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宋,“有话你就说,别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怪周舟不信你对不对,你想想,你过去什么样的,花天酒地无所不能的,谁能会觉得你说的结婚是认真的呢?就算认真,里边的真心你能坚持多久都是周舟会担心的问题,毕竟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。”

    “唉,那我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傅闻声说,“再等等吧,你再给你们点时间。你无所谓,但周舟是个好姑娘,你做的决定得对得起她才行。”

    齐宋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这就是我,要换做你,求个婚谁会不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傅闻声一怔,倒是想起来了陆余之来,不禁摇了摇头,那家伙应该不会答应的。

    这时,有脚步声靠近他们,傅闻声和齐宋一同望去,是贺子堂。

    齐宋倏地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贺子堂今天穿的灰色西装,还是戴着眼镜,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。

    哦,不,与辱斯文了。

    贺子堂到傅闻声面前站定,举杯,“傅先生,好久不见了啊。”

    傅闻声气定神闲,自顾自地饮了一口红酒,“不久,也就前几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贺子堂哼笑一声,“看来傅先生还记得那天的事情,怎么没见陆先生和你一起?”

    傅闻声冷冷地瞥向他。

    齐宋替他呛了回去,“陆余之为什么要和傅闻声一起,他俩又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?”贺子堂一脸惊讶的样子,“我还以为那天傅先生挺身而出是因为对陆余之也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你丫说什么呢?!”齐宋猛地站起身子。

    傅闻声一把攥住了齐宋的手,抬着眼冷漠地看着贺子堂,“就算我和陆余之有什么关系,也不关贺先生你的事吧。我记得贺先生有一项重大项目失败了不是吗?应该为借款的事情急得团团转吧。”

    贺子堂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那个项目是他上任家族事业最大的筹码,是关于对房地产的投资,本来什么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来年二月份开始施工了,结果里边最大的资产方傅家忽然宣布撤资,导致项目资金不足不得停止进程。他想都不用想,这里面到底是谁做的好事,只是没想到,傅闻声虽然没有插手傅家生意,竟然还有话语权,而且还不小。

    傅闻声好整以暇地说,“我说了,傅家不和手脚不干净的人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贺子堂冷哼一声,“没想到,傅先生能为了陆余之做到这地步,你是他什么人啊?”

    傅闻声一笑,正要说话时,便被人打断,“不是什么人,救命恩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齐宋看着贺子堂身后慢慢走来的陆余之的时候,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卧槽了一声——今天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?怎么连陆余之都来了?!

    左尔东陈

    biubiubiangbiang~~突然想起今天情人节,好吧,单身狗的我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落!

    第17章

    陆余之端着一杯香槟信步闲庭地绕过了贺子堂走到傅闻声面前,扬唇一笑,“傅先生,敬你的,感谢那天帮了我。”

    傅闻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他今天倒是真的穿了正装来了,合身的白色西装衬得他手脚修长,袖口扣子扣着,举手投足间可以窥见白皙的腕骨。到底是跳舞的人,即便身处名利场气质也恰到好处,一出场就是众人的目光所在。

    傅闻声起了身,举杯与他相碰,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
    陆余之痛快地将香槟一饮而尽,转而看向贺子堂,“贺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贺子堂哼笑一声,“好久不见,陆先生今天状态看起来不错,看来这几天过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齐宋觉得贺子堂说这句话的时候往傅闻声那瞟了好几眼,他不由纳闷,问陆余之看傅闻声干嘛?

    “还行吧,”陆余之垂目地转着自己的杯子,懒散着说,“毕竟过年,闲得很。”

    他半抬眼,斑斓的光映在他眸子里,“所以我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。”

    贺子堂皱了皱眉,“什么?”

    陆余之,“要不你猜猜?”

    贺子堂阴恻恻地笑出声,“我可没空陪你在这打哑谜,陆余之,别以为傅闻声护着你就没事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    陆余之无动于衷,甚至挑衅地挑了一下眉梢,看着贺子堂愤恨地擦肩离开。

    齐宋目送着贺子堂离开,还嘴贱地说了一句,“慢走不送!”

    傅闻声哑着嗓子低低地笑了一声,然后说,“齐宋,我好像看到周舟来了。”

    齐宋一个激灵,“周舟!?在哪?”

    傅闻声往楼下指了指,“好像在楼下。”

    齐宋马上将酒杯放下,“不陪你了,我去找找看啊。”

    说完人已经飞速地消失在楼梯拐角上。

    他们这一桌忽然没了人在,只剩下陆余之和傅闻声面面相觑。半饷,陆余之问,“你骗他的?”

    傅闻声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我真看到了。”