

    “她身重。”裴母以为她是在闹小孩脾气,语气还好。

    但当她又看向周瑾瑜的时候,眉头须臾皱起来了:“你怎地也没规矩,带着珍珍一起胡闹!”

    裴母面目从来不够温润慈爱,当家主母吊起眉眼看人的时候,眼中却满是苛责与刻薄。

    气氛凝了一下,周瑾瑜蜷了下手指,不知道要不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裴袅袅却按住了她,冲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,明明少女瘦弱,眼神也清清淡淡的,但周瑾瑜心里忽安定了,轻轻吐了气,她没动,目光坦的望着桌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